秦友愛麼,要說自己的女朋友,徐曉鵬先承認的只有秦友愛。
徐曉鵬眯了眯眼,也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
的確,只有秦友愛,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機會可以讓她成爲自己的正牌女朋友。。
“不說這個了!”繆娟很快轉移了話題:“喝完,喝完吧!”
徐曉鵬痛苦的皺着眉,他是真的不能再喝了,但是,在繆娟的一再催促下,他終於將最後半瓶硬灌了下去。
“你住哪?”我靠,說話怎麼有點大舌頭:“我送你回去。”
“不用!”繆娟攙扶着徐曉鵬:“我白天的班和別人換的,晚上還要去替她上班呢。”看了看時間:“現在纔不到十點,十二點才接班,你都這樣了,不然,不然我先送鵬哥回去,你休息會,再送我去上班,就不知道方不方便,”
哦,這樣。
“方便,怎麼不方便,”徐曉鵬使勁晃了晃頭,真不行了,是真的需要休息一會了,
“這是女朋友啊?不會吧。”包租婆的聲音。
解釋解釋?
算了,老子連路在何方都不是很清楚了。
“是啊是啊,阿姨您好!您的身材真好!”繆娟的嘴巴倒真利索。
“丫頭嘴巴真甜!喏,就是二樓右邊,趕緊送上去吧,怎麼喝成這樣。”
“好的!謝謝阿姨!”
哎?我應該睡在地上,我怎麼睡到郝眉的牀上了,對,她今天不在家,迷迷糊糊,有水聲,好像有人在洗澡,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一雙小手用一隻暖乎乎的毛巾,在替自己擦拭身體,哎?爲什麼脫我的衣服,爲什麼脫我的褲子,算了,想個爲什麼,真累,電風扇徐徐的轉動着,被擦過的身體,吹着風,真舒服啊,嗯,燈也關了,旁邊這是什麼,真軟乎,怎麼總覺得像有一隻軟軟的香香的脣在親自己,秦友愛,是秦友愛的脣麼,好軟,好香!
徐曉鵬再也忍不住了,胸膛的熱血燃燒到了頭,不管是大頭還是小頭,秦友愛抱住自己的力道,就像喫了二十碗飯啊,這種感覺,徐曉鵬的雙手死死的抱住。是的,只要是男人,這種本能...
第二天,徐曉鵬一早醒來,昨晚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頭好疼,完全記不清楚了。
好像...好像繆娟跟自己在一起過...
哎!估計她把自己送回來,就上班去了,嗯,就是這樣!呵呵!你還真別說,昨晚上幾個夢做的,還真是一級棒。夢見自己和秦友愛在牀上翻雲覆雨,其中很多細節,都很真實。現在想起來,還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迴腸蕩氣。
徐曉鵬抬眼,看見桌子的正中央,醒目的放着一張疊成桃心的紙條。伸手拿了起來。哎!女人就是麻煩,一張紙條,還非要疊成桃心,我還難得拆呢。
“鵬哥,謝謝你給了我一個甜蜜的夜晚。”
甜蜜麼?徐曉鵬揉了揉鼻子,其實昨晚上自己過的也蠻開心的。
“不過,既然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無論如何,這個責任你都是要付的。”
唔?
在說什麼?
拿走什麼?第一次?
徐曉鵬來不及繼續看下去,狂吸氣!不會不會!繼續看紙條!
“鵬哥,你也太厲害了,人家現在渾身都痛。”
“別擔心,我知道你有女朋友,我也沒打算要你現在就拋棄她,不過,還是拋棄她吧,我等着你,不管到什麼時候,我都等着你。就算你永遠也不拋棄她,我也永遠都等着你,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要是有一天她和你分開,下一個位置,一定要是我的!”
“不多說了,快要遲到了,真想抱着你睡到天亮,哦!對了,我來不及打掃,你醒了自己打掃一下,免得被某些人發現,”
“我已經把自己的電話存進你的電話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徐曉鵬苦笑。
愣了半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些啥。終於想起看時間,糟糕!都八點半了!要遲到!
徐曉鵬整理好衣裝,戴上墨鏡,出了門,正準備去摸單車。
“鵬哥!鵬哥!!”
嗯?
一回頭,卻是劉五急匆匆的跑了來!
“怎麼了?”徐曉鵬心裏一緊,轉過身。
“不好了!剛纔來了幾個人,說是工商局的!說鬼哥違規經營,把鬼哥的執照收走了!”
“有這種事?!”
“嗯,鬼哥打不通你的電話,讓我來找你!”
電話?
摸出一看,上面居然有十幾個未接!電話,靜音了,不用說,肯定是繆娟怕打攪自己休息,哎!這時候顧不上想這個。
“走!上來!”徐曉鵬跳上車,帶着劉五直奔黑鬼的檯球廳。
“讓開讓開!別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幾個穿着工商制服的人,正在將一張檯球桌往一輛卡車上搬,周圍站滿了黑鬼的小弟,沒有黑鬼的命令,沒有出手阻攔,只是故意在附近晃來晃去,阻礙他們的行動。
“怎麼回事?”徐曉鵬把自行車一摔,走了過去。
“鵬哥,你可算來了!”趙四趕緊迎了上來,攔住徐曉鵬向那羣工商的人走過去:“鬼哥在裏面呢。”
黑鬼一個人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吸着煙。
“鬼哥!你怎麼不攔着他們?”
黑鬼沒有做聲,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徐曉鵬只好坐了下來。
“嘿嘿。”黑鬼啥事沒幹,先笑了:“老子只辦了副食零售,還真沒辦檯球廳執照,他們收就收,應該收。”
“工商局的小李跟我關係一直都很好,這些年都是這麼過,也沒人管。今天我給他打電話,他就只跟我說了一句話。”黑鬼把菸頭把地上一丟,踩了一腳。
“說的啥?”
“這個事,他幫不上忙。”
“啥意思?”
黑鬼哈哈一笑:“這你還不明白?這肯定就是那個什麼劉晶晶在背後搗鬼!我一想明白,就樂了!你不樂麼?”
徐曉鵬瘋狂的搖頭,搞不清楚的事,我從來都不會傻樂。
“這說明劉晶晶這是志在必得!東郊必然會被收購!只要我們熬得住!會賺大錢!”
“一個小小的檯球廳算得了什麼?幾張檯球桌子又算的了什麼?太小兒科了!不做生意就不做生意!這房產是我的名字!工商局再牛逼,總不能沒收老子的房產!哼哼!這個劉晶晶,越是這般作爲,就越是告訴老子,他準備狠狠的挨一刀!”
“鬼哥,”劉五摸了摸腦袋:“既然如此,你讓我喊鵬哥來是...”
“哦,對了。”黑鬼黑鬼從抽屜裏拿出一個麻將盒子,往桌上一丟:“他們收走了檯球桌,老子也沒事做了。喊小鵬來,我們四個人正好湊一桌打麻將。”
“強子嗎?我是誰?我靠!我是你哥!”啥玩意,過了一晚上,連老子的聲音都不記得了!
“老子今天這邊有事,來不了。去你大爺的!不是小姑孃的事,是正經事!你幫我跟張超請個假,記得要告訴他,不準扣我錢!嗯,交給你了!慢着!郝眉的餐費都換成錢了,午飯食堂她沒有喫的,你記得要請她喫飯!呵呵,不用謝,拜拜。”
徐曉鵬想了想,又撥通郝眉的電話:“郝眉嗎?我這邊臨時出了點事,不,沒事沒事!就是家裏的水管子爆了!我得找人修,不然樓下的大媽會殺了我,嗯,假強子會幫我請的,沒事,不會扣錢。”
猶豫了片刻,徐曉鵬抓了抓頭:“對了,幫我謝謝秦友愛,謝謝她幫我照顧你,什麼?今天晚上還去那教室住?”
“她還問我去不去住?”
我去我去!
“行!你跟她說,我這邊忙完就過去。嗯,那先這麼說,好,你也是。拜拜!”
哇!天賜良機!
突然之間,想起了繆娟!
打麻將!!
曾經有人說過: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他孃的,誰說的!
徐曉鵬的汗水唰唰的像瀑布一樣的流!看看趙四和劉五,也好不到哪去。
黑鬼今天的火氣就像財神背在身上,運財童子站在左右,不管怎麼換位置,反正就是他一個人糊!不一會功夫,徐曉鵬就摸了七八張大票出去!
“我靠!”趙四眼看就要糊了,卻被黑鬼一個小屁糊給廢了,憤然起身:“老子去撒尿!去去黴火!”
“我算是看出來了。”徐曉鵬擦了擦汗:“那個什麼劉晶晶要倒黴,鬼哥火氣這麼旺,他死定了!”
“哈哈!這話我愛聽!來,抽菸!”
趙四皺着眉頭摸着褲襠回來了,還沒坐下,先嘆了口氣:“孃的!習慣了外面天天都熱鬧的很!這一下空落落的,真是不舒服!”
是啊,黑鬼的檯球廳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好多人在打檯球,這下臺球桌被清乾淨,那些小弟沒地方去,這下都散了。感覺是挺不舒服的,
“怕個毛,等鬼哥弄了大錢!一人給你們送一張檯球桌!”
“我靠!”三人一齊豎中指。
這一桌子足足打到下午一點。直到聽見一個柔柔的聲音:“鬼哥在嗎?外面這是?”
徐曉鵬轉過頭,纔看見一個只能用風姿卓越來形容的女子,穿着一套婉約不失端莊的長裙,揹着一個小巧的揹包,掀開門簾,走了進來。一看,就是大家閨嫂!
“嫂子!”
“嫂子!”
趙四和劉五急忙站起身,低聲道。
黑鬼摸了摸腦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你來了。外面一點小事,我等會跟你說。”
嫂子?
這就是黑鬼的女人?
女子微微一笑,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齒:“那你們繼續,我過會再來。”
“不不不,不玩了不玩了。”趙四咳嗽了一聲,衝徐曉鵬使了個眼色,徐曉鵬明白,這可當真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自己輸了一千,他們兩個也輸了好幾百,不趁這個機會溜,就是傻子!
“嫂子,你好,我叫徐曉鵬。”徐曉鵬站起身,衝女子點了點頭。
女子詫異的上下打量了徐曉鵬幾眼:“你就是他們這幾天嘴裏不停在唸的鵬哥?雖然看不出來,但英雄出少年這句話用在你身上,真是再合適沒有了。”
徐曉鵬狂揉鼻子,被人一誇,他就只知道傻笑了:“呵呵,那我們就不打攪你們了。”
三人極有默契的不顧挽留,奪路而逃。這外面,還真是有點冷清,一個人也沒看到。趙四哭喪着臉摸了摸褲兜:“誰請我喫個飯?老子幹了!”
劉五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把褲兜的內面拉了出來,還剩下一個五角錢的紙幣,還是缺了角的,
還是蘭州拉麪。
“一碗牛肉拉麪,一碗幹拌麪,都要大份,還把你們那啥千層餅給我剁兩斤,再來碗湯,”趙四摸了摸肚子,熟練的像背書。
兩碗麪還加兩斤餅子,你是豬?靠!就算是豬也喫不了啊!
徐曉鵬詫異的去看劉五,豈料劉五似乎一點也不覺得稀奇,只說了兩個字:“一樣。”
趙四猛喝了一口湯,愜意的嘆了口氣:“每次看到三嫂,都讓人覺得渾身暖洋洋的,要是我什麼時候也能找到這麼樣的一個女朋友,真是這輩子都夠了!”
劉五點了點頭。
黑鬼的女朋友,確有一種莫名的親和力,好像是自己家的姐姐,想必黑鬼那個乾淨的不像狗窩的狗窩,就是她的傑作。
“三嫂像菩薩似的,什麼時候我們沒錢喫飯,她都清清楚楚的,從來不會讓我們餓着。估計今天,是有點心急那些檯球桌的事。”
照理說,有錢有到一定程度,認識幾個官場的朋友應該是很尋常的事,自己認識的有錢人,貌似也只有秦友愛,看他們那加長轎車,那教室...
算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欠秦友愛的人情!
徐曉鵬一愣,突然下意識的摸了摸兜,那裏面,有一張繆娟的紙條,繆娟貌似把第一次都給自己了,難道,就當沒這回事?
那觸手的柔軟,好像還在記憶裏,好像還挺滑的,可惜自己當時喝醉了,要是清醒着,咳咳...
“來咧!”跑堂的小夥端着幾大碗麪適時出現,再次打斷了徐曉鵬的遐想。
“咦?”徐曉鵬四處一掃:“怎麼沒有我的?”
“師傅,您還沒點。”
......
“喫飽了!”趙四幹完兩碗麪,順手提起那兩斤餅子:“老子上網去了。鵬哥去不去?”
靠,敢情這是外帶!!
“算了,我就不去了。”徐曉鵬搖了搖頭,俺還要去找秦友愛呢,劉五點點頭,也順手拿起餅子。
“你們上網?有錢沒?不然在我這拿點?”徐曉鵬說着就去摸口袋。
趙四哈哈一笑:“不用!鵬哥,你還不知道?我和劉五去上網,蛇頭敢收錢麼?”
“那行,有事打電話。”
“O了!鵬哥拜拜!”
趙四攀着劉五的肩膀,一蹦一跳的去了。
掏錢付賬的時候,徐曉鵬又看見了那張紙條,忍不住摸了出來,展開。
徐曉鵬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爲什麼臉上的肌肉上翹,嘴是裂開的?
還是這條街,還是昨天的路線。昨天,繆娟就是這麼挽着自己,在這條街上一蹦一跳,太陽依舊很大,不知道爲什麼,徐曉鵬不覺得熱,卻覺得暖洋洋的。
電話只響了一聲。
“鵬哥!”繆娟明顯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額,徐曉鵬使勁摸了摸頭:“你今天上什麼班?”
“我今天休息!”
“那你,”
“我有空我有空,你在哪?我來找你!”
雖然東郊算是郊區,還是有電影院的,雖然是舊式的,但舊式有舊式的好處,就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有所謂的情侶包廂。兩片木板一隔,就看不到隔壁的人,裏面的位置不大,剛夠兩個人坐,而且還是下陷式,就是兩個人不得不挨在一塊。
電影票的錢雖然是俺出的,票是她去買的!繆娟今天似乎着意的打扮了一番,最起碼,裙子比昨天短的多了!
當兩人不得不用一種親暱的坐姿坐在情侶包廂的時候,徐曉鵬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從繆娟身上傳來的香味。
繆娟依舊毫不避忌的用力挽住徐曉鵬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從見面到現在,一直都是笑眯眯的,
“鵬哥。”
徐曉鵬揉了揉鼻子。
“鵬哥。”
“怎麼了?”繆娟呼喚再三,徐曉鵬問道。
“沒什麼,”繆娟轉過頭,在漆黑的電影院裏,卻還是能看見她眸子裏耀眼的神採:“我就是想多喊你兩聲。”
“鐺鐺鐺!”
電影開場如雷貫耳的音樂響起,出了半天廣告,才終於閃現出幾個大字!
等到看完電影出來,徐曉鵬帶繆娟回了住處。
既然已經接受了這個女朋友,該做的事情就要做,不然扭扭捏捏,算什麼男人。
兩人回到徐曉鵬的住處,剛上樓,就看到門口站着三個人,兩男一女,等他們看到徐曉鵬,更切切的說是看到小鵬臉上帶着的眼睛,臉上立時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找了這麼長時間,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你了!”金木叫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