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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嚴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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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朋差點笑作聲來了!

他強行壓住內心那種想要爆笑的感動,可是嘴角還是忍不住的翹起來,眼中閃過一抹古怪的笑意。

誰是三國第一不利蛋?

蔣子翼首當其衝!

羣英會,蔣幹盜書,害得曹操等了蔡帽張有五;二次過江,遇到了龐統,結果一個連環計,讓曹操百萬大軍灰飛煙滅。這廝絕對是一個掃把星,被周瑜於鼓掌間,猶自滿意洋洋。

可以,蔣幹絕對是三國演義中,一個極具喜感的人物。

曹朋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與蔣幹相識。並且,蔣幹鬍子一把,三十多歲的人了,卻口口聲聲‘學生”讓曹朋情何以堪?耳聽着蔣幹自稱學生,曹朋突然覺得,自己真的老了!

不過算一算,他年紀簡直不了。

算上前世今生,他活了五十多年,蔣幹自稱‘學生’,倒也沒什麼問題。

“九江蔣子翼,我亦久聞大名。”

“公子也知子翼之名?”

蔣幹驚喜很是,卻讓一旁的正,忍俊不住扭過身子偷笑。

哥哥,曹公子那明顯是一句客氣話,老兄怎麼就認真了呢?在這年月,什麼久仰大名,什麼如雷貫耳,很多時候是一種客套。一般而言,除非是那種久負威名的人物,還真沒有人會認真。

可偏偏這蔣幹就認真了,並且顯得是很是激動。

曹朋笑道:“子翼之名,我固然知道,昔時我隨家兄在海西赴任,曾聞兩淮名士,子翼儀容不俗,辯才無呃‘只是有些時候’卻太過老實,難免被他人利用,日後還需要謹慎纔好。”

這句話一出口,正愣住了!

看起來,曹朋是真的知道這個人。

莫非這蔣子翼,真的有不俗之處?究竟結果,曹朋不由出了蔣幹的優點,同時也出了他的缺點,還要他心被人利用。這一席話,意思可就深了,讓正對曹朋,禁不住心生忌憚。

不過,以曹朋而今的名聲,教訓蔣幹綽綽有餘。

蔣幹聽了曹朋的話,不但不惱,反而欣喜異常,連連叩謝,暗示自己一定會多加心。

就這樣,一行人風塵僕僕趕往秭歸。

一路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麼危險,不過在途經夷陵的時候,曹朋遇到了奉命駐守夷陵的王威。

王威是此次曹操入多荊州後,提拔的千五名荊州士人之一。

官拜中郎將,荊門校廚。

乍一看,這職務似乎不是很高。

可實際上呢,卻是一個獨領一軍,有極大權力的軍職。夷陵,自古即是荊州連通巴蜀的要地。王威駐守夷陵,不但僅是守住荊楚西大門,同時南有夷水爲屏障,拒長沙來犯之敵。過去一個月裏,五溪蠻數次對夷水偷襲,但都被王威覺察,擊潰,也因此得曹操看重。

算起來,王威算是曹朋一系。

他與鄧稷有些情義,而當初降王威者,又恰恰是曹朋。

也因爲這個原因,王威歸降之後,不但沒有被壓制,反而甚得曹操所信。以前沒有歸降的時候,王威還不覺得曹朋有多大的影響力。只有在他歸降之後,才能感受到曹朋在丞相府中巨大的能量。

據,丞相府十二曹,與曹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而曹操手下那些將領,莫不是和曹朋有密切生意往來。就連典韋許褚這樣的人,也和曹朋聯手經商。巨大的利益糾葛,已經在不經意間形成了一面巨大的,令曹朋在曹操手下,高枕無憂。

如果,之前王威還有點清高自傲。

那麼而今,他很清楚,要想青雲直上,他必須要抱緊曹朋的大腿。

所以,當曹朋抵達夷陵時,王威極爲熱情的招待。與大江之上設宴,宴請曹朋黃忠等人。

酒席宴上,曹朋偶然詢問起五溪蠻的事情。

王威不由苦笑道:“五溪蠻人,自有漢以來,即是荊楚心腹之患。

乃至於昔時伏波將軍馬援親自率兵平定,也未能完全剩滅。這些年來,朝綱不振,五溪蠻順勢做大。加之早先戰亂不止,許多人躲入山中出亡,也漸漸被五溪蠻人同化,是一個心腹之患。

劉荊州在世時,漢升將軍曾征討壺頭山。

但結果,。

王威沒有下去,引起了曹朋強烈的好奇心。

他扭頭向黃忠看去,疑惑問道:“忠伯,結果如何?”

黃忠的年齡比曹汲都要大,如果依照這年月的習俗,做曹朋的爺爺輩也不冤枉。出於尊敬,曹朋尊黃忠爲世父。而黃忠在勸無用之後,也無拒絕曹朋這個稱號,但卻尊曹朋‘公子’。

也正是這一聲‘世父”讓黃忠的態度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轉變。

總所周知,黃忠曾有一子,早年夭亡。而後,他再也沒有孩子,原因呢?卻無人知曉。黃忠概況上似乎無所謂,可內心裏,還是懷着一分遺憾。曹朋喚他世父,猶如他的孩子一般,讓黃忠內心裏生出了許多感慨。從純真的效力,到而今的維護。之所以不肯離開虎豹騎,其中有很大的原因,也就是在這一聲‘世父’。在黃忠眼裏,曹朋和他的孩子,似乎並沒有二致。

聽到曹朋詢問,黃忠苦笑道:“壺頭山山勢延綿,地形複雜。

當初我出鎮長沙,曾率部徵伐。可一入山裏,便沒有章。那些五溪蠻子更善於在山中作戰,以至於傷亡慘痛。這些傢伙,出山爲匪,入山爲民,根本天剿滅。我曾建議巨石公子以懷柔之招撫,但效果卻不明顯。五溪蠻子性情鹵莽,並且極爲狡詐。我也有點奇怪,劉玄德何以得五溪蠻爲己用?對了,還有一件事,公子把穩“那五溪蠻王名叫沙摩柯,年紀和公子相差無幾卻生的一身神力,有萬夫不擋之勇,他日若遇上,還需心。”

沙摩柯嗎?

曹朋隱隱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這人,似乎就是射殺了甘字的兇手吧。

“若有機會,卻是要領教一二。”

曹朋冷冷一笑,便不再就這件事繼續討論下去。

當晚,衆人在江上盡興而歸。第二日,曹朋便率領着人馬,再次啓程,踏上了前往秭歸的路途。

兩日後,一行人抵達秭歸。

疇前方也傳來了消息,益州使團業已從朐忍解纜,正趕往魚復。

“公子,可知張永年其人?”

就在曹朋準備進入秭歸縣城的時候,正卻將他攔住,提出了一個問題。

張永年,也就是這次出使襄陽的益州使者張松。實話,曹朋對他的瞭解還真不算太多,只是疇前世的記憶中,隱隱約約有點印象。這人有過目不忘之能,且能言善辯,有急智之能。

可除此之外,就再無半點印象。

不過,張松和正不是朋友嗎?曹朋看着正,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馬上什上心來。有正在這裏,何必再贊心思?

“卻知曉不多。”

正笑了,“永年其人,外表猖獗放任不治,常使人生出輕慢之心。實則心機深沉,有大志向。昔時我在成都,與永年多有交往,故而知他心思。永年少年因形容秉異,故而心思極爲敏感,且頗自重人若敬他,必十倍以酬報,若慢他,必會全力報復。當初正自新都返回成都,任軍議校局時,正值成都物價飛漲,混亂初顯之時。永年曾勸劉季玉,讓他多加留意,不想卻不爲劉季玉從。因而在私下裏曾與我:劉季玉非成大事之人,還需早作打箕。”

“接着。”

曹朋顯得很平靜,臉上也沒有流露出不耐之色。

正:“此前永年兄長出”,只是爲謀己身官職。

然則永年此次前來,依我看未多沒有另尋明主之心公子即有心西”就不成以怠慢了這人。

秭歸太遠,不足以表示公子誠意。

正以爲,公子當前往巫縣,而後命人淨街洗塵,以迎永年。正會伺機與永年接觸,將其弓薦於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曹朋陷入了尋思!

實話,他不是很清楚,張松在歷史上究竟出使過幾次。

不過依照演義裏的,應該只有一次。可那應該是在赤壁之戰結束,劉備篡奪了荊南四郡之後才產生的事情。如今提前到來,張松身上是否帶有西川地形圖?尚在兩可之間。根據演義記載,曹操簡直是輕慢了張松,而劉備卻以極爲隆重的儀式,來款待張松,令其心悅誠服獻出了西”地形圖。如果是這樣,張松此次出使,應該會帶着地圖。即即是沒有帶地圖,正不也過,張松其實早有反意結一段善緣,未嘗不成,也就是幾步路的事情。

想到這裏,曹朋也就拿定了主意。

“既然如此,那咱們立刻解纜,前往巫縣。”

他喚來了秭歸長,讓他做好準備,清理街道,以迎接使團到來。爲了包管不出意外,曹朋還把蔣幹留下,讓他負責監督。隨後,步隊再次啓程,踏上了前往巫縣的路途。對曹朋的這個決定,正也很是高興。他所以高興,不爲另外,只因爲曹朋對他的重視。他滿腹經綸,所求的不就是一個能重視他的主公?而今,曹朋可以因他一句話,就改變了行程,又是何等的重視。如果,此前正還存着借曹朋的門路,爲曹操效力的心思,那麼現在,就有了一些改變。

曹操身邊都是些什麼人?

程昱,堯州名士;賈詡,姑臧名士。

這兩個人,有着極爲深厚的資歷,尋常人無相比。荀彧荀攸?那就更不消了!論能力,論才學,論身世,曹操手下沒幾個人能和他二人相比。那可是正經的潁川豪門,書香門第身世。唯個看上去似乎沒有太多佈景的郭嘉,年紀雖,卻跟隨曹操有十幾年光景。

十幾年!

一直爲曹操所重用。

職務雖不高,可是謀略過人,是曹操的智囊。

正自詡能力未必遜色那五大謀主,可要想超出他們,談何容易?

與其持的頭破血流爭那位子,倒不如在曹朋身邊輔佐至少,曹朋不是個薄情寡義之輩,也不會虧待了自己。

正的心思轉變,曹朋其實不清楚。

一天一夜的夫,他們抵達巫縣城外。早有巫縣長獲得消息,出城相迎。詢問之下,曹朋才知道,益州使團已經抵達魚復縣。依照行程,明日傍晚,將會達到巫縣境內。曹朋看天色,已經快要黑了。沉吟片刻後,立刻對巫縣長道:“傳我命令,徵發全城蒼生,連夜清掃官道。

就,凡從此徵發者,可免除來年徭役。

忠伯,帶人前往十裏亭駐紮,期待使團到來;孝直率部,前往州界,迎接張永年一行。”

依着黃忠的脾氣,決然不會做這種迎奉他人的事情。

可這話從曹朋的嘴巴裏出來,黃忠卻覺得是天經地義。

“這有何難,我這就去放置。”

黃忠率領一部戎馬直奔十裏接官亭而去。而曹朋則在巫縣長的弓領下,進入巫縣的縣城中。

當晚,巫縣長征發徭役,命治下蒼生掃除街道,清理污穢之所。

有曹朋那道命傘在,巫縣的蒼生倒也沒什麼意見,連夜走落髮門,多着火把清掃街道,乾的熱火朝天。

曹朋在巫縣縣衙中危坐,並沒有休息。

他在考慮,如何與曹操解這針事情.“曹操而今攻佔幽州,篡奪荊州,可謂是志滿意滿。並且,曹朋也知道,曹操對益州的貪得無厭很是反感,如果張松來了,他未必會給張松好臉色。

可是,這個張松又恰恰是篡奪益州的關鍵。

曹朋閉上眼睛,思忙良久,最終決定以書信的形式,把事情的嚴重性,稟報曹操。可是,又該用怎樣的一口口吻來寫這封信呢?曹朋坐在書案旁,不斷的斟酌用詞,直到天亮時,才把這封書信寫完。

而後,他命人以六百裏加急,把書信送往襄陽。

只希望曹操接到這封書信以後,能夠改反常度,對張松一行人重視起來

若真無改變曹操的態度,那就只有殺了張松。歸正不管張松最終如何決定,曹朋決不允許,他和劉備勾結一處。

忙完了手中的事情,曹朋總算是輕鬆下來。

他和巫縣長交代了一聲,回房間歇息,也好養足精神,迎接張松一行人的到來。這一覺,直睡到了午後。晡時過後,巫縣長派人把曹朋喚醒。曹朋洗漱了一下,而後又喫了一點工具。就在他喫工具的時候,卻聽到門廊外傳來急倉促的腳步聲。緊跟着房門拉開,那位巫縣長走進房間,“啓稟大都督大事欠好”黃老將軍在接官亭,與益州使團的人打起來了。”

“?”

曹朋聞聽,也是嚇了一跳。

“立刻與我備馬。”

他也顧不得喫工具,拔上一件棉袍,便衝出了房間。

早有兵率準備好了馬匹,曹朋翻身上馬,打馬揚鞭,直奔接官亭而去。

只是,曹朋這心裏有些疑惑。黃忠不是那種分不清楚輕重的人,他應該知道,自己在圖謀什麼,爲何還要與益州使團打起來了?並且,他這時候也想到了一件事情。巫縣長在通稟他的時候,是黃忠和益州使團的人打起來了”注意,是‘和益州使團的人打起來了’,而不是‘打了益州使團的人’。也就是,在這益州使團傍邊,有人能與黃忠八兩半斤。

黃忠那是什麼人?

蜀漢五虎上將!

六旬高齡,仍可以和關羽打得不分勝負。

而現在,黃忠還不到六十,精氣神比他到六十歲時,要強威許多。連趙雲都,想要和黃忠分出勝負,需三百回合以上。而現在,益州使團裏居然有人能抵得住黃忠,絕非輕易之輩。

大腦急速的轉動起來,曹朋仔細的回憶,蜀中大將。

這西川能數得上號的人物,屈指可數張任、雷銅、冷苞?對了,還有一個老將嚴顏!

究竟是誰,隨同使團前來?

曹朋心裏難免生出幾分好奇

人還未到接官亭,就聽到從接官亭標的目的,傳來喊殺聲。

官道上,兩隊人馬排列道路兩旁,兩員大將在官道上走馬盤旋,殺得難解難分。其中一個,就是黃忠。但見他黃驃馬,掌中龍雀大刀,口中不竭發出一聲聲暴喝,刀光閃閃,刀雲翻滾,聲勢駭人;而那個和黃忠戰在一起的益州將領,看年紀和黃忠應該相差不大.“

也是五旬多上的年紀,頜下灰白長髯飄揚。

一匹紫樺騮,掌中同樣是一口鋒利的百鍊龍雀大環。面對着黃忠兇猛的攻擊,這員老將絲毫不懼,舞刀相迎。兩人在官道中央盤旋廝殺,殺的是難解難分。不過可以看得出,益州這員老將,似乎不是黃忠的敵手。雖然從概況上看去,兩人不分昆季,但氣息卻透出幾分凌亂。

果然是他!

曹朋看清楚那員老將,立刻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也就是在這時候,黃忠突然幻化刀勢,大刀在他手中,好像有千斤之重。似慢還快,刷的朝着那員老將劈去。而那員老將卻猝不及防,眼見勢無可擋,一咬牙,舉刀便迎上前去。

曹朋知道,黃忠這一刀,名叫連山九轉。

準確的解釋,就是從刀的‘抹’字訣中轉換而來,一刀連着一刀,一刀快似一刀,威力無窮。

曹朋不敢怠慢,縱馬疾馳而來。

“漢升將軍,嚴老將軍,都是自己人,休動干戈。”

話間,馬已到了陣前。益州使團的步隊中,立刻衝出一員將,縱馬擰槍,厲聲喝道:“爾等欲以多欺寡乎?”

卻見曹朋,對那將視若不見,人在馬上突然轉動,手中唰唰唰飛出數道光毫。

鐵流星帶着巨大的力量,呼嘯而去。將嚇得連忙閃躲,而戰場上,黃忠與那員老將,抬刀磕擋,躲過了曹朋這一手九星奔月的暗器手。

黃忠撥馬而回,那老將也勒馬橫刀,厲聲喝道:“來者,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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