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你們現在都已經知道了,最多還有半天時間,將會有六萬窮兇極惡的叛軍殺到這裏來。他們絕對不會和我們客氣的,如果我們戰敗的話,他們會毫不留情的把我們全部殺光,一個不留。我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紅海基地,也將被他們徹底的摧毀。兄弟們,你們告訴我,我們會不會讓他們的目的得逞?”戰宇站在高處,向着幾千士兵做着戰前最後的總動員。雖然他聲音不大,但是由於蓄含了真元力發出,所以每個字都清晰的傳進戰士們的耳朵,沉穩溫和的聲音響在每個人的心裏。
突然間,所有的人心裏都沒有了慌亂恐懼,有種叫勇氣的東西猶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的淹沒了他們的心靈,鬥志在這一刻毫無保留的被點燃了。
“我們絕不屈服!”
“我們誓死殺敵!”
“對!殺光這羣混蛋!”
“殺!殺!殺!”
“”
最後,整個基地裏面充斥迴盪的全部都是鬥志激昂的喊殺聲,戰士的熱血徹底沸騰了!
“這裏交給你了,赫夫曼!”戰宇的目光深深的注視着赫夫曼堅毅的臉龐,緩慢而有力的拍了拍他的肩頭。
“放心!”赫夫曼點點頭,只是吐出兩個字,然後就大步的邁向了身後的部隊。
“我們走吧!”戰宇輕鬆地向畢羣說道,只看見人影一晃。兩人已經離開了基地。
戰宇的心情可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輕鬆,他一直隱約有種不妥的感覺,可有想不出什麼地方出了問題。所以他現在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把畢羣送出去,然後趕回基地。只要他在基地裏,就不怕敵人耍出任何花樣了。
“赫夫曼,千萬不要出什麼岔子了呀!”戰宇心裏默默唸着。想想赫夫曼他們個個都是戰鬥專家中的專家,又有戰神甲護身。就算真有什麼突變,相信他們也是能夠應付的,看來只是自己多慮了吧。
雖然這麼安慰自己,戰宇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揹着畢羣,飛一般地在深山叢林中穿行,跑出一個小時一百裏的記錄。就是這樣。戰宇還嫌速度不夠快,要不是擔心安全問題,他早就帶着畢羣瞬移了。
這段時間內,戰宇不斷地躲避着沿途的士兵,雖然他們密密麻麻的都快擠滿了叢林,但是這還難不住戰宇。有時戰宇從大樹之上一躍而過,有時藉着樹叢的隱蔽躲過,還有時就乾脆直接從士兵的身旁衝過去。反正戰宇的速度實在太快,士兵們也就感覺眼睛花了一下,再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了。
衝過這段路之後,敵人明顯減少了,戰宇鬆了口氣,剛想再加快一點速度。卻突然聽見畢羣的驚叫聲。戰宇順着畢羣地手指看去,也是一驚,立刻飛奔過去。
拔開濃密的枝葉,這一片叢林裏面堆滿了115師團士兵的屍體,一座一座血肉模糊的小山,竟然一連好幾十座。雖然人都死去多時,但是濃烈的血腥味,仍然令人窒息作嘔,還有幾隻野獸正在撕食着死屍。
畢羣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撲到一座小山上面。緊緊抱起一具屍體。放聲大哭起來。戰宇一直從容不迫的臉上,此時也露出極度憤怒之下的猙獰。他地眼睛沒有流淚。卻變得一片血紅,猶如兩顆血色寶石,發出詭異的光澤。
畢羣抱着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老上司,戰宇的老哥哥法拉克。要不是兩個人都是眼力過人,根本就無法認出法拉克來。往日精神奕奕,豪氣萬千的老將軍,現在只是一具全身血孔,皮腐肉爛地冰冷屍體,額頭被人連開數槍,腦袋只剩下一半還連在身體上。
“這份仇恨,我們要銘記在心裏,以後一定要讓殺害他的兇手,百倍的償還!”戰宇緊緊抓住畢羣的肩頭,極力剋制住內心的悲憤,一字一句的森冷的說道。
“對!我們沒有時間在這裏消沉下去,我們還要爲老將軍報仇雪恨!”畢羣的心志本就異常的堅定,此時經戰宇一提醒,立刻燃起熊熊的鬥志。
他們又花上一點時間,把法拉克地屍體掩埋起來,做上記號,這才一步三回首地離開此地,重新向前方奔去。
“老大,如果你不嫌棄我,不覺得我本領低微的話,我以後願意跟隨老大左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畢羣突然在戰宇背上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語氣之間居然隨着赫夫曼等人,也稱呼戰宇老大。
現在法拉克已經慘死,他知道憑自己地力量是不可能報仇的。而戰宇不但和國家的當權人物關係密切,還有一身不可思議的超能力,和一幫忠心耿耿的強力手下。
從客觀的角度考慮,畢羣唯有跟着戰宇,纔有機會爲法拉克報仇,以後更可以施展心中抱負,圖謀發展。甚至第115師在這次實力大損之後,如果不找到一個像戰宇這樣的大靠山,恐怕以後就別想有抬起頭的一天了。
從自己的內心來講,畢羣也的確非常崇拜戰宇。前一次他看見戰宇在戰場上來去自如,從精銳警衛團的保護之下,抓走朱剛正猶如探囊取物,就已經仰慕不已了。這次又被戰宇揹着,在敵人幾萬大軍之中,無聲無息的穿行,奔走如飛,疾如閃電,他更覺得不可思議,匪夷所思了。戰宇主持緊急會議時,表現出來的那份從容不迫,指揮自如的名帥風度,也讓他心裏佩服、尊敬。
所以畢羣纔會在悲痛之餘,立即向戰宇效忠。這正是他眼光遠大,智慧超羣的地方。
“唉,我現在四面處敵,危機重重,眼前這關還不一定能闖過去,你如果跟着我恐怕只會喫很多地苦!”戰宇聽出畢羣的心意,卻故意的試探道。其實戰宇心裏也是非常欣賞畢羣的才能。這位冷靜睿智、機警穩重的年輕人,正是他現在缺少的人才。
“老大。我畢羣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想要成功,就一定會付出代價。我看的出老大胸藏大志,能跟隨老大一起,共創一番大事業,實在是我地幸運呀!”畢羣所說的話,都是發自內心。深深打動了戰宇。
“好!好!好!我今天能多你這麼一個好兄弟,實在是我地福氣,以後你就和赫夫曼他們一樣,都是我的臂膀。”戰宇心中感動,連聲叫好,剛纔的悲傷心情也好轉了許多。
“老大,現在法拉克將軍慘遭殺害,我這次回去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留在喜瑪軍區的115師團兄弟,領着他們殺過來,爲老將軍報仇。不過,這件事之後,115師團的弟兄,就成了沒了爹孃管的孩子。以後的日子一定很難過。老大,你看能不能收留下這幫兄弟,也好日後讓他們一起爲老大打下江山!”畢羣婉轉地獻上一計,明着是讓戰宇收留殘兵,其實就是爲戰宇招兵買馬,擴充實力呢。
“你真能辦到?如果你真的能成功勸說115師團跟隨我,這次戰爭勝利之後,你就是首功一件。”戰宇精神大振,心中再一次對這位畢羣另眼相看。
“老大,我既然敢說出這話。當然是有把握的。你就放心吧!”畢羣肯定的點點頭,隨後輕鬆的一笑。像是爲了調劑一下原本悲傷的心情,突然好奇的問道:“老大,你這身神奇的本領是這麼練成地?看你如此在叢林裏奔跑如飛,真是太羨慕了。”
“呵呵,這個其實很簡單,赫夫曼、科恩科比他們幾個都能做到,以後有時間,我也可以教你練成的。”戰宇明白畢羣是不想自己過於傷心,於是也跟着笑道。
“啊,真的嗎?我也能夠練成像老大這樣?”畢羣這次是真的驚喜起來。
“當然,我只要再備齊銥和鈷這兩種元素,就可以爲你製造一件戰神甲,到時候你不但可以像我這樣在叢林裏跳躍飛騰,還能把作戰能力幾十幾百倍的提高,成爲一名超級戰士。”戰宇已經決定,只要這次戰爭一結束,就馬上着手再做出幾套戰神甲來,讓所有的得力助手全部穿上。他可不想自己手下這些寶貴地人才,有什麼意外閃失。
“太好了,老大,我真是太幸運了。”畢羣嘴裏說着話,心裏就暗自盤算起,如何去弄到點叫什麼銥和鈷的元素。
當戰宇把畢羣送出叢林,已經是三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他此時心急如焚,隔着幾百裏距離的叢林,就恨不得一步跨回基地去,也不管真元力的過度消耗,直接用瞬移往回拼命趕。此時他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直覺告訴他,基地現在非常的危急,再遲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
全聯邦大會已經召開了好幾天了,和以往的場面一樣,會議上司馬霄和雷宇飛、費天明爲首的一派,和程昌和、羅正清爲首地一派,已經連續激烈爭吵了大小幾十場了。然後,這一次由於司馬霄一派事先準備充足,又得到大部分中立派地支持,程昌和一派一上來就處於劣勢,逐漸被逼到無路可退的地步了。
關明軒這幾天地心情特別好,特別是昨天在大會上,總統大人祭出戰宇這張王牌,指出了由於程鵬飛和羅光富的過錯,讓研究出來的靈犀生物甲大量在軍隊中應用的機會喪失了,使得九曜聯邦至今仍然在軍事上面被黑日帝國打壓的事實。
當年程鵬飛和羅光富宣稱靈犀甲研究失敗,是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可是現在出現一個戰宇,身上千真萬確的披着,理應不存在這個世上的靈犀甲。這樣的事實,任憑程昌和和羅正清再怎麼狡辯、抵賴,也無法解釋清楚了。雖然當時他們還沒有承認私吞研究經費,公飽私囊的罪行,但是程鵬飛和羅光富炸燬實驗室,貽誤國家科技成果的罪行,基本已經定下來了。只要今天總統能趁勝追擊,痛打落水狗,一定可以把程昌和和羅正清一黨的罪行全部揭露出來,把這羣國家敗類全部清除。
所以關明軒今天起個大早,興奮的想着,等一會要如何在會上攻擊程昌和一派的官員,把他們統統治罪。想到這些人追悔莫及的嘴臉,關明軒就開心,同時想起戰宇曾經對他說的話,還暗自覺得是戰宇多慮了。
可是關明軒走進會議大廳之後,馬上就發覺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他仔細看了一下,除了幾個小官員,所有程家派系的重要成員,竟然一個都還沒到。
“難道是我來的太早了?”關明軒還有點納悶,看看手錶,時間已經離正式開會不到五分鐘了。他再看看自己這邊的人,越發的奇怪了,司馬霄、雷宇飛、費天明,這些重要人物居然也同時缺席未到。
正當關明軒心裏越來越覺得不妥的時候,司馬霄面色沉重的走進了大廳,雷宇飛、費天明也眉頭緊皺的跟在後面。
“各位尊敬的聯邦官員,今天我要遺憾的向大家宣佈一件非常不幸的消息程昌和、羅正清一派的原聯邦官員不會再來這裏開會,因爲程鵬飛已經在喜瑪軍區起兵叛亂了!”
“譁!”登時大廳裏面一片譁然,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指責、怒罵、疑問、惶恐、驚訝等等反應,全部都出現在會場上。
關明軒的腦袋也在一瞬間嗡嗡直響,完全不能正常的思考,人就好像跌入雲裏霧裏,一下子晃悠起來。
“程鵬飛真的反了!戰宇的話應驗了!聯邦的戰亂開始了!”關明軒反覆想着這些,心情難以平靜,但內心也不是沒有希望。他還記得戰宇說過,司馬霄肯定是有所準備的,那麼這個準備又是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