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陽,事情不是這樣解決的,他們這些在社會上混的人,不比你這樣的大學生,是不是好招惹的”走出門的時候,田巧慧很不安地拉住了呂陽。
“別擔心,有我在,沒有什麼擺不平的。”呂陽伸手抱了抱田巧慧單薄的身體,安慰了她一下。
田巧慧用一種看着陌生人的神情看着呂陽面前這位,明明是她那個正上大學的兒子,但是,她又覺得他已經不再是他了。
因爲那場車禍嗎?把他撞傻了?
田巧慧知道她勸不住兒子,只得在心裏暗暗計劃着從哪裏借一些錢,再偷偷溜到這裏來賠罪,讓他們不要對兒子不利。
呂陽當然看出了田巧慧心中的惶惑,不過他現在不想再多說什麼,未來的日子,她所要經歷的惶惑會比現在更甚,她必須學會適應。
第一次,呂陽決定不再跟着感覺走,而是仔細地思索和考量着這一世的安排,他不能再容忍那種低級錯誤的發生,他要好好保護他的家人,保護好他自己。
與此同時,也要幫金雲把實驗室建立起來,力爭儘快打開空間之門,繼續對詭域的探索和研究。
“你妹妹會被悶死的。”當呂陽把裝有李青的行李箱裝進出租車後車廂裏的時候,田巧慧低低地和他說了一下。
“放心吧,悶不死。”呂陽向田巧慧笑了笑。
“她被捆着裝在這裏面肯定難受死了,陽陽,別這樣,放她出來吧。”田巧慧繼續勸着呂陽。
“會難受麼?”呂陽雲淡風輕地回了田巧慧一句,如果她知道他曾經被虐,一虐就是數百數千萬年,她一定會和他一樣的雲淡風輕。
“你會把她逼瘋的。”田巧慧現在有些無法想象,一旦李青被放出來,會暴躁成什麼樣子。
“她現在這樣子。比瘋了更可怕,兩相權衡,我寧可她瘋了傻了更好。”呂陽很漠然地回了田巧慧幾句,就彷彿在說了一個和他毫不相乾的人。
“陽陽。她是你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歡她這樣子,但是她好歹是你妹妹啊”田巧慧繼續勸着呂陽。
“你是想要這樣一個她,還是一個學會做人的她?你能照看她一生一世嗎?既然你們無法管教好她,就交給我好了,我會教會她如何重新做人,做一個正常人,不然你以後就繼續填這個永遠也填不滿的坑吧。”呂陽在田巧慧背上拍了拍。把她拉到出租車裏坐下了。
“箱子裏裝的什麼?”
上了車之後,出租車司機向副駕座上呂陽問了一句,大概是感覺到了什麼異常。
“好好掙錢養家,不該管的事最好別管,如果我是你,就不會爲自己的家人找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呂陽在出租車司機的肩膀上拍了拍,衝他微微一笑。
“哦哈哈隨口問問。”出租車司機乾笑了兩聲,連忙發動了車子。
呂陽並沒有把裝有李青的行李箱帶回家。而是讓金雲在中介找了一間拎包入住的租屋,從金雲那裏拿到鑰匙之後,呂陽直接把行李箱拎去了新租的地方放置了下來。並重新加固了一下確保李青不可能逃脫,也不可能呼救。
然後,就離開了。
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絕望,才能學會珍惜她應該珍惜的一切。
第三天下午的時候,田巧慧趁着生意不那麼忙,把好不容易籌到的兩千多塊錢帶在身上,去了李青和那兩名年輕男子所在的地方,準備向人下跪、自扇耳光或者被打一頓以替兒子李陽賠罪。,
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了,當然。也是國人大部分家長在兒女得罪了所謂的‘黑社會’之後,所能想到的解決辦法。
那兩位也正好在家。
不過當打開門見到門外來人是田巧慧之後,還沒等田巧慧開口,這兩個鼻青臉腫的傢伙就爭先恐後地跪在了地上自扇耳光,涕淚俱下訴說自己的不是
田巧慧嚇得不行,也連忙下跪。但楞被那兩人扶住了跪不下去。
田巧慧怎麼也想不到,昨晚的時候,這兩人糾集了一夥兄弟一共七八號人,去砸她和呂秀珍的攤子一夥人喝完酒剛剛出門還沒上車就遇到了呂陽。
兩人見到呂陽,眼都是紅的,於是也不顧當時還在大街上,呼喝七、八號兄弟,操起傢伙就衝了上去。
在他們的常識裏,七、八個人圍毆一個人,還都操着傢伙,應該就象美國大兵打傻大木一樣,打了也白打
問題是,這世上有些事情是不能用常識來判斷的。
那就是一場噩夢。
他們手裏操着的傢伙,全都砸在了自己人身上,從始到終,連李陽的毛都沒沾到一根,然後,戰鬥就結束了。
然後,一夥人在他一個人的喝斥驅趕下,乖乖地去了呂陽新租的租屋裏。
再然後呂陽弄來了一盒牙籤,當着李青的面,在他們每個人十根手指的每個手指甲縫裏插了一根進去。
還不準慘叫,誰慘叫就打斷誰一顆牙。
這輩子,他們見過狠的,從來沒見過這麼狠的。
當呂陽拿着牙籤走到李青面前時,她當場就嚇尿了。
念在她是他妹妹的面子上,呂陽沒有真的用牙籤‘插’她手指甲。
經過一整夜的思想教育和‘感化’之後,七、八個混混跪在地上發誓賭咒、磕頭如搗蒜一般認了呂陽做老大。
如有二心,天誅地滅。
所以,這時候見到田巧慧,就象見到祖奶奶一般,哪敢再表現出任何一絲的不敬?
一直跟在田巧慧身後的呂陽,遠遠地看着這兩二貨三拜五叩地送田巧慧上了車,這才冷笑了一聲離開了。
他召集這一幫混混可不是要開辦什麼黑社會,而是要教會他們好好做人。
當然,休息一天之後,替他打雜跑腿是免不了的。
田巧慧的攤食生意莫名地好了起來。
甚至有一天幾名穿着工商制服的人找了過來。
田巧慧一見到穿着工商制服的人,就象老鼠見到貓一樣,不停地鞠着躬、點菸倒茶。
不過這一次,過來的幾名工商人員有些不太一樣。
他們對田巧慧說,附近有一家餐館因爲經營不善即將倒閉,他們代表政府和人民幫那家餐館招聘承租人,承租的費用,從以後每月的利潤中扣除就行了,
因爲見到她們母女二人很勤勞也很能幹,所以決定把這餐館讓她們二人承租。
這種天上掉下來的好事理由如此牽強的好事讓呂秀珍和田巧慧母女簡直不敢置信
但別人是穿着制服的政府公務人員,政府多嚴肅啊!政府是絕對不會欺騙老百姓的所以母女倆滿心歡喜又戰戰兢兢地接手了這家一直門廳若客卻‘經營不善’的餐館
從此也可以穿上乾乾淨淨的衣服,站在廳堂裏指揮幾十號人了。
當然,呂陽也可以讓她們立刻過上更會安適的日子,只是轉換太快的話,會讓她們更加的驚恐不安,所以必須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纔行。,
之後附近幾條街上的餐館不停地因爲各種經營不善倒閉,然後代表政府的工商人員就會來到呂秀珍和田巧慧的店子裏,要求她們母女代表政府來拯救這些餐館和這些餐館裏的一衆員工。
一個未來的餐飲集團已經小具規模了。
這只是呂陽給田巧慧的一個玩具罷了。
李德旺被送去了醫院。
呂陽沒有捐肝,雖然體質很特殊,他還是幫李德旺找到了合適的捐獻者,恐嚇外加利誘之下雙方很快達成了捐獻意向。
手術很成功,李德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恢復得好。
半年以後,李青回到了恢復鍵康的李德旺和已經成爲慧珍餐飲集團董事長田巧慧的身邊。
她身上的紋身全都消失不見了,稀奇古怪的髮型也不見了,在父母面前乖巧得就象羞澀的鄰家小妹一樣。
當然,每當她看到哥哥李陽,眼中就會時不時流露出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神情。
這半年時間,不僅僅是幽閉、囚禁、捆吊
呂陽不止一次當着她的面,把一些人給活剝、開膛、鋸肢、取腦
每次,都是到她恐懼的極限,這種恐嚇纔會暫時停止。
她乖順,纔會有飯喫,被囚禁的日子纔會稍稍好過一些,只要敢稍稍流露出戾氣和不滿他會毫不猶豫地向她展示這世界極度陰暗、殘酷和恐怖的一面。
沒有底線。
經過半年的時間,經過多方面的考察,呂陽才終於給了她準予畢業的許可,當然,如果以後表現不好,隨時會把她帶回去進行再教育。
當然,僅僅這樣還不是最恐怖的。
被囚禁的日子裏,有一次,不知道是‘李陽’疏忽,還是故意的,居然給了她一個偷偷打110報警的機會。
她熱淚盈眶地等來了警察的解救
可是,她哥也一起過來了。
過來接警的警察對被囚禁的她視而不見,還當着她的面,喊她哥爲‘李爺’,無比恭敬地給他敬菸
好幾百一盒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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