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樣……”
“姐夫!”“江江……”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江韞的解釋還待繼續。蘇甚好想起宋憶芬親暱地叫他姐夫,又想起宋頌的柔情如水,心裏亂糟糟地如同一團亂麻。
外面下雨了,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地砸在地上,肆無忌憚地在這個世界中徜徉。本該陽光明媚的清晨,因爲天上這暗湧的烏雲而變得昏暗暗的。
很累,蘇甚好覺得渾身都痛,心更痛。外面這烏雲壓城的壓抑就像她此刻的心情,憋悶卻又找不到突破口,只能任由種種不快一點點地從心裏釋放,在她軀體裏肆意地遊蕩。
昨晚江韞生怕她不聽解釋又跑掉,緊緊地抱着她死活不肯鬆手。她哭得稀里嘩啦的,眼睛紅得像只兔子,江韞斷斷續續地說了些什麼她也沒聽進去,就是覺得難受。江韞越是安慰她就哭得越兇,那一刻好像宋頌的到來給她造成的壓抑完全釋放了出來,變成了淚水傾瀉而出。江韞慌亂地想要去吻她的眼淚,她總是躲開,還使勁把鼻涕都蹭到了他的襯衫上。
心裏空落落的時候,總想抓住些什麼,以求踏實。
蘇甚好的淚惹得江韞非常心慌,他一直吻着她,細碎的吻一直縈繞在她的髮間,她躲開不讓他吻,他就直接把她抱進了臥室,將她壓在了身下。吻她性感的鎖骨,吻她挺拔的柔軟,吻她平坦的小腹……一直吻到她終於動了情,江韞這才拼命地索取。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久到兩個人都精疲力竭地睡過去,那抵死的纏綿才終於暫時停了下來。
江韞醒過來的時候,蘇甚好還沉睡在他懷裏。他緊了緊摟在她腰間的那隻手,肌膚相親的感覺讓他覺得特別踏實。
蘇甚好醒過來的時候,江韞的手正赤果果地在她背上來回撫摸。她現在沒有了第一次跟他滾牀單時的羞澀,也沒有之前在他懷裏醒來時的甜蜜,此時只覺得心裏酸漲漲的難受。他還沒有跟她解釋那張化驗單的事情,這樣子用身體糾纏算是什麼答案?
她聽着窗外那噼裏啪啦毫無規律的下雨聲,真想衝進雨裏被淋上一番。她也不知道爲什麼想淋雨,只是此刻突然想離開這裏,離江韞遠一些,讓她冷靜冷靜。她想理智地思考,可是習慣了跟江韞肆意地撒嬌與生氣,在他身邊她已經迴歸了當初那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不用煩心這個社會的黑暗。但是現在不行,有人侵入了她平靜的生活,她該怎麼辦?
她的臉貼在他胸口,長長的睫毛隨着眼睛的眨動掃在江韞胸口,癢癢的。
“丫頭,醒了嗎?”蘇甚好沒有吭聲,身子焦躁地扭了扭,她這才發覺江韞把她摟得很緊。
“其實,當年是她提出的分手,”聽到他開口,蘇甚好焦躁的身子安靜了下來。江韞繼續說道,“其實那個時候我們都很小心,在還沒有計劃好結婚的時候,我們兩個都不想先有孩子。”
蘇甚好咬了咬下嘴脣,臉上泛起醋意。
“畢業後她變化很大,總是催着我買房結婚,我原本以爲她是真的愛我,纔會那麼着急,可原來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呵呵,其實……”他低笑了兩聲,沒有繼續說下去,再開口時又換了話題,“那一次真的是個意外,我不知道她事先就把套子給扎破了,查出來懷孕的時候我是打算娶她的。呵,不過可笑的是,才過了半個多月,那孩子就沒了。我帶她去醫院的時候偷偷問過醫生,醫生怪我太不負責任了,說她懷孕還不到一個月,我怎麼還能那麼劇烈地跟她做……丫頭你知道嗎?自從知道她懷了孕,我就沒有再碰過她,當時聽到醫生那麼說之後,我的心徹底死了……我本來以爲她會爲了我改變,沒想到……”
“她……給你戴了綠帽子?”蘇甚好聽到他語氣裏壓抑的傷心,難受地身子一顫,伸出手來抱住了他。
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不就是給你戴了頂綠帽子嗎?她究竟把你傷得有多深,你才這樣避諱提起往事?既然把你傷地那麼深,你該恨她。可爲什麼如今她回來找你了,你又要心軟?你們之間的過往是有多刻骨銘心?你本來以爲她會爲了你有所改變?你難道早就知道她對你不忠了嗎?知道了還一直忍着?小哥哥呵,你是有多傻,傻到這樣忍氣吞聲。男人都好面子,可是在我面前你還要那麼多面子做什麼?
江韞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一個翻身又把她壓在了身下。不顧蘇甚好眼裏的詫異,他低頭深吻了下去。
“丫頭,我們扯證吧。”離開她柔軟的脣瓣,江韞貼到她耳邊,輕輕呢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