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說地就把蘇甚好拽回了自己家,儘管蘇甚好一直嘟囔着:“我沒有換洗衣服在你這,我還是回我自己家吧,我還是回去吧……”
江韞卻不鬆口:“我待會兒過去幫你拿。”
僵持了一會兒,蘇甚好敗下陣來,她環視了一下客廳,沙發有些亂,她又跑去客臥、書房看了看。江韞看着她這一連串舉動,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嘆着氣:“沒藏人,沒別的女人了。”
蘇甚好撇了撇嘴,重重地躺在了沙發上,不屑地“嘁~”了一聲。
江韞有些好笑,寵她寵慣了,她的小心思都極其容易被拿捏,但是她又有着女性特有的矜持和靦腆,總是在被揭穿之後故作鎮靜地想扯開他的注意力,好讓自己不那麼尷尬。
他也不點破,走到沙發旁邊,跟着躺了下來,把蘇甚好撈進了懷裏,隨手開了電視,正好是個音樂臺,在播着鋼琴曲。蘇甚好乖乖地躺在他胸口,聽着那安靜的曲子,突然覺得很滿足,只嘆息自己爲什麼沒有早點開始享受這樣的日子。
“江韞~”
“嗯?”
“江韞~”
“噯,什麼事?”
“我就是想叫叫你名字,江韞~江韞~”蘇甚好傻兮兮地笑着,貼着他胸口聽他的心跳聲,嘴巴咧得一直都合不攏。這個場景有點似曾相識,她突然想起來,曾經跟陸隨在一起的日子裏,風和日麗時,陸隨愛躺在公園裏那片青翠的草地上,她則趴在陸隨的胸口,曬着陽光,聞着草香,好不愜意。
她眨了眨眼,在江韞胸口蹭了蹭,像只柔軟的小貓。她有些心慌,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陸隨,唐喬一直說他是個渣男,可她卻不知道陸隨渣在哪裏了。
她爲陸隨做過太多蠢事,蠢到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可笑。她剛開始暗戀他那會兒,每天都在日記裏寫他,寫他的一顰一笑,寫他的一字一句,記錄他的每個動作,描繪他的每個眼神,傻傻地在日記裏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寫着他的名字。
他們談戀愛那會兒,她最喜歡的就是倆人躺在草地上,她趴在他胸口,聽他唱歌。陸隨的歌唱得很好,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百聽不厭。他是她的點唱機,只要她想聽的歌,陸隨都會學了來唱給她聽。
“小哥哥~”
“嗯?”
“唱首歌給我聽吧?”
“蘇甚好,你找死是吧?”江韞本是享受般地閉着眼睛打瞌睡,聽到蘇甚好這個要求,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垂眼看着她頭頂的那片黑髮,眼裏都要蹦出火來。
江韞是個搞藝術的沒錯,但是他卻與唱歌無緣。他小時候上音樂課每次都被同學嘲笑,以至於後來上到音樂課就頭疼就逃課,等不再有音樂課了以後,便再也不肯開嗓了,跟朋友去KTV也永遠是坐在角落低頭喝悶酒的那一個。
“噢~”蘇甚好蔫蔫地應了一聲,又沉默了下來。
江韞的鼻息噴在她髮梢,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輕聲問了出來:“丫頭,你是不是在想他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