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輕輕的依偎在裂祭的懷裏,如同一隻慵懶的貓,嬌媚的臉龐上紅霞兩片,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粉嫩的檀口急促的喘着氣,柔順亮澤的長髮散落在裂祭的胸膛,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她是個剛剛登上慾望彼岸的女人,近兩個月的相隔讓兩人如癡如狂,回想起剛纔令人靈魂顫抖的快樂,心中忍不住又是一陣悸動。伸出手撫摸着裂祭的臉龐,慢慢的向他的嘴脣劃去,她突然想知道裂祭的嘴脣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能夠讓自己沉迷。
“怎麼了?”裂祭微微一笑,捉住她調皮的小手,輕聲問道。
林倩靜靜的看着他,嗔道:“我想看看你的嘴到底是什麼做的。”
“還不是肉做的,難道還是鐵做的不成?”裂祭低笑一聲,對女人的奇思怪想有些納悶。
林倩哼了一聲,支起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佯怒道:“肯定不是,要不然你怎麼這麼會說甜言蜜語?來,讓我好好檢查檢查。”說着小手就向他的嘴脣伸去,看樣子似乎要當做文物來研究一樣。
“哈哈,老婆大人,饒命,饒命啊,呵呵呵”裂祭左閃右避,伸手退檔着她的手,豈料林倩的另一手卻捏向了裂祭腰間的軟~肉,一陣瘙癢和痛苦的感覺傳來令裂祭一會哭一會笑,眼淚都快笑了出來。
林倩哈哈大笑,看着裂祭哭笑不得的表情,心情大好,臉上滿是得色,嬌嗔道:“還不快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話間另一隻手也加入了饒癢的陣營,直弄的裂祭不停亂動。
“我我說哈哈哈我說,放過我吧”裂祭終於受不了了,舉雙手投降,眼淚都已經笑了出來。
林倩坐在他的腹部上,惡狠狠的看着他說道:“快點老實交代!”
裂祭笑了兩聲,漸漸平息下來,看着她裸~露出來的春光有些目眩神迷,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低聲道:“這涉及一個天大的機密,你要親我一下才能告訴你。”
“什麼機密,還要親嘴?”林倩上下打量着他,一臉懷疑,隨即哼聲道:“你又騙我的是不是?”
“沒有,真的沒有。”裂祭一本正經的看着她,滿是真誠,連連擺動雙手。
“真的沒有?”林倩靠上前,眯着眼細細的觀察着裂祭的臉色,似乎要察覺到一點蛛絲馬跡出來,過了一會見他嚴肅的樣子這才放下疑問,快速的在他嘴脣上親了一口,隨即坐起身來沉聲道:“親了,快說!”
裂祭看了她一眼舔了舔嘴脣,眼睛已經彎成了兩道月牙,大笑道:“因爲你的嘴是甜的,所以親了我之後我就能說甜言蜜語了,這個答案滿意吧。”
林倩大叫一聲,深感受騙,狠狠的掐着裂祭腰間的軟~肉,嗔道:“讓你耍嘴皮子,我讓你耍嘴皮子!”
裂祭腰部受襲,不禁又開始了哭笑不得的痛苦,好好了鬧了一陣之後兩人才漸漸平息下來。林倩靠在他懷裏,恨聲道:“你還欺不欺負我?”
裂祭連連搖頭,苦笑道:“不,不欺負了,我最怕老婆了。”此時他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爲什麼從小都不怕癢的他,爲什麼在林倩的手下卻癢的要命。
看着他老實的樣子,林倩不禁展顏一笑,聽着他強勁的心跳,輕聲道:“祭哥哥,你現在要發展白道的力量了,物流雖然可以給你帶來不菲的利潤,但已經不足以洗掉你的黑錢了。”
裂祭細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自己已經有了一省的力量,單單的物流對於自己龐大的黑錢收入來說杯水車薪,下一步除了要穩定幫會,劃分堂口勢力,清算幫會財產,還要仔細的研究一下人事的任命,自己還有許多事要做。
“耗子的建築公司已經進入正軌,正準備向其他市發展分公司,酒店的名氣也已經打響,可以開始對外擴張了,而今年過年後我準備投資三千萬做個廣告公司,集策劃,監製,運營,拍攝於一身。”裂祭考慮了一會沉聲說道。
“廣告公司?祭哥哥怎麼想起做這個了?”林倩緩緩抬起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裂祭低聲笑道:“現在市場經濟並不景氣,人民幣升值,但工資卻並未高漲,這導致了國內的消費疲軟,人們現在的消費都很謹慎。而東北這片地帶作爲北部經濟中心,各集團間的競爭又十分激烈,一個好的廣告和策劃除了可以打響公司的知名度,更可以在這一羣集團中脫穎而出,人們在有限的消費下當然會選擇具有知名度的公司品牌,所以廣告的力量是巨大的。”
“我查閱了一下北方的情況,除了一兩家之外,並沒有什麼出色的廣告公司,一般都是在南方沿海一帶找的監製策劃,這樣的市場空白對於我來說是一個機會。再加上我有你們林家的政治背影,運營起來比其他的競爭者更具有優勢。然後等條件成熟之後,我便會向娛樂這一塊發展,因爲不管經濟如何不堪,娛樂產業從來就沒有蕭條過。”
裂祭條理分明,解剖了現在的經濟情況,深思熟慮之後才擬定了這一條發展路線。
林倩皺了皺眉,仔細想了一會,也覺得有道理,實業現在很難辦,在經濟危機的衝擊下,大多數中小企業關門大吉,而存活下來的無疑不是具有強大競爭力的大集團,裂祭避重就輕,選擇這一條路可謂是明智之舉。
“小倩,這就要麻煩你幫我挑選人才了。過兩天我會到京裏一趟,估計要個幾天。”到這裏,裂祭眼前不禁浮現出一張玩世不恭的笑容。
“你要到京裏?”林倩心中一驚,疑惑的看着他,問道:“你到京裏幹什麼?”
“去感謝一個人,林家這一次能取得勝利大部分都靠他。”裂祭淡淡說道。
林倩不可置信的問道:“是誰?”她知道l省這一次官場發生了大地震,林家取得了極大的利益,沒想到卻是裂祭在暗中幫的忙,這怎能讓他不心驚?
“軍委委員陸肅鵬的孫子,陸辰風,一個標準的花花大少,比我花多了。”裂祭搖頭低笑,這小子現在被家裏派到家族企業去經商了,還硬要自己去京裏報答他,裂祭也是無可奈何,誰讓他幫了自己這麼大個忙呢。
“啊?”聽到對方的身份,林倩不禁瞪大了雙眼,陸肅鵬她知道,陸家的老爺子,軍委委員,總裝備部部長,他兒子的嶽父則是財政部部長秦徹崇,一個京裏響噹噹的大家族,林家與之比起來也要黯然失色不少。
看着林倩疑惑的雙眼,裂祭笑道:“你是否很奇怪我爲什麼認得他?”
林倩眼中的光芒一閃即逝,隨即神色黯然的垂下頭去,幽幽道:“我知道你有苦衷。”她想瞭解自己的男人是什麼身份,爲什麼會認得這些人,但她也知道一個男人想說時自然會說,逼問只會令男人心煩,她不想做一個令人心煩的女人。
“我是裂天的兒子。”裂祭看着天花板,淡淡說道,腦中又想起了自己可愛的老爸跪着搓衣板的情景。
林倩抬起頭來,驚聲道:“天際集團的裂天?”
裂祭點了點頭,“我是裂家的獨子,因爲某些原因被淨身出戶,但這個原因我還不能告訴你,你能理解我嗎?”能告訴林倩的已經是極限,他知道自己已經違背了當初與裂天的約定。
林倩微微一驚之後已經恢復了平靜,當初第一次見到裂祭時她就有想過他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因爲一個人身上的氣質和修養並不是誰都具有的。
“謝謝你。”林倩深深的看着他,心中感動,這不僅是一個祕密,更是一種男人對女人的信任。
“傻瓜。”裂祭捏了捏林倩的臉蛋,笑道:“你是我的女人,以後都不準說這兩個字。”
“恩,以後都不說了。”林倩溫順的靠在他的胸膛,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