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強帶着人將劉金山的人一網打盡,蘇小北和鄭冬則將鄭曼母子送到了醫院。鄭曼經過檢查並沒有問題,蘇菲則受到了驚嚇,經常會做噩夢。醫生建議他們去省裏找找心理方面的專家做下心理輔導。
關山月不辱使命回了衡陽,曾傑前往省政府親自跟周建國彙報。
李仲平帶着小周去醫院探望了鄭曼母子,爲公安局的行動考慮不周表示歉意。一連幾天,鄭曼的病房裏都是人來人往,一些不知名的政府要員都過來看望,讓鄭曼有些受寵若驚。
蘇小北知道那人動用了他的關係。
鄭曼拉着他的手說:“小北,他也許在擔心。”
蘇小北呵呵一笑,然後對蘇曼說:“這段時間我陪着你。以前總覺得工作最重要,直到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我才深刻的感觸到你們纔是我最在乎的。”
站點:塔^讀小說,歡迎下載-^
鄭曼笑着說:“你才知道啊。不過,你的那兩個兄弟倒是真心待你,要不是你對他們盡心盡力,人家能捨出命來陪你?將心比心,回去後,還要好好工作。從那天的對話中我也看出來了,那些人也都是窮人家出身,活不下去了就做這些苟苟蠅蠅的事。我們不能站在他們的對裏面,否則就會有更多的人被逼上樑山。”
蘇小北笑着望着她。
她被蘇小北盯紅了臉,嬌怒道:“幹嘛這樣看着我。”
蘇小北這才訕訕的說:“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鄭曼問他:“哪不一樣?”
蘇小北說:“變漂亮了。”
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正說着,李勇和牛磊進來了。他們剛從市公安局出來,也沒在外面耽擱,搭了一輛摩托車就來了醫院。
望着正在聊天的夫妻二人,李勇顯得有些尷尬:“小北哥,俺們來的是不是不是時候?”
蘇小北示意他們坐下,說:“咋不是時候,你嫂子正談着你們呢。”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李勇他們有點侷促不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髒衣服,到底也沒有坐下。
鄭曼看出了他們心裏的彆扭,說:“咋滴,不聽你們小北哥的話了。”
兩人這才慌慌張張的搬來兩個凳子坐下。
李勇說:“俺們剛從公安局出來,沒來得及換衣裳,嫂子別見怪。”
鄭曼說:“我見怪什麼,要不是你們那天捨身護着我們,怕是現在我們娘倆還不能重見天日呢,”
鄭曼又和李勇說了一些話。
坐在一旁的牛磊終於忍不住了,臉上憋得通紅,不好意思的說:“嫂子,俺想求你件事。”
鄭曼笑了笑問:“啥事?”
牛磊說:“俺們村的那些人都是窮苦人,來這裏沒着沒落的做了很多錯事,俺想替他們給嫂子道個歉,也想替他們跟嫂子求個情。您看能不能......”
“牛磊!”李勇馬上打斷牛磊的話,怒道:“別說這些不找邊際的話,犯了錯就要受到懲罰。情大不過法。”
牛磊臉漲的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勇又說:“小北哥,嫂子。俺們這次來一是來看望一下你們,二是來跟你們道個別。俺們就要回去了。村裏還有一堆的事。”
蘇小北說:“你嫂子明天就出院了,一起喫個飯了再走。”
李勇很固執的搖了搖頭說:“俺們農村人上不了這樣的檯面。小北哥,俺們在村裏等你。”
說完,拉着牛磊就往外面走。
走到門口,便聽鄭曼說:“我會給冬子打電話,只要他們沒有犯啥大事,就讓他從輕處理。”
李勇和牛磊勐然愣在那裏,回過頭來鞠了個躬,說:“俺們替他們謝謝嫂子了。”
然後開門揚長而去。
“哎......”蘇小北還想喊他們,卻被鄭曼攔住,說:“讓他們走吧,他們是覺得沒臉面對我。有時間,我們一起去一下桃花村,我想看看那裏到底都是些什麼樣的人。”
蘇小北點點頭,說:“一定。”
塔讀@ ...... 省政府大院,曾傑向周建國彙報了整個桉件的過程,周建國很滿意,說他有時效,處理的很得當。 曾傑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周建國藉口約了人談話,將其請了出去。 這時,高洋正進來,與出去的曾傑擦肩而過,兩人互相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周建國見高洋進來,指了指沙發讓他坐下。說:“小高啊,你跟了我幾年了?” 高洋不假思索的說:“三年零四個月。” 周建國笑着說:“哦,你記得倒是聽清楚。跟了我這麼久有什麼想法沒有?比如說到下面去鍛鍊一下。” 高洋早就做夠了祕書的工作,雜七雜八,看着風光體面,卻都是些迎來送往的事。他想到下面市裏去鍛鍊一下,可是周建國一直不問,所以他也只好咽在肚子裏。現在他主動提了出來,高洋精神一振,但仍字斟句酌的說:“協助周省長工作很榮幸,在您的教導下我成長了很多,也學到了很多工作方法。” 周建國聽了高洋的話笑了起來:“呵呵,別拍我的馬屁,我想聽一聽你的真實想法。” 高洋很認真的說:“如果有機會,我想去市裏做一些具體的工作。” 周建國說:“洛川市怎麼樣?” 高洋聽了心裏一驚,心想:“洛川市當然是好,可是他那裏黨政一把手都在,自己怎麼有機會。” 周建國件高洋不說話,又說:“你只管說好或不好,其他的我來操作。” 高洋站起身馬上說道:“當然是好,可是......” 周建國打斷他的話,說:“那你就去做準備吧。” 從周建國辦公室出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蹦蹦亂跳。回到辦公室依然不能平復,過了一久他才突然想明白。爲什麼周建國會派他去洛川進行巡視?爲什麼徐茂林出事後他便被緊急調了回來?爲什麼當他把調查結果呈給周建國時他卻輕描澹寫,隻字不提?原來他在等這天。 他長嘆口氣:“領導的心思真是高深莫測。你最多能想到三步,而人家已經想到了十步,甚至百步。” ...... 晚上,蘇小北和鄭曼請陸強、鄭冬等人喫飯。陸強對鄭曼說:“你老公行啊,是個當臥底的料。滲透計、反間計玩的很熘啊。” 蘇小北舉起酒杯敬了陸強一杯說:“您一個將計就計就把我給拿下了。既利用了我,又抓了兇手。” 原文來自於塔&讀小說~& 陸強擺擺手,說:“我不行,我只是一個拿着別人生命做賭注的賭徒。”說着,瞥了鄭冬一眼。 鄭冬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喫着菜。 鄭曼踢了他一腳,他這才端起酒杯將菜嚥進肚裏說:“陸隊,我好像說的沒錯嘛,那天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肯定會出大問題的。” 陸強將手機打開短信功能,遞給鄭冬說:“看看,看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鄭冬瞄了一眼短信,短信是蘇小北發的,上面只有五個字:“茶庵路35號。” 他們瞪了蘇小北一眼說:“難怪,你們還真是惺惺相惜。” 蘇小北也不理他,端起酒杯又敬了小週一杯,說:“周大祕,那件事多虧了您。” 鄭冬感覺自己又被人忽略了,抬起頭疑惑加憤怒的望着小周。 小周說:“說實話,他們也不是罪大惡極,就是站在劉金山後面虛張聲勢。教育教育,拘留幾天也就算了。” “可是,如果劉金山不是,那還會有誰呢?”陸強這句話說的沒頭沒尾,但是鄭冬和小周都明白。套路貸的背後肯定還有人,而且隱藏的很深,但如果順着劉金山挖,肯定能挖出來。 陸強的思維跳的很快,正在鄭冬和小周還在思索時,他馬上又說到了另一件事:“蘇書記,有件事還真的要請你親自出馬。” 蘇小北問他:“什麼事?” 陸強說:“去見見劉彪。爭取改變他與我們對立的想法,讓他成爲我們的人,插進敵人內部。” 蘇小北猶豫了一下,不自信道:“我行嗎?” 陸強哈哈一笑說:“非你莫屬。” 說着,舉杯敬了蘇小北一杯。 今天,幾個人的心情都很好,一些看着沒頭沒尾的工作也有了眉目,興致之間,衆人都多喝了幾杯。 正在這時,陸強的手機響了。 陸強接通電話,裏面傳來一個着急的聲音:“陸隊,劉金山死了。” 陸強勐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瞬間酒醒了大半。過了一會,他抄起搭在椅子上的衣服匆匆離開,鄭冬和小周等人知道一定是出了大事,也起身跟着離去。 蘇小北和鄭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也不知道如何收場。 第二天,陸強在蘇小北的樓下接上蘇小北,邊去了那片廢棄的廠房。在那裏他見到了劉彪。 “你就是劉彪?劉得全的兒子?” “你是誰?” “我是蘇小北。” 開始的幾句對話,便讓劉彪放下了對外界的戒備和心裏的包袱。 “我父親還好嗎?” “我覺得你不應該問我,而是親自去問他。他等了你十年,你怎麼着都要給他一個交代吧。” 劉彪沉默了。 “把你的事做好,我來接你回桃花村。” 塔讀小說,無廣>告^在線免。費閱&讀! 蘇小北沒有跟他說多餘的話,也沒有扇情,只是澹澹說完,給了他一張紙巾。出來後,陸強不可思議的問他:“說完了?” 蘇小北說:“說完了。” 陸強伸出一個大拇指,說:“牛掰。” 鄭冬莫名其妙的問:“這也算問話?” 蘇小北說:“你搞清楚,我不是問話,我只是跟他聊天。” “那這也太短小精悍了,就憑這幾句話能......” 鄭冬還沒有說完,便聽到裏面的劉彪說:“我願意服從政府安排。” 鄭冬的話被噎住,張着大大的嘴巴一時竟發不出話來。 陸強和小周進了審訊室,給劉彪開了手銬,然後將他帶出來,當走到蘇小北面前時,劉彪抬頭對蘇小北說:“記得接我回家,我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