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北他們跟着劉金山來到三樓,劉金山親手倒了一杯茶,端到蘇小北面前,說:“我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痛快過,揚眉吐氣的感覺真好啊。這杯茶代表我的拳拳心意,請笑納。”
蘇小北接過茶,開玩笑道:“不知我現在有沒有資格留在這裏呢?”
“有,有,當然有。歡迎之至。”劉金山一臉堆笑:“你就來我這裏給我做個顧問,讓我少受一些官僚主義的氣。”
望着笑的不亦樂乎的劉金山,牛磊撇了撇嘴,挖苦道:“剛還嚴肅的拒絕,這變臉比翻書還快。”
劉金山笑呵呵的說:“此一時,彼一時。”
晚上,李勇和牛磊被劉金山帶去會那些桃花村出來的鄉親。臨走時,蘇小北再三叮囑他們務必要管住嘴,還要用手機多拍些照片,回來他好對着監控裏的圖像一一比對。
可是酒桌上兩人早就把他的叮囑拋到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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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夜,兩人醉醺醺回來。蘇小北問他們照片拍了沒有,兩人大眼瞪小眼,然後互相質問:“你沒有拍?”,然後又擠進衛生間大快朵頤的吐了起來。
蘇小北被他們氣的夠嗆,只好一個人回到房間,拿出手機又翻看那些照片。
鄭冬再三叮囑蘇小北有什麼情況要及時跟他說,不要逞英雄。可是當看到鄭曼和鄭菲被抓走的圖片時,他依舊一腔怒火,殺人的心都有。
正看着,李勇卻穿着褲衩擠了進來。他一臉醉意,往蘇小北的牀上一躺,說:“小北哥,我這一輩子都沒有喫過這麼多好喫的。”
蘇小北往旁邊靠了靠,白了他一眼,說:“那你就跟着他們,別回桃花村了。”
李勇把手一擺,打着酒嗝說:“那不能,桃花村是我的家,外面千裏好,不如家裏一日暖。”
蘇小北也懶得理他,繼續看手機。
李勇見蘇小北不理他,一把搶過手機說:“看啥呢?給我瞧瞧。”說着把手機拿在手裏,眯着眼睛去瞄。
蘇小北一把又搶過來,把他趕下牀,罵道:“滾回你的房裏去。”
李勇晃晃悠悠站起來說:“蒙着個臉,能看出啥。還他媽卻跟手指頭,跟吳老狗一個熊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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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北本來是想趕他出去的,聽他一下子說起吳老狗,心裏立馬警覺了起來,拉着他問:“吳老狗也卻手指頭?”
李勇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說:“跟他缺的一模一樣,一看就是一個欠揍的主。”說着就躺在了地上。
蘇小北有些震驚,連忙又問:“你說的是真的?”
李勇這次沒有說話,竟躺在地上打起呼嚕來。
蘇小北推了他幾下,他翻了個身接着睡。氣的蘇小北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腳,罵道:“真是屬豬的。”
洛川市局在晚上召開了桉情分析會。
犯罪車輛的行駛軌跡已經全部查了出來,公安機關也在南坡的荒地上找到了那兩輛套牌車。可是,犯罪分子很狡猾,車裏沒有留下一點有用的線索。
陸強看着桉情報告,閉着眼睛思索着,突然下命令以車輛最早出現的地點爲圓心,對方園五公裏的區域進行摸排,重點關注修理廠和那個缺了小手指的嫌疑人。同時,請交警部門配合,對所有用過假牌照的車主進行審查。
衆人領了任務便分頭行動。他卻一把拉住鄭冬說:“走,去審一下劉彪。”
鄭冬笑着說:“這還用你說?”
兩人對視一眼,笑起來。
李勇一覺睡到早上十點,劉金山的電話催了幾遍,讓他們快點來,說事警察又來了。李勇揉揉眼,看到蘇小北正坐在旁邊盯着他看。
他喫驚的喊了一聲:“我靠,人嚇人會嚇死人。”
蘇小北冷着臉說:“酒醒了?”
李勇這才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後有些不知所措地說:“我咋睡這裏?”
蘇小北懶得理他,又把手機上那個缺了手指的照片說:“你認識這個人?”
李勇眯着眼反覆看了看,又想了想說:“人蒙着頭我咋認識。但是這跟手指頭我認識,就是昨晚喝酒的吳老狗嘛。”
蘇小北又問:“你確定是同一隻手。”
李勇又想了想,說:“確定。當時我說喝不得了,他非要拿着酒壺跟我對幹,我記得很清楚就是右手。”
蘇小北盤算着沒有說話,臨走時,他突然對李勇和牛磊說:“把這個吳老狗盯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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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默契的點點頭。
到了豪華夜總會,鄭冬他們早已經離開。劉金山看到他們沒好氣的說:“你們還真會趕時候,跟警察一前一後。商量好的吧。”
這句話一處把蘇小北他們嚇了一跳。得虧,李勇反應快,說:“這都怪你,昨晚非要不醉不歸,結果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劉金山看着兩人一臉迷湖的樣子,嘆了口氣,說:“哥哥,在我這上班要講規矩。不能像在村裏那麼懶散,要不然我也不好向兄弟們交代。”
牛磊說:“行,你是老闆,我們哥倆聽你的。”
夜總會最快樂的時刻是在晚上,一水的美女湧進各個包房,唱歌跳舞,喝酒接吻,摟摟抱抱,看的李勇他們意亂情迷。正在這時,吳老狗走過來,對李勇說:“勇哥,要不今晚給你安排上?”
李勇嚥了口吐沫,搖搖頭說:“不行不行,這要被你嫂子知道了,能把我家祖墳給拋了。”
吳老狗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李勇臉都笑成了花,說:“那就走着?”
吳老狗哈哈大笑:“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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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在二樓開了一個包間,一水的美女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年紀較大,但風韻猶存的女人說:“狗哥,姑娘們行嗎?”
吳老狗色眯眯的盯着這個女人,然後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說:“今天的主角勇哥和牛哥。”
那女人又轉過身面對着李勇和牛磊說:“兩位大哥,你們看呢?”
李勇和牛磊看的哈喇子都流下來了,要知道在農村,他們看的都是虎背熊腰,哪有這些身材苗條,花枝招展的,穿着裸露的女子性感。
女人看他們都傻了眼,便笑了笑說:“姑娘們伺候着吧。”
然後,自己便退了出去。
那些女人,貼着李勇他們坐下,他們兩人像觸了電一般,蹭的站了起來,把姑娘們嚇了一跳,倒是把吳老狗笑的不行。
李勇身體很僵硬,一臉驚恐,結結巴巴的說:“老,老吳,不行,今天晚上有些暈場了。”
牛磊更誇張一些,鼻血都流出來了。
吳老狗笑着把紙巾遞給牛磊說:“一次生兩次熟,習慣了就好了。”然後又把兩人摁在座位上,幾個女子便湊了上來,左擁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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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僵硬的兩人,吳老狗哈哈大笑。
回到家裏,蘇小北一把把兩個失魂落魄的人拉進了客廳,嚴肅的問:“犯錯誤沒有?”
李勇和牛磊沒有緩過神來,筆直地坐着。
蘇小北又問他們,兩人還是沒有反應。
無奈,他去洗手間打了一杯水,直接潑到二人臉上,兩人這纔回過神來。蘇小北也懶得問他,看他們的慫樣估計也犯不了錯誤。
於是換了個話題說:“套出話來沒有?”
李勇和牛磊同時搖頭。
牛磊不好意思的說:“本來還能好好的說幾句話,可是那些女人一進來,俺們兄弟兩就丟了魂了。”
李勇補充道:“話都說不出來了,還咋滴問。臉都丟到姥姥家了。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蘇小北倒也沒介意,一個農村人初次遇到這樣的情況能不犯錯誤就已經算不錯了。
塔讀@ “不過,我們發現吳老狗跟那個領隊的關係絕對不一般。” “怎麼說?” “他那個眼神不對。就像是俺們村的屎殼郎看到大糞一樣。” 蘇小北覺得牛磊的比喻不好聽,但很恰當。他笑了笑說:“我現在已經很肯定這件事就是劉金山他們做的了。” 李勇問:“爲啥這樣說?” 蘇小北說:“如果真是其他人綁架了他們肯定打電話要贖金了,可是事情已經過了一天多了,綁匪居然沒有任何消息。很明顯,他們是爲了威脅鄭冬,纔將鄭曼綁架的。如果是這樣,我想她們應該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可是,現在怎麼從吳老狗嘴裏掏出話來。這個人精得很。”李勇一臉無奈的說。 “從他身邊那個女人下手怎麼樣?”蘇小北試探地說。 “啊?你讓我們對付一個娘們?”牛磊有些不情願的看着蘇小北。 蘇小北拍了他的腦袋一下說:“打蛇打七寸,挖樹先挖根。如果你們說的沒錯,這個女人就是吳老狗的關鍵,他一定對吳老狗的事一清二楚。從她下手總比直接硬剛吳老狗要好一些。” 本書~.首發:塔讀*小@說-APP&——免<費無廣告無彈窗,還能*@跟書友們一<起互動^。 李勇點點頭表示:“小北哥說得對,柿子先從軟處爛。一個娘們我們如果再拿不下,真是白活這些年了。” 當下三人商議如何出手。 劉金山在聽了吳老狗的花後,笑的茶水都噴出來,說:“他們兩個是我的哥哥,但是來的太巧了,你一定幫我多留意一下,套套他們的口風。還有那個蘇小北,是個外人,不要讓他接觸到我們的核心業務。對他也要防備着,派個人盯着。” 吳老狗點點頭,說好的。 劉金山又問:“彪子還沒消息?” 吳老狗搖搖頭:“兄弟們該找的地方都找了,您說彪哥會不會出事了?” 劉金山搖搖頭說:“不可能,警局李我們有眼線,沒有聽說彪子進去。外面,也沒有人敢動我們的人。去村裏找了嗎?” 吳老狗點點頭說:“去了,見了他的老爹。他老爹也正在找他。” “那能去哪呢?”劉金山似自言自語,又似問吳老狗的都囔着。 突然一個小弟又慌慌張張跑上來,說:“大哥,警察又來了。” “什麼?”劉金山氣的咬牙切齒,他本以爲把鄭冬那個相好的抓來,威脅他,他便懂得進退,哪成想鄭冬來的比以前還勤快了。現在鄭曼對他來說就像一個烤熟的紅薯,放在地上怕搶,拿在手裏怕燙,放到嘴裏又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