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少說,我們這一路可累壞了,快點帶我們去酒佑略顯疲憊的說道。
“這就走,這就走,昆哥,麻煩你了。”李光對跟來的那個導遊說道。
“沒事,這是我的工作。”這個導遊笑了笑,就近找了兩輛出租車,談好價錢,帶着衆人一起去了世紀天成下榻的酒店。
北京和爾有一個小時的時差,從北京三點半起飛,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到爾,在北京的話,時間應該是凌晨五點半,但在爾,時間卻是六點半,天已經有些矇矇亮了,但這時候代表中國來參賽的另外兩個車隊的車手都在睡覺,就連帶隊的那些人也在休息,所以當張天佑他們到來的時候,並沒有搞什麼很熱烈的歡迎儀式,簡簡單單喫了點東西,張天佑和白婉茹就去給他們安排好的房間睡覺去了。
兩個人再起來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上午十一點,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剛好到了午飯時間,這時候張天佑兩人總算見到了世紀天成的負責人和其他參賽選手。
“哈哈,牛人,美女,們可算來了。”這次的負責人並不是世紀天成的總裁,但上次在上海也見過面,彼此說過幾句話而已。和他寒暄幾句,張天佑就和衆人一起去餐廳喫飯。
到了餐廳,張天佑現日的參賽選手正在這喫飯,看到這些日本人,並沒有爆出什麼中日不兩立的矛盾衝突,雙方都非常平靜,世紀天成的負責人甚至還和日本代表團的負責人打了個招呼,寒暄兩句,氣氛非常和諧。
讓張天佑些意外的是,日本代表團的參賽選手中,居然也有一位女性玩家起來年齡同樣不大,似乎比白婉茹還要小一些,大概十四五歲上下的樣子。五官談不上非常精緻,而且還有點牙,但日本的女孩似乎都非常會裝扮自己。
長長的碎柔順的披散在臉龐側耳朵也給遮了起來,額頭上還有劉海,淡淡的眉毛,淡彩色的眼影,似乎還貼了眼睫毛,顯得很長這樣一來,就給眼睛加了不少分數,鼻頭微微有些上翹,嘴脣微抿,帶着淡淡的笑意。脖子上戴着一條銀白色的項鍊身是黑色的緊身衣,外面一件白色絨毛衫,腰上圍着一條紅色的花裙子,黑色緊身褲外面還套着黑色的絲襪,腳上是一雙白色的長筒皮靴,皮靴的腳腕處掛着兩個鈴鐺,微微抖動出叮噹的輕響。
“塞,小日本的花姑娘還真可愛啊!真想跟她交個朋友。”李光這個賤人眼裏冒着淫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別丟人了。你要本事就去追。沒人攔着你謂心動不如行動。在這yyy一點用處也沒有。”張天佑狠狠地鄙視了李光一番。
“唉!我倒想啊!可是哥們只會兩句日語喲西!八嘎!難道要我對那小美女說。喲西!然後那幾個小日本過來圍毆我地時候再說八嘎?”
李光地話把張天佑他們都給逗笑了。這時候那個導遊走了過來道:“說什麼這麼高興呢?”
跟自己人也沒什麼好忌諱地。李雄這個賤人就把剛纔李光地話說了一遍。
聽完後。導遊也哈哈大笑。拍拍李光地肩膀。道:“那你要是想泡日本妞。可要好好學學日語了。不過你要想引起這個日本小妞地注意。最好還是在比賽地時候努努力。說不定她就被你地車技折服。然後產生一段跨國戀也說不定。”
“還是算了吧!有牛人在。我不管怎麼努力也白搭。”說到這。李光突然嘿嘿一笑。對白婉茹道:“弟妹啊!要是牛人因爲表現地太好。被那個日本小妞看上了。你會不會喫醋?”
白婉茹微微一笑,道:“天佑這麼出色的男人,會被女孩子吸引很正常,要真喫醋,我早就酸死了,哪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
“你可真想得開,萬一那日本小妞對牛人告白呢?你還不喫醋?”李光不死心的問道。
白婉茹看了張天佑一眼,又扭頭看看那個日本女孩,微笑道:“好像她還構不成威脅。”
衆人看看白婉茹,再看看那個日本女孩,齊齊點頭,確實,雖然白婉茹素面朝天,穿着也不如那個日本妞可愛,但嬌美的容顏,甜美的微笑,聖潔的氣質,哪樣都壓了日本妞一籌,再說,這日本妞只是會打扮自己,要是卸了妝,誰知道什麼鬼模樣?高下一眼就能看出來。
張天佑笑了笑,道:“好了,還是先喫飯吧
酒店有什麼好喫的東西?難得出趟國,總要喫點異域吧!”
聽到這話,李光大笑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這韓國別的沒有,就是泡菜多,昨天我們剛來的時候,本來還想喫點好的,剛上桌的時候,我們看着那菜五顏六色的,挺勾胃口,不過喫起來,好傢伙,那真是一碟子醃白菜呀!一碟子醃白菜!差點沒喫吐了最後沒辦法,只能泡了點自己帶來的方便麪,就着泡菜喫,我就搞不明白了,這韓國人怎麼能把鹹菜當主食喫?不會韓國人長的那麼難看,就是因爲喫泡菜喫的吧?”
“不會那麼不濟吧?”張天佑和白婉茹都有點訝異。
李光搖搖頭,嘆道:“唉!是不是你們嚐嚐就知道了,不過提醒你們,做好心理準備,你沒看到那些日本鬼子都喫的自己帶來的東西嗎!嘿,那就是傳說中的飯糰吧!”
衆人扭頭,看到日本鬼子正在喫着團狀的米飯,就着泡菜喫。
張天佑問道:“飯就沒點米麪的主食?”
“有。”李光點頭,道:“不過貴的命,一碗炸醬麪就六千多,人民幣差不多五十塊,媽的巴子的,我在家喫拉麪才兩塊錢一碗,媽逼的還賊難喫!”
張天佑皺眉,道:“那這的飯能喫嗎?”
“喫?還是喫自帶的方便麪吧!大夥上海來的時候專門託運了五十箱方便麪,當時我還納悶,現在纔算知道,感情這韓國的飯菜沒法喫啊!”李雄一臉鬱悶的說道。
“聽說韓國烤肉挺不錯的,怎麼不要點烤肉喫?”白婉茹疑惑的問道。
“嘿嘿……”聽到這話,光賊笑道:“弟妹,你可不知道,這韓國不比中國,牛肉貴的要命,在咱們中國,喫頓烤肉,五十塊錢怎麼也管飽了,在這……嘿嘿……我聽說一斤生肉就二百多塊,要是烤熟了,至少也百塊,注意,是人民幣,不是韓元。”
李雄話頭,嘆道:“唉!不來韓國不知道,原來韓國人民都生活在無肉可喫的地獄中,我說韓國的泡菜這麼多花樣呢!感情是因爲喫不起肉,只能從鹹菜上費工夫了。”
“你們就別損了。”導遊笑了笑,道:“韓國的地理位置註定不可能會有本土的牧場,所以國民的肉食基本靠進口,價格貴點也就不意外了,反正這次也就待個三兩天,想喫肉等回國再喫,這幾天就忍忍吧!”
“唉!我不想當和尚啊!”說話間,桶裝的方便麪已經泡好端上來了,同時還有幾盤泡菜。張天佑和白婉茹看到泡菜的賣相,確實非常開胃,不過要是拿來當主食,那就有點難以下嚥了。張天佑搖搖頭,嘆道:“我都不知道韓國人是怎麼忍受天天喫泡菜的。”
“全世界也只有韓國人才能理解了,別廢話了,喫吧!”李光夾起方便麪,就着泡菜喫起來。張天佑嘆口氣,道:“婉茹,這幾天委屈你了,等回去後,我給你做手抓肉。”
白婉茹笑道:“沒關係,只是兩三天,忍忍就過去了,不過回去後,我想喫烤雞和螃蟹。”
“哎哎,我說牛人和弟妹啊!你們就別說肉了,我受不了了。”李光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張天佑和白婉茹笑了笑,沒辦法,反正方便麪也不難喫,湊合幾天吧!
衆人正喫飯的時候,世紀天成的負責人突然對衆人道:“大夥兒聽着,剛纔日本代表團的團長對我說,想和我們中國的車手進行一次賽前的友誼賽,只限三個名額,誰參加?”
李光‘滋溜’吸了一口麪條,道:“這不明擺着嗎!想讓咱們前三名去教訓一下小日本,牛人,弟妹,怎麼樣?要不要練練手。”
張天佑看着負責人,他的目光也正望向這邊,張天佑笑道:“好吧!就和小日本玩玩吧!”
“我們參加!”李光舉起手,道:“老大,我們三個參加。”
負責人笑了笑,道:“好,就你們三個了。”邁步去跟日本代表團的負責人商議。
“哎,你們說,我要是贏了那個日本妞,那日本妞今天晚上會不會主動鑽我牀上去?”當得知日本方面的參賽選手中居然有那個日本妞,李光眼冒淫光的yy着。
“你快算了吧!”李雄一臉鄙夷的看着他,道:“有牛人在,你哪涼快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