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鵬飛三人扔下酒瓶子,起身就要跟隨林正下樓。
林正攬住王衛兵二人“老呂一個人跟我去就行,人多了麻煩!”說罷揚長而去。
此時已經是深夜,烏雲遮星月,夜風襲來帶着濃濃秋意。二人剛到樓下停車場,突然樹後竄出一人,踉踉蹌蹌向二人奔來。
林正冷喝一聲:“誰?”
來人痛呼一聲:“正哥!正哥!我”這人話音未落腳下拌蒜向地上摔去。
林正藉着昏暗路燈看清他面門,原來是小鉚釘,當即一把扶住他,細看他滿臉血跡衣衫襤褸,半截破爛衣袖下面露出手臂上恐怖傷口,鮮血從結痂縫隙中繼續流淌。
小鉚釘被林正抓在傷處慘叫一聲“正哥!對不起,峯峯他”
林正示意呂鵬飛打開車門,將小鉚釘扶上去,輕聲說道:“兄弟別說了,我都知道了,這事不怪你!”
“正哥!”小鉚釘帶着哭音說道:“他們好幾個人,上來二話不說把我打暈了,我醒了後發現峯峯不見了,這才趕回來給你報信。我”
“你別說話!這些細節我回頭再問你!”林正伸手點上他止血穴道,對呂鵬飛說道:“老呂你叫上小兵先送他去醫院!”
小鉚釘受的傷不算重只是外傷並且有點失血過多而已,對於林正來說治這點傷手到擒來,但是此刻沒有合適的傷藥,更沒有時間給他耗費內力療傷,所以送去醫院是最現實的方法。
呂鵬飛沉聲道:“那你自己去能行?”
林正點頭向着黑夜中快步而去。
夜深了,天也冷了,大街小巷人跡稀少。香雪洗浴中心此刻卻正是熱鬧的時候,從大堂到更衣間人流如潮,浴池和休息區萬頭攢動。
vip包廂內,身體肥碩的黃慶似乎是對着空氣說道:“你出的這個餿主意能行嗎?”
一陣奸笑從氤氳蒸汽中傳來“怎麼不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讓他們打生打死去吧,最後你黃大老闆收拾殘局,不但收復失地還能更上一層樓,說不定以後sh灘道上的幫派就唯你馬首是瞻了!”聲音過後,從水汽中彈出一張皮膚雪白的面孔,怪異的是,這人洗澡的時候還戴着眼鏡,眼鏡後面一雙鷹隼似的小眼珠滴溜溜亂轉,射出一縷陰狠。
那人繼續說道:“你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事情都做了別瞻前顧後了!”
黃慶捧了一捧水澆在臉上,嘆口氣說道:“我是心裏沒底!”
那人不屑的說道:“你回去和你那個軍師張什麼來着,和他商量一下,看看他怎麼說,聰明人都有共同之處,用智不用力!”
“他?還是算了吧,他聰明是聰明,可惜太迂腐更不會同意和你們合作。我說你小子,跟東洋人穿一條褲子能給我出這麼好的主意?不會是給我下套吧?”黃慶頭枕着漢白玉欄杆,雙手撫摸着自己大肚皮,說道:“這年頭,幹什麼事都要防備着,興許這裏就被人捅一刀。”
那人冷笑一聲用手拍了一下黃慶滿是肥膘的後腰“我要捅刀子就往這裏捅!”
某個高檔住宅小區別墅區,一輛黑色奧迪轎車從黑暗中駛來,車燈破開夜色,車輪捲起滿地落葉。車停在一棟別墅車庫旁,隨着電動門打開,緩緩駛入車庫。車門打開後張曉生帶着一身濃濃酒氣,向客廳走去。
燈亮了,柔和的微黃色燈光照亮客廳,一個身段柔美的女人向張曉生走來,請按他肩膀將他按在沙發上。女人扇了扇口鼻前方,柔聲說道:“又喝了這麼多?真難聞!”
張曉生抬手握住肩膀上的柔荑。
卻被女人掙開,她俯下身子在張曉生額頭上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說道:“乖乖的別動!”手指用力揉動張曉生的肩膀、脖頸、後腦,然後從下頜開始沿着面部中軸線開始向上按摩,手指時輕時重,點點按按,揉揉捏捏,似在彈琴似在扶弦。
張曉生被指尖徵服了,舒服的呻吟出來。片刻女人的手還沒有停下,張曉生拉住她開口道:“很舒服了,不用再按了,這麼晚你還在等我,讓我心裏過意不去。”
女人哼了一聲,抬手揪住他耳朵,聲調一變咬牙說道:“你還記得我啊?你還知道過意不去?那天我死了興許你都忘記來參加葬禮!”女人話剛出口突然一聲嬌呼。
張曉生將她從沙發後面拉到自己懷中,緊緊抱着她,湊到耳邊輕咬耳垂說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懲罰你,狠狠的懲罰你!”說罷吻上了嬌豔紅脣。
片刻後女人呼吸急促起來,掙脫開他嘴脣嬌羞道:“好了,老是交待今天爲什麼喝酒?”
“心裏煩!”
“爲什麼煩呀?難道你從外面相中了那個小妹妹,或者是追你的小妹妹太多了,讓你挑花了眼?”
“瞎說什麼啊,我張曉生是那種人嗎?我是不想幹了!黃慶越來越不像話,前天不顧江湖道義輸了錢不認賬還動用武力,現在竟然偷偷摸摸的勾搭東洋人。哎!我是徹底煩了!沒心思在給他幹了。”
女人突然提高聲調“好啊!我也是,咱們幹嘛幫着黃胖子拼命啊?咱倆把房子賣了,回老家蓋棟別墅陪着爸爸媽媽好好過日子,總比幹這些昧着良心的事強的多!以後啊,每天你給我講故事、陪我看雲彩,我給你做飯、洗衣服、按摩”
張曉生思量片刻終於做出決定。“好!明天我就去處理這些房產,然後給他打個招呼,咱們一起回老家,過田園生活,呵呵,以後你給我生一大堆孩子哈哈哈!”說罷在俏麗面頰上捕捉着誘人的紅脣,一雙手頑皮的向山峯丘陵溝壑開始進攻。
女人用力掙脫開,嬌羞道:“不要,現在不行!”
張曉生無奈道:“好好我的公主,我馬上去洗澡好吧!回房間等我!”
女人將頭埋在張曉生溫暖的懷中,似乎是用鼻音說道:“洗澡後也不行!”
“爲什麼?”張曉生奇道。
細如蚊吶的聲音傳入張曉生耳中“我有了!”
春色將寒冷的秋意從大房子裏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