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輪肉搏擂臺賽?
舒朗被嚇了一跳,看看動態欄裏有個搜索框,趕緊搜了一下,果然有相關的規則介紹。
車輪肉搏,顧名思義,就是雙方互派隊員上場,有一方隊員認輸或被擊斃,就可以更換下一名隊員繼續上場,直到有一方無人可上爲止。
一般約了車輪肉搏賽的雙方,肯定都是苦大仇深,都想把對方置於死地,所以一般不會有人認輸。戰到最後的結果就是,有一方被徹底消滅了,全員入住亂葬崗。
呼~
舒朗深呼一口,這尼瑪什麼情況?剛來就趕上這倒黴差事?要玩命啊!!!
自己這小身板,連件武器都沒準備,怎麼玩?
啪~
扣上電腦蓋,帶上手機,趕緊衝了出去。
……
碼農公社門前,一桌幾凳。
小叮噹躺在地上裝死,劉琦趴在桌子上假哭,大牛遠立,老王發懵,只有颯爺一臉的無所畏懼。
張老闆卻不知何往。
“劉琦,這是怎麼回事?”
舒朗衝到桌子跟前,指着手機裏的全頻道公告問。
“還不是颯爺乾的好事。”劉琦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答道。
“琦哥,你怕什麼?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到時候,我一個人上就夠了,把那羣王八蛋全削了。”颯爺霸氣道。
“削個屁,過來幫忙!”
一聲洪鐘怒喝,引的舒朗遠處一望,張老闆正站在一顆砍倒的樹旁削枝葉。颯爺聞聲而去,大牛和老王也跟過去幫忙。
舒朗坐在劉琦旁邊,再問:“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劉琦說:“哎!還不是癡情惹的禍!那個闊少,是闊達豐的二當家,早就對咱們颯爺有意思。但是颯爺不愛搭理他,還警告過闊少讓他少來騷擾。
可是那個闊少不僅不聽,還製造謠言,說颯爺已經跟他睡過了,這颯爺哪能忍!昨天擂臺上正好碰到,直接把那傢伙耳朵割了。
於是,闊少惱羞成怒,回去攛掇他們大當家要跟咱們車輪戰,徹底把咱碼農公社給滅了。”
“那咱…必須得應戰嗎?”舒朗擔心道。
“張老闆本來是不接的,只要不接,對方就拿咱沒辦法。”劉琦說。
“那這是怎麼回事?”舒朗又指着那條全頻道公告問。不接?那公告哪來的?
“這是颯爺趁老闆不注意,悄悄在老闆的手機上點了接受!哎!颯爺真是作的一手好死!”劉琦再次生無可戀。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舒朗問。
“有啊!一個月以內,咱們全都練成跟颯爺一樣的身手,每人再配一套裝備,到時候狂虐闊達豐。”劉琦說。
舒朗白了劉琦一眼,知道他這是在扯淡。颯爺的身手豈是一個月就能練成的?搞不好一輩子就沒機會!不是每一個人都叫颯爺。
“到底有沒有辦法?”舒朗再問。
“有是有,不過…哎!”劉琦無奈搖頭嘆息。
“不過什麼不過,趕緊說,真墨跡!”舒朗。
劉琦調整了一下坐姿,道:“擂臺賽有固定,開場三分鐘以後,可以認輸。就怕…咱幾個堅持不到第三分鐘吧?”
說完指了指他自己和舒朗,以及躺在地上的小叮噹。
是啊!就咱這小身板,連擂臺恐怕都上不去,怎麼可能堅持三分鐘!估計連一分鐘都堅持不了。
劉琦看起來身板硬了不少,說不定還能跑兩步,可舒朗怎麼辦?標準的秒殺體啊!還有那個小叮噹,那分明就是個孩子。以舒朗的目測來看,這孩子最多不超過十五歲,身體還沒發育全呢。
“那個,對手……厲害嗎?”舒朗弱弱的問。
劉琦一聽,也不答話,掏出自己的全面屏手機,迅速點了幾下,播出一段視頻給舒朗看。
“諾,這是闊達豐大當家。”
那是一個大塊頭在擂臺上,正在狂虐對手。哦…不!“虐”字已經不足形容那場面了。
只見那大塊頭全副武裝,一身的機械能量設備極其厚重。就算他行動略顯笨拙,但你根本無法近他的身,因爲那傢伙簡直三頭六臂!
乍一看,那傢伙有六條胳膊,每一條末端都是一個飛速旋轉的齒輪,看不出哪條胳膊纔是真的。
對手在他面前,簡直就是個弱雞。
厲害的是,那大塊頭還會放電,把對手電暈之後,連認輸的機會都不給,衝上去就把人家大卸八塊,血腥殘暴程度難以言表。
舒朗看的心驚肉跳,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根本不夠給人家塞齒輪縫的。再想想剛纔看過的颯爺的戰鬥視頻,一對比,那簡直可以用溫文爾雅來形容。
“如此殘暴的行爲,難道不是人人得兒誅之嗎?”舒朗憤憤道。
“很快你就會明白的,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實力爲尊,勝者爲王,沒有人會同情弱者。要麼去死,要麼讓別人去死。像咱們張老闆這麼好心腸的,可真沒幾個。”劉琦說的有點傷感。
是啊,舒朗似乎懂了,怪不得張老闆想要“推翻這個沒有人權的世界”。
咦?等等,不對!
劉琦是傷感沒錯,可這言語之中,分明聽不出來生死攸關的意思啊!根本不像是大難臨頭的樣子,這怎麼可能瞞過舒朗的眼睛。
“劉琦,老實交代。到底怎麼回事?”舒朗眯着犀利的眼神,彷彿要把劉琦看穿。
劉琦彷彿更加傷感,說:“放心吧,老闆不會讓咱們去死的。”
“怎麼說?”舒朗問。
“如果在開賽之前,你證明不了你能至少在擂臺上堅持三分鐘,老闆會直接把你踢出公司。不是碼農公社的成員,自然也就不用上場了。”劉琦道。
“?也就是說,等完事以後,再把咱們加回來唄?”舒朗自作聰明。
“加個屁!你以爲極夢之巔的人事關係是隨便加的嗎?官方有規定,建立人事關係必須經過官方的認可,但凡是被踢出公司的,一律不允許再加回去。同時三個月內,還不得加入其它公司。在這裏,忠誠,是一件無價的東西。一旦離開公司,除非你積蓄深厚,否則至少要當三個月的乞丐,甚至還有一種可能,沒有公司再敢要你。沒有公司要你,也就意味着沒有進入內城的資格,除非去賣肉。”劉琦說。
“我靠!那我問你,咱們現在帶着老王,他算是咱們公司的人嗎?”舒朗驚問。
“當然不算,老王現在只能算是編外人員,想要正式加入公司編制,要等三個月以後他的狀態解禁,所以,你有手機,他而沒有。你能進內城,而他不能。”劉琦解釋。
舒朗愣住了,他算是明白了劉琦傷感的原因。
張老闆雖然表面看起來粗獷,但是心地善良,他寧可跟大家斷了這層關係,也不會讓大家去送死。大家又何嘗不知張老闆的這份苦心呢。
於是,劉琦告訴舒朗,他們要在這一個月內強身健體,同時打造機械能量防具,至少要保證能在臺上堅持三分鐘。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認輸丟人都是輕的,將來總有崛起的機會,把那份榮譽再拿回來。
可是,一個月的時間,真的夠嗎?
劉琦說,張老闆他們現在伐樹,就是爲了給大家準備鍛鍊用的器具,他們要在這門前空地上搭建一個訓練場。
不管是張老闆還是颯爺,甚至算上友情支援的大牛,他們都只會自己的健身套路,能不能適用在舒朗他們這幾個人身上,那可不好說。但是,練就比不練強,張老闆計劃好了,前半個月是常規鍛鍊,後半個月是實戰演練。
當然不是真的實戰。
而是輪流由張老闆、颯爺和大牛來虐舒朗、劉琦和小叮噹,如果在他們手底下堅持不了三分鐘,那就不算過關。
舒朗一聽,內心一片酸苦。
想想昨天晚上颯爺一露面那敏捷的身手,怎麼可能堅持的了三分鐘?那明明是颯爺一個蓮步就要切他耳朵的份啊!分分鐘讓他變太監都有可能!
……
張老闆他們削好了一根筆直的樹幹,擡回來仍在了公司門前空地上。一羣人就近找個小館去喫午飯。
飯間,張老闆說:“一會喫完飯,大牛,小,你們兩個帶他們三個去一趟內城,看一場擂臺賽,讓他們感受一下真實的比賽場景。老王進不了內城,留下來幫我幹活吧,咱們把擂臺搭起來。”
小當然沒意見,禍是她闖的,再任性也能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大牛雖然是有自己所在的公司,不過他們那公司純粹就是爲掛個名,讓大家有個能進內城的資格而已,只要按時給公司交點份子錢,隨便你愛來不來。
再加上大牛還指望舒朗幫他崛起,也就義無反顧的成爲了這個小團隊臨時的一份子。
老王自然無話可說。
喫完飯,舒朗、劉琦和小叮噹,在大牛和颯爺的互送下,準備向內城出發。臨走,張老闆還不忘囑咐大牛和颯爺:“保護好他們,不要惹事。”
“放心吧,天黑之前我們就回來。”
大白天的,內城的巡邏守衛肯定比較勤,一般沒人敢隨便撒野。再加上有大牛和颯爺的保護,舒朗他們幾個也算是有了安全保障。
颯爺帶齊了自己的全套裝備,戴上面具,前方開路。
大牛斷後,他的衝浪板早已被劉琦和小叮噹連夜修好。
舒朗、劉琦、小叮噹,這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兄弟,空着手就朝那個充滿殺氣的內城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