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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菊枝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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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拓哉,不要,不要……”一聲聲緊張的疾呼傳入了小裳的耳膜,牀上的男子不住地抽搐着,表情顯得很是痛苦,夢中的他彷彿經受了什麼巨大的刺激。

“婠婠!快把溼毛巾給我!”小裳面色一變,急急地看着一旁的婠婠道。婠婠哦了一聲,將那溼毛巾在水裏面撈了出來,擰乾了一些,一邊遞給了小裳。小裳接過溼毛巾,小心地放在了那男子的額頭上,一邊握住了他擺動不停的右手,輕輕地在手裏摩梭着。那男子的抽搐慢慢地停了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一下子安謐了不少。

“小姐,他怎麼還不醒!好幾次都是這樣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情啊?還有,他口裏喊着的那個什麼次郎,什麼什麼哉的,好奇怪啊!那是什麼東西!”婠婠瞪大了眼睛,一臉疑惑地看着小裳。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人的名字吧!嗯,比起昨天晚上來,他的情況已經很好了,只要高燒退了的話,應該馬上能夠醒過來的!對了,你叫田伯準備些清淡的木耳湯!”小裳籲了口氣,一邊鬆開了那男子的手,淡淡地看了婠婠一眼。婠婠哦了一聲,提了裙子道:“我這就去!”說着已經快步地出了房間。

小裳靠着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目光定格在了他右手臂上的那一隻蒼鷹紋身上,憑着自己的直覺,這個男人的身上一定隱藏了什麼樣的祕密。身上捱了這麼多刀,左胸也被傷到了,起碼有三天的時間了,他居然還能撐到現在,生命力真是厲害頑強。這一隻蒼鷹,究竟象徵着什麼了,隱約之間她好像在哪裏見到過這樣相似的紋身,可是卻又想不起來了。

清俊的男子身子微微地戰慄了一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明麗的眸子裏掠過一絲驚恐,還不待小裳反應過來,他懵然地坐起身來,一個側身,不顧身上的疼痛,右手一把掐住了小裳的脖子,冷冷地道:“你是誰?這是哪裏?是他派你來殺我的,你是菊枝派的人,是不是?”

小裳卻是猝不及防,沒有想到這個男子一睜眼就對自己下手,被他掐着脖子,當下只覺得喉嚨裏一陣冒火,難受死了。努力地乾咳了幾聲:“我,是我的丫鬟在河邊把你救回來的,我……我不是什麼派的人,我,我不會武功!”

那男子訥訥地怔了一會,一臉惑然地看了看小裳,掐住小裳的右手慢慢地鬆開了,頭也緩緩地低了下來,彷彿在回憶着什麼,明麗的眸子裏掠過一絲血腥的暗紅,面上的表情顯得很是痛苦猙獰。小裳連連地咳嗽了好幾聲,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一臉迷惑地看着那男子,幽幽地問道:“你,你怎麼了?你,你告訴我,你還有哪裏不舒服,我是大夫,我能幫你治好的!”

“大夫,大夫是什麼?”那男子緩緩地從悲傷中回過神來,一臉茫然地看着小裳。“大夫就是醫生啊,給人治病的人,你,你……你不知道嗎?”小裳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我知道!”男子幽幽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猛然間捂住了左胸,難受地道,“好痛!好痛!”一邊說着,重重地摔躺在了牀上,緊緊地咬着牙關。

“你先忍忍,我馬上給你上藥!”小裳見得他這般痛苦的神色,知道他剛纔一定是緊張用力過度,將那胸肌的傷口又崩裂了,當下急急地在桌子上拿了一個藥瓶子,扯開男子的衣衫,綠色的藥粉灑在了他的傷口上,一股清涼的感覺流遍了全身,那種揪心刺骨的疼痛轉瞬間就消失了。灑完藥之後,小裳又細細的給他包紮好了傷口,這才安心地吐了口氣。

門吱呀一聲推開了,婠婠和崇儒一起進了房間,牀上的男子神情又是一凜,驚坐而起,一把掀開了小裳,右手一甩,一道火光已經甩了出去,直直地向着婠婠的面門射了過來。婠婠啊地一聲驚叫,還沒有弄明白是怎麼回事情,崇儒身子一側,一把抱過了婠婠,兩人重重地滾到在地上,這才躲過了那要命的一擊,火光射向了門外,跌落在院子外邊的雜草叢中,噗地一聲,燃起了熊熊的烈火,院子裏的驚呼聲一下子傳開了,幾名家僕已經開始衝進了那雜草中,手腳並用地撲打着火,這纔將它熄滅了。

“她是我的丫鬟啊,不是壞人,不是要害你的人啊!你不要緊張!你放鬆點,放鬆點啊,不要把神經繃得太緊了,我們這裏,沒有一個人要害你,真的,沒有人!是他們兩個把你從河邊救上來的!”小裳踉蹌着從牀上爬了起來,看着情緒激動的這個怪異男子,試圖安撫起他來。

“你壓着我了,又,又碰我到我那裏了!你,你是不是故意的!”崇儒紅了一張臉,一邊推了推婠婠,可是觸手碰到的是婠婠胸部的兩團軟綿綿的東西,一時間好不尷尬。婠婠也是一臉的緋紅,她的左手不偏不倚地放到了崇儒的小腹下,緊緊地抓着他的腰帶,而那小腹下熱硬的凸起不老實地戳着她的手心,此時此刻她是連撞牆的心都有了。

“你纔是故意的,你個混蛋!”婠婠氣呼呼地瞪了崇儒一眼,掙扎着從崇儒的身上爬了起來,一邊拍了拍自己的手,狠命地用手絹擦拭着左手,真是噁心死了,居然碰到了他那裏。

崇儒也是踉蹌着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尷尬地看着婠婠,這個死丫頭,已經是第三次喫他的豆腐了。看樣子這輩子註定要栽在她手上了。

“喂,我說這位大哥,你有毛病是不是?我們把你救回來,居然還這樣對我們,太恩將仇報了吧,你知不知道是我把你背上來的啊!白費了我那麼多的力氣!”崇儒有些惱火地看着受傷的男子,一邊埋怨起來。

“就是啊,你差一點就毀了我的容,我都還沒有嫁人了!”婠婠也是撇了撇嘴巴,一邊摸了摸自己嬌俏的臉蛋,看看是不是有哪裏受傷了。

那男子一言不發地看着二人,原本戒備的神色有了一瞬間的放鬆,一邊看了看一旁的小裳,喃喃地道:“你,你們真的不是菊枝一派的?”

“什麼菊枝一派,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們聽不懂!”婠婠一頭霧水地看着這個莫名其妙的男子。“哦,沒有什麼,謝謝你們救了我!我想我應該告辭了!”那清俊的男子微微一笑,一邊坐起身來,便要下牀去。

“哎,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起碼也要休息半月才能完全恢復過來,你現在到哪裏去啊。這裏是個山區,只有良才縣這麼一個縣鎮,你放心地在這裏養傷吧,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我們既然把你救回來了,就一定會對你的生命負責的!”小裳搖了搖頭,一邊按住了他的左肩,鄭重其事地道。

“可是,可是我怕我會連累到你們的。有很多的人在追殺我,他們的武功很厲害。你們都是無辜的人,我不想讓你們爲了我而犧牲!菊枝一派的人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的。”白衫男子眉頭緊蹙,臉上寫滿了驚惶。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是男人的本色。我們既然把你救起來了,就絕對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安心地在這裏養傷吧。有什麼危險的話,本少爺在這裏坐鎮擔着!看誰敢來一步試試!”崇儒信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做起了保證。

“是啊,這裏很安全的,不會有人找來的!”婠婠也附和着崇儒,贊同地點了點頭。“出門在外,本來就很困難的,你就不要拒絕我們的好意了,行嗎?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有危險的!”小裳嗯了一聲,一臉真誠地看着他。

白衫男子閉目沉思了一會,籲了口氣道:“謝謝你們的好意了,我留下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聽你的口音,似乎不太像廣州人!”小裳淺淺一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白衫男子面色一窘,嗯了一聲:“嗯,我是上京人。你們,你們叫我阿吉好了!”說着低了頭,也不多話,緩緩地躺靠在牀上,閉目安歇起來。

崇儒還想問些什麼,見得他已經安歇躺下,只好將話嚥了回去。小裳有一瞬間的愣神,心中雖然也有一些疑問,可是看着阿吉這樣閃爍的神色,似乎不想過多地提及以前的事情,也不好勉強地讓他說出來。只得起身,領着婠婠和崇儒出了房間。

“小姐,這個人好奇怪哦!他好像對人很防備的樣子,有點不相信我們似的!”婠婠有些泄氣地道,救了他一命還要忍受這樣的誤解,心中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

“這也是人之常情,有人在追殺他,他謹慎小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口裏說的菊枝一派,是個殺手組織嗎?崇儒,你清楚這些東西嗎?”小裳一臉凝重地看向了崇儒,細細地問了起來。“我,我不知道!沒有聽說過!”崇儒搖了搖頭,無奈地聳了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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