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昊這幾天和小女警一直都在家裏,兩個人的身體也在逐漸的恢復當中。
而小女警一看王昊好的差不多了,就開始指使着他做飯。
要知道王昊做飯的手藝確實不錯的,這麼多天沒喫了,小女警顫呀。
王昊很是無奈,不由的聽她的做飯了。
連他都感覺奇怪,小女警的飯量,竟然比他還大,但是卻怎麼喫也不胖。
身材依舊保持的很好。
這讓王昊不由的暗歎,這是多少女人羨慕的。
喫完飯,小女警一抹嘴,點上了一隻煙,看了看王昊,那意思很明顯,讓他去刷碗。
這讓王昊有點鬱悶,這怎麼和一個慈禧似的。
而自己好像是一個大太監。
“你這什麼意思?”
“去洗碗呀,我這可是傷員。”小女警動了動受傷的右腿。
“少來,我昨天可是看到你好的差不多。”
“你看到不準,大哥,我這是骨裂,人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才幾天呀,是不是?”小女警理所應當的說道:“你身爲一個大男人,照顧我這麼一個女人不是應該的嗎?更何況我還是一個傷員呢?”
“女人?”王昊撇了一下嘴。
她還真沒看出來,她哪裏像女人。
“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不是女人嗎?”小女警停了一下酥胸。
王昊真怕她把衣服撐壞了。
“好,你是女人,我承認,但是女人難道不應該洗衣做飯,收拾屋子嗎?”
“都什麼年代了,把你這個大男人的思想給我收起來,現在講的是男女平等。”
王昊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啥時候有大男人思想了。
小女警把煙掐滅了,一蹦一跳的走回了房間。
看着滿是狼狽的茶幾,王昊無奈的嘆了口氣,還是收視了起來。
倒不是他多麼的乾淨,只是擺放在這裏,看着都不舒服,在說晚上他還得在沙發上睡覺呢。
剛洗完碗不久,抽了一根菸。
這時小女警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她看着王昊說道;“和我去一個地方。”
王昊微微一
愣,急忙將煙掐沒,拿過衣服就套在了身上。
扶着樓梯扶手,小女警一步步的往下移動。
看的王昊這個着急,直接在她面前彎下了腰。
“幹什麼?”
“我怕等你挪下去,天都黑了。”王昊說道。
稍稍猶豫,小女警趴在了王昊的背上。
王昊揹着她往下走去。
安靜的趴在他的背上,看着王昊的側臉。
不知道爲什麼,小女警感覺很是寧靜。
而且王昊看起來也很帥。
小心翼翼的將小女警放在了副駕駛上,隨即王昊走到駕駛位,將車子啓動,這才問道:“去哪裏?”
“走吧,我給你指路。”小女警看了他一眼,眼中一絲複雜一閃而過。
不知道爲什麼,王昊感覺小女警有點奇怪。
按照小女警的指示下,開着車來到了一家酒店。
自然還是王昊揹着她走了進去,坐着電梯來到了十樓的包房。
小女警敲了敲門,門打開,一個三十來歲的人,看着王昊眼神陡然一凝。
“我朋友。”小女警淡淡一句。
這才讓這個人神色緩和了一下,他向着外面鬼鬼祟祟的看了一眼,隨即把門關上了。
“找我來什麼事?”小女警直接問道。
那小子看了王昊一眼,稍稍猶豫說道:“你可以回去了?”
這讓小女警微微愣了愣;“你說什麼?龍神還在,我怎麼回去?”
“我們得到消息,沐顏他們應該很快就要和龍神徹底的決戰了。你要不回去,很有可能有危險。”他點上了一支菸,有些凝重的說道:“而且,你留在這裏也沒有必要了,若是在待下去了,你很有可能有着危險,所以,上面的人一直決定的,讓你回去。”
小女警冷笑了一下:“現在讓我回去?”她的眼睛看着那個人,彷彿要把他看透一樣:“然後如果龍神真的覆滅,功勞都在你們的身上?”
“你怎麼這麼想,現在是爲你好,害怕你有危險。”那個小子嘆了口氣。
沉默了許久,小女警說道:“現在我可能回去嗎?”她眼睛看了王昊一眼。
這不
由的讓他皺了皺眉頭。
不會是因爲自己纔不回去的吧?
他心裏突然泛起了這個有些可笑的想法。
隨即,搖了搖頭,不可能的。
應該是走到這一步了,小女警不好抽身了。
“你如果不回去,出點什麼事可怎麼辦?”
“這是我的事情。”小女警的聲音冷了下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走了。”
她站起身,王昊急忙的扶住了她。
兩個人向着門口走去。
身後那個男的,臉色陰晴不定,可最終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眼睜睜的看着兩個人走了出去。
坐在車裏,小女警神色有些凝重,彷彿是在思考着什麼。
王昊也一言不發的開着車子。
許久後,小女警幽幽的說道;“隨便逛逛吧。”
“好。”王昊點了點頭,開着車子逛了起來。
不過始終都沒有離開太遠。
這時,小女警眼神一凝:“停車。”
王昊一腳把車子停了下來。
“看到那個女的了嗎?”小女警指着前方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說道。
“看到了。”
“你去給我跟着她,看看她要做什麼?”小女警有些激動。
王昊並沒有多問什麼,只是把傢伙拿了過來。
現在沒有這玩意,都沒有安全感。
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前面那個女的,看起來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三十的樣子。
長的很是清純,臉蛋白白嫩嫩的,並且沒有任何化妝。
說實話,一個女人的素顏這樣,這在王昊看來,絕對是一個美女。
如果在化化妝,肯定更加的漂亮了。
那個女的手來回的輪着包,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着。
甚至偶爾還蹦蹦跳跳的。
給人一種少女般的天真燦漫。
這個樣子,不由的讓王昊想到了楊以沫。
曾經的楊以沫也是這樣的,只是現在已經很難在她的身上看到這樣燦爛的微笑了。
王昊嘆了口氣,不知道爲什麼,他有些懷念以前的楊以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