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想收集我唾液的傢伙,就住在我傢俱樂部內做客,我卻不好直接問他是誰。
思來想去,我在球員洗臉漱口的水池子,採集了一份唾液,存放在一個針管裏。
想要採集證據嗎,那我就給你好了。
我把針管藏在護腕之中,去踢足球!
我跟往常一樣,先是帶球跑步,然後隨隊一起踢球。
然而就在我心裏預謀着,怎麼才能將這份唾液丟給那傢伙去驗證,不被他起疑時,我自己家的足球場出現了一些小狀況。
號稱新獸王的克雷斯,人高馬大的站在我面前:“明年,我是不是應該有主力位置了?”
我愣了下,道:“你不是替補嗎?”
克雷斯殘暴的眼神頓時一瞪:“我永遠不要再做替補,給我主力首發的位置,不然我就離開球隊。”
我皺皺眉道:“什麼意思,你以爲你很強,已經成型了?”
克雷斯冷笑:“我,現在是世界第一獸腰,日後會成爲世界第一中鋒。”
我被逗笑:“是嗎,那我們一對一練練~”
“哼~”克雷斯很是不屑:“你已經退役四年了,還是跟三四歲孩子踢球好了,我要去挑戰最強者。”
他是說全世界體育媒體都在議論的事,我現在只能過一過自己家兩個小孩兒的事了吧。
我心中的怒火被勾起來了:“你想在南城宇宙隊打首發,還是想去歐洲那個足球俱樂部,踢贏我,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克雷斯立刻活動起來,眼神兇殘的瞪着我。
小隊員們紛紛跑來,一臉不善的盯着,有人企圖打斷,也被我阻止了。
當衆。
我這6歲退役選手,跟克雷斯比拼球技。
歲數大了,體能沒有年輕的時候那麼好了,但是踢個大半場球還是具有國際水準的。
我先把球踢給他:“在這個米寬的窄道內過掉我,10次成功1次,就算你贏。”
克雷斯帶球突破,一次沒成,兩次沒成,三次沒成,他有些急了。
這傢伙開始利用身體硬抗,然而比拼身體,他更不行,怪力,我絕對性的高於他。
於是10次他一次都沒有成功,克雷斯氣急怒道:“米內的窄道,這很不好過人,你來我也能斷掉。”
“那就來試試吧。”我帶球突破,早早超過十二過人術的超強過人技巧,都是我最近些年盤點整合的。
連續8次精彩絕倫的穿襠過人,一次人球分過,一次神鬼難測的飄逸技術過人,看傻了100多人的大奴隸場。
那一刻,被過成一根柱子的克雷斯,腦門子在冒冷汗。
我依舊輕鬆:“你還要跟我比比射術嗎?”
“......”克雷斯牙關緊咬搖了搖頭,這次他不要比了。
隨着年齡成長,過人技巧衆人對我瞭解的不徹底,但是射術,我可是連續六屆的FIFA金球獎得主,放飛夢想的射術之王,以射術見長,帥翻全世界的男人。
他不跟我比射術,算他識趣。
我走過去笑笑道:“過你,就跟過三四歲的孩子沒什麼區別。”
克雷斯猶如受傷野獸的眼神,神色扭曲,嘴脣顫抖,已經什麼話都講不出來。
我又笑了下道:“大奴隸場是一片神聖的土地,這裏你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別誤會我對你有什麼不好的想法,如果我想放棄你,我根本都不會訓斥你,希望你知恥而後勇,早日從三四歲的孩子,成長到能爲南城宇宙這個榮耀之名,勇敢擔當的宇宙戰士。”
“我會的,我發誓我一定會成爲真正的宇宙戰士,繼承宇宙隊的9號球衣。”嗓音沙啞的克雷斯猶如發下大宏願般怒吼着。
“這樣啊,呵呵~”我轉身離去,老實講,這一刻我不是那麼信任他。
因爲能穿上宇宙隊9號球衣的,只有我,埃爾南德森,格列茲曼,再沒有誰人了,就連當年叱吒風雲的瓦爾迪最終都沒有成功,蘇亞雷斯爲此努力了多少年,他克雷斯,能行嗎?
誰知道呢~
吐~
臨走出足球場時,我在場邊假裝吐了一口痰,用手遮住的那種,其實是用打針的那個針管,呲出去的,這一招我是跟刑偵組的朋友學的。
等我回去之後,查看錄像,果然!
那個我不認識的傢伙,用手挖走了我“吐痰”的那一小塊草坪。
在他走後,我立刻展開了調查,發現這個名字我也聽過,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他叫趙昭,是羊城天河的人!
原來懷疑我的人不是王援朝,而是王億之!
王億之是被我在港城明珠的表現震驚了,原本分之1的機會,他懷疑是我,可是在那之後他又迷茫了,所以他派人來採集我的唾液,然後回去驗證。
老雞賊,如果這個套我踩下去,一旦孩子驗證是我的,他一準更高傲的過來打腫我的臉,不是敲詐就是惡整,好險啊!
躲過去了嗎,心情好好~
銷燬完針管以後,我洗個澡,去喫飯。
“哎~~~老大~老大~”小電動車沒等開到飯堂,一羣大小夥子把我攔下:“那招漂移過人,教教我們,就是,我們還不會呢!”
我指了指自己的拖鞋:“喫飯了,再說你們剛纔不是手機錄像了嗎?”
冷亦維拿着手機鬱悶:“我們也試了,用不上那股子巧勁兒,老大傳授點經驗唄。”
我打個哈欠道:“學這招不好,腳踝關節用的非常多,減少運動壽命的,去去~一邊和稀泥去。”
“老大,教教我們吧,對啊,老大,親老大......”
“明天,明天的~”
無奈了。
次日,喫個早飯去教他們過人技巧。
見我被一羣球員死死圍住,蘇沫璃搖頭苦笑:“6歲了,怎麼還這麼爭強鬥勝的?”
穆小溪道:“他似乎始終沒變過,面沉如水,心如烈火,我看他再踢這屆世界盃也一樣可以。”
蘇沫璃搖搖頭道:“那他不能踢了,畢竟賭~球的人涉及面太廣泛了。”
穆小溪笑笑說:“知道,我就說他這份實力,項二傻這些年沒胖,依舊是男神啊。”
蘇沫璃笑道:“他就是個大饞鬼,每天使勁使勁喫,然後累個半死的去踢球減肥。”
穆小溪對此十分認同:“話說他可真能喫啊,各種美食喫不夠,反正咱們家的美食也是多,世界各地呢。”
“嗯~過完年再找幾個好廚師,給他做......”
鈴鈴鈴~
這時,蘇沫璃的電話響了,接聽。
——出事了!
蘇展鵬死了!
蘇航集團的大公子,蘇柏義的大兒子蘇展鵬——死了!
等我們去的時候,蘇家早已一片大亂!
警察,法醫,重案組什麼的,噼裏啪啦的全都來了!
刑偵大隊長劉衛東他們嚴密探查。
然而他們是查來查去,最後把一個殺手男服務員給逼的一槍自殺。
這殺手男服務員根本沒有真實的身份背景,幕後黑手還是沒查出來。
蘇柏義氣的昏厥好幾次,直接去了醫院,蘇家就只有蘇展雲在強撐着了。
縱使蘇展鵬可恨至極,作爲妹妹的蘇沫璃還是哭了。
哭天抹淚的喪禮上,我心情也不是很好。
我心中暗暗嘀咕,王億之的部下趙昭採取了我假的唾液,查出我不是王援朝孩子的爹。
那麼分之1的另一半,就是蘇展鵬。
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王億之會拿這個去討好王援朝。
沒錯,要殺蘇展鵬的人,應該就是王援朝,如果王援朝得知蘇展鵬是玷污了自己妻子的人,不管結果如何,新仇舊恨他都會殺了蘇展鵬。
這個男服務員殺手的伏筆,當天證實,隔日就出手。
於是,蘇展鵬死了。
他是爲了我而死?
我不知道,不確定,不過想來可能性應該很大,這讓我心情不好,整個人都不好了。
國字號出馬,讓蘇家隨便查,調動一切力量去查,然而媒體不能報道,硬生生把這條勁爆新聞壓了下來。
畢竟這種時候蘇家出醜聞,多少會影響我的宇宙手機銷量,這件事比什麼都大。
三天以後。
蘇展鵬出殯火化,老父蘇柏義白髮人送黑髮人。
可笑的是,王援朝還派人送去了一份微薄的禮金。
然而死無對證,這件事只能暫時性就這麼撂下了。
過這個年,都是在悲情的氣氛中度過的。
年後。
蘇柏義按照流程,打電話預約,然後帶着禮物來見我。
兩邊鬢角都是白髮,也不染了,不過老傢伙衣服依舊得體:“女婿,最近可好?”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吧。”我眼神淡淡,也沒有什麼可憐你的表情。
蘇柏義頓了下,道:“殺死展鵬的人,你心裏有懷疑的人嗎?”
我想了下說:“說沒有那就太假了,不過想來敢殺他的人,身份地位一定不會小了,蘇航集團現如今就剩三核桃倆棗那麼點企業,4000多個億,不足以跟人家對抗。”
蘇柏義忽然道:“女婿,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你下的手?”
我不屑一笑:“我每天的行蹤,你女兒百分之百知道,再說殺人這種事,怎麼可能是我世界首善做的?”
“那這麼說,不是了?”蘇柏義神色淡淡的看着我的眼睛。
我正對他的眼神:“其實你知道不是我,但是你懷疑我這一下,我不告訴你點什麼,我這心裏真就煩的不行。”
還有句話我沒說出口:如果不是你兒子死了,就衝這兩句疑問,我絕對翻臉。
蘇柏義竟然笑了笑:“放心,我知道自己不是那人的對手,不會去報仇的,我只想確定一下,別日後經商還把壞人當成是好人,那可真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點點頭,想了下道:“前些天,就是在蘇展鵬出事的前一天,有個人出現在我家,我感覺他活動的範圍有些不對勁。”
“誰?”蘇柏義頓時緊張起來,儘管他努力壓制情緒,可還是藏不住那充滿殺機的眼神。
我想了下道:“你稍等,我手機裏有錄像。”
手機錄像拿給他看。
蘇柏義接手一看,眉頭皺起:“這人眼熟,我見過,他在你們訓練場邊看什麼呢?”
我道:“蘇展鵬出事以後我調查過他,他是羊城天河球隊的球探,叫趙昭,深層次的我沒有調查,不過對於日後,王億之,王援朝這大小王,你還是都別接觸了。”
蘇柏義越看越不對勁兒:“這傢伙不正常啊,作爲球探不看球員,四下裏瞄什麼呢?”
我連忙道:“他很有可能只是一個小卒子,做某一個細小環節,內在什麼都不知道,你先別打草驚蛇,慢慢孕養生息,報仇,還是來日方長爲好。”
“呵呵~女婿你說笑了,我怎麼會報仇呢,不會不會~”蘇柏義笑笑,隨後談論起家常小事,不多時一臉溫和的離開了。
真是一臉溫和?
我內心有種感覺,蘇柏義眼底分明醞釀着要將人沉屍江底的殺機,他不是放下自在,而是要絕對性的報復!
接下來,不一定又要出什麼亂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