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蘇沫璃苦笑問:“那個喜歡造反的冷亦維,還有那個傻呵呵總是喜歡賭錢的夏大柱,他們倆是夏家名門子弟?”
我嘆口氣道:“正是如此,不過他們倆都是偏家子弟,並非正統,故此出來依靠自己闖天下,冷亦維踢球極好,我照顧他沒人懷疑什麼,夏大柱過去那可是岌岌可危,不過現在真心不錯,中後衛作風過硬,發揮穩健,實力夠跟得上武鐵權達到國際水平了。”
“噢~~~”蘇沫璃苦笑:“我說把冷亦維調出去之後,怎麼還有神祕人保護夏洛雪,原來是夏大柱那個賭鬼,沒錯,我在走廊的時候看見過他幾次,他吊兒郎當的,我就沒多注意,現在想想......都是演員啊!”
我被逗笑:“當初夏洛雪過來,我還一頭霧水,不過經過反覆觀察發現,夏洛雪的兩個堂哥夏大柱,冷亦維時時刻刻保護着她,我就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了,不過沒有確定答案,我就看着夏洛雪來演戲,甚至有些小期盼,盼着你能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可是你這個小傢伙,事到臨頭還是心底太軟了。”
蘇沫璃小臉一紅:“那個我準備下墜胎藥的場景,你看見了?”
我喝口水道:“我整天閒得無聊,當然在看戲了,你走到病牀前都要成功了,可是又心軟了~”
“你怎麼那麼壞呀!”蘇沫璃氣鼓鼓了。
我不以爲意的道:“媳婦兒,看過那件事以後,我捫心自問,如果你懷了別人的孩子,我一定會整死那個孩子,我始終認爲,你跟我一樣,善良歸善良,但在大事上絕不含糊,你怎麼事到臨頭停止了?”
蘇沫璃很是委屈:“當時我腦袋都要爆炸了,想各種的可能性,我甚至還以爲,王援朝就是生不了孩子了,讓你幫她媳婦兒懷孕這麼惡搞的可能性,我還想,你會不會是使用惡毒手法,讓夏洛雪懷孕,讓王援朝蒙羞一生,總之當時思緒亂極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反正最後就是沒下得去這個狠手。”
我想了下道:“你懷疑的不無道理,王援朝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是誰的,這個謎底恐怕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了,不過這都不再重要,此事就此過去了,下一個時代,是王援朝能否坐穩船長之位,以及五年之後,胡海晨的崛起,我感覺那小子的身上,有一種仇恨的強大力量。”
蘇沫璃好奇詢問:“什麼力量,你在說什麼?”
我道:“聽聞胡海晨去俄羅斯學習世界文化學,他的身上有一種極其強烈的負面仇恨意識,你發現了嗎,那小子誰都不服氣,但是當我佔據道理和小人物反擊大人物法則的時候,他忽然變的非常支持我,我想,他的家族必然給他安排了挫敗的成長旅途,故意培養他成爲什麼樣的人。”
蘇沫璃懵的不行:“老公,我怎麼忽然發現,你也不是每天喫喝玩樂,知道的還不少嘛,不過這個胡海晨的事,我不懂,也懶得去猜,這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呀?”
我十分嚴肅:“你別小看這兩件事,王援朝是新晉船長,影響了整個商海的大局,而胡海晨是跟咱們家手機合作商,你要知道,日後手機的盈利,恐怕要比宇宙汽車還要多。”
蘇沫璃笑說:“說起宇宙汽車,胡海晨又從咱們家訂購了輛宇宙四,兩宙四盾呢!”
“......”我竟然無言以對。
蘇沫璃樂呵呵的,這才發現我表情不對:“老公你腫麼了?”
我道:“我在跟你說很重要的事,這些關乎與家族的日後發展,媳婦,你得認真點。”
蘇沫璃猶如蛇精附體,笑眯眯的在牀上舞蹈:“那是你操心滴,我要去找麻麻,一起去愉快的花錢消費~”
這次換我懵的不行:“不是,媳婦你這怎麼說變就變了,沉穩點,端莊些,你可是小女王啊。”
蘇沫璃樂道:“老公你說我變了,我沒變啊,從大學到現在我始終都是這個樣子,倒是你,過去你從來都懶得管商業,現在怎麼啦?”
“切~”我指了指四周:“咱們家的員工0萬人,圍繞咱們家喫飯的人羣幾百萬人,影響力幾千萬人,開啓手機市場,製藥市場,縱橫國內外,影響上億人,國家指望着咱們從國外吸金呢,多少得用點心吧。”
蘇沫璃跳下牀嬉鬧:“老公,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好好笑,沒事哦,反正你後知後覺的成功率那麼強大,那就你管吧,媳婦兒不敗家,老公掙錢給誰花,我去花錢啦~”
“哎哎~你!”我只能看着她跑掉。
想下也就知道了,蘇沫璃過去揹負極其沉重的心理壓力,疑爲我把夏洛雪的肚子弄大了,那件事關乎家廳能否繼續下去的天大之事。
然而,這一下包袱瞬間都沒了,她要開始撒歡的玩了。
我滿不在乎,可是所有人都以爲那一夜是我跟夏洛雪浪漫,有了雙胞胎。
所有人都裝作不知道,所有人卻都懷疑我,直至昨天晚上在港城明珠商業宴會,王援朝親口承認。
可即便如此,還是有人依舊懷疑我,蘇沫璃就是心事重重者之一。
我不想蘇沫璃整天悶悶不開心,揭穿了冷亦維,夏大柱的真實身份,他們倆確實是名門夏家子弟。
然而,我還是撒謊了!
我謊稱!
沒錯,我撒謊騙蘇沫璃說,夏家兄弟是王援朝派去的。
可其實,夏家兄弟......是我派去的。
那對漂亮的龍鳳胎小孩兒,真的是我的孩子麼?
我不知道,不確定。
蘇明培爺爺曾經說過:爭奪小女神夏洛雪,看過他們那一圈,成功者絕對是蘇展鵬,因爲那一圈裏沒有誰人比蘇展鵬更狠。
可是,跳出那一圈兒,再加上一個我,蘇展鵬他就不行了。
我,項羽,是比蘇展鵬更狠的狠人!
每每想起那一夜,記憶的片段在腦海裏撕裂着,爆炸着。
那一夜,我確實喝了不少的酒,但是我始終保持着清醒。
因爲,我想殺人!
在宴會前夕,我從安排在蘇家奸細哪裏得知,蘇展鵬要在那一夜,去侵犯夏洛雪。
報仇的機會終於來了,我死都不能忘記,蘇展鵬要將我砍成一個人彘,困死在地標大樓中做冤魂的根基。
於是乎~
在宴會之上我假裝爛醉如泥的回房睡覺,其實是走蘇展鵬先前佈置好的路,佩戴果核眼睛,躲過監控,避開腳印追查,避開氣味辯解,保鏢老本行的我做的十分專業。
我躲在夏洛雪房間棚頂的暗處,守株待兔準備抓蘇展鵬。
就在等待10多分鐘的時候,蘇展鵬從那個密道中悄悄的來了!
我躲在棚頂隧道的一邊,用攝影機悄悄錄製了蘇展鵬的一舉一動,他先是用麻醉槍射中了正在玩手機遊戲的夏洛雪。
夏洛雪緊隨其後癱倒在地上,渾身無力,無力呼喚,她只能看見蘇展鵬從密道中下來。
“嘿嘿嘿~”蘇展鵬當時壞笑連連,輕佻的挑逗夏洛雪的下巴,然後把小女神放在牀上,開始脫女孩兒的衣物。
夏洛雪本來是殊死反抗的,可是她中了蘇展鵬準備好的藥,就像武俠小說中採花賊的媚藥,一旦中招女孩兒不僅無力反抗,還幾度迫切想要男人!
蘇展鵬準備的十分周詳,他得知小白樓保鏢軍團的規矩,只要僱主承認,這房子絕對沒有漏洞,那麼她們就會給予僱主一個臥室的自由。
如果出事,小白樓不負責任,而是又僱主自己承擔,因爲這是僱主提議的。
蘇展鵬就是抓住了這個漏洞,派人在夏洛雪的棚頂,用時數個月,悄無聲息的盜了一個洞。
然後趁着這個機會,他潛入進來,發射藥物射針,一舉拿下小女神。
好手段。
眼瞅着蘇展鵬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我在棚頂錄製的差不多了,拿起自帶的麻醉槍,居高臨下,一槍射中了蘇展鵬!
在蘇展鵬不知不覺暈倒之後,我從棚頂跳了下來。
下來我就踹了蘇展鵬一腳:“哼~你終於落到了我的手裏!”
正在我拿着視頻,準備轉身要出去告訴王援朝,蘇展鵬的險惡用心時,夏洛雪從身後抱住了我?
這藥當真邪門,能讓女孩兒喊不出來,又能讓一個好女孩兒瘋了似的糾纏男人!
當時酒精上腦的我,渾身冒火!
回身看向她時,夏洛雪被蘇展鵬下藥,渾身無力摟着我,急促呼吸呵氣如蘭,媚眼迷離的求抱抱,胸前的衣襟裂開,白花花一大片!
我承認我是一隻色~狼,當時貪戀夏洛雪的美色,她太美了,男人對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抵抗力等同於無,然後又是在那麼一個機會的情況下,我就推倒了夏洛雪!
那天晚上太激動了,我和夏洛雪睡了三次......一切該發生的就都發生了。
沒錯,就是我!
是我背後給了蘇展鵬一刀,然後讓王援朝永遠難受,平素溫和寬厚,看淡一切恩仇的我,在酒精上腦的那一刻,復仇的火焰比任何人都要來的炙熱焚烈!
現在回想起來,我自己都害怕我自己喝完酒以後,想要復仇時,心裏那恐怖的惡魔!
那也是我結婚後,唯一的一次出軌。
我想的是復仇蘇展鵬,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自己就當了蘇展鵬,我當了我最痛恨的人!
我更沒想到,就一夜,夏洛雪就那麼懷上了,還是雙胞胎。
不!
時至今日,我依舊懷疑,那兩個龍鳳胎,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
雖說當時王援朝的病還沒好,夏洛雪依舊是清清白白的少女身子,幫小女神寬衣解帶的我最是明白不過。
可我們就做了一晚上......當然,是三次,那也不容易懷上吧?
所以時至今日,我都不知道,不確定!
我只能是自責。
我錯了,我真的是大錯特錯,我對不起蘇沫璃。
當時報仇只是一個方面,說到底我還是貪戀小女神絕美的身軀,我後悔。
世間沒有後悔藥,倒是有墜胎藥。
我不能動手傷害夏落雪,也無法忍心殺死那兩個孩子,我只能無視風言風語,不去解釋,讓誤會加深,然後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看着精神緊張的蘇沫璃那麼去做。
但是,中途我又擔心起來,心疼夏洛雪被王援朝拋棄,被家族趕出大門,被天下人恥笑。
我心疼夏洛雪爲我所有的隱忍,於是我佈置冷亦維和夏大柱暗中保護。
但是夏家兄弟經常踢球,保護力量有限,又是經常在身邊,蘇沫璃拿着墜胎藥都有機會了,可是她中途猶豫起來,最終沒有下手。
一切的一切都是巧合,只能說這兩個孩子,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