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現如今我對省醫院的慈善醫療心煩不已,可是老媽都發話了,我就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次日我坐車去醫院查看情況,隨行的還有池海洋、金梧桐、石青、劉健。
哦~原來這個招牌改了,中國南城宇宙醫院。
好長,好拉稀的名字啊!
下車後,我的到來瞬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還沒等走進醫院,就被超多患者圍住了。
“項總裁,我媳婦需要救治,我是真沒錢了,求您幫幫忙吧。”
“項總裁,我女兒不行了,爲了看病家裏的錢都花沒了,能借的也都借了,沒招了。”
“項總裁,我媽老了,一身的病,咱們都是可憐天下父母心,您有能力就幫襯我一把吧......”
耳邊迫切的呼救聲不絕於耳,保鏢們開闢出一條路,我越是往裏邊走越是心驚。
真的是有好多人就那麼在地上坐着,一臉病懨懨的神色,依稀求助的眼神看來,看的我渾身骨頭不疼肉都疼。
這讓我想起一個畫面。
昔日我認識小歌後李如冰那會兒,去劇組看她。
當時我注意到,劇組旁邊有很多小帳篷,那些臨時演員跑龍套的,就那麼雙目無神的坐在那裏,居住在帳篷裏,像一隻躲在洞裏的小老鼠,茫然無措的看着大牌明星們。
那一刻小演員們飢渴的心,當真是讓她們做什麼,她們都會做,而且是拋卻顏面,什麼都能做到。
這是給我非常深刻的印象,大奴隸場也因此而來。
而今,在這省醫院裏,我又看到那種無助的眼神,而且是一羣一羣。
本來想參觀醫院的,可是耳邊吵得受不了,直接來到了省醫院會議室。
會議室裏坐着石皓、周淮清、何泉州、陳寧靜。
我和池海洋、金梧桐過來落座,一臉煩不勝煩的疲憊神色,在人後顯露出來。
大家都落座後,會議室裏很靜,大家都在等着我平復煩躁的心情。
“操~”兩分鐘後,我鬧心的吐出口濁氣:“精靈國度有多開心,這破地就有多鬧心,得了,都別幾把裝了,老子還不知道你們這小伎倆,讓我媽傳話,到底咋回事兒,說吧。”
石皓連忙道:“項總裁,我們並沒有讓老夫人......”
“行了!”我沒好氣的打斷:“說事,別磨嘰旁的。”
三大佬滿臉懵~逼,陳寧靜道:“項羽,我們一直在做事,只是在尋找一個循環點。”
“嗯~咦?”我好奇詢問:“寧靜,你不是在汽車廠嗎,怎麼到這來了?”
陳寧靜道:“你忘了嗎,在學習汽車設計之前,我是物理理療師,製藥是我的老本行,我伺候不了王援朝那個敗家老闆,跟小女王說,拜託她把我調到了這裏。”
“敗家?”我反問道:“王援朝有我敗家嗎,論敗家,問天下,捨我其誰?”
陳寧靜一臉專業:“性質不一樣,你的敗家是有意義的,而他的敗家則是愚蠢的行徑。”
我哼了聲道:“有意義,我本來也以爲醫療慈善有意義,擦他們妹子的,咋就那麼多素質低的人羣呢,哎~我們這麼做,會不會讓他們養成惰性,從此以後反正得病就賴上我們了?”
周淮清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但慈善醫療講到底就是這類,我們說好聽的是賺到了慈善數值,說不好聽的就是一堆爛賬。”
我不爽的問:“那現在有多少爛賬了?”
何泉州回道:“截止9月末,一兩個月的時間,79.億慈善。”
“多少!”我驚呆嗲了:“79億,一個多月80億慈善基金,不是吧!”
陳寧靜道:“不過這是慈善數值而已,本錢藥品大約在億左右。”
我腦袋有點喫疼:“在你們的心裏,應該有一套小99,別等我問問問的,我不想費什麼腦筋,有事趕緊說,我聽完再說。”
石皓道:“老闆,當下有三個選擇,我們怎麼做全看你,第一,緩緩幫您賺回那1000億,第二,不賠不賺就這麼做下去,第三,繼續往裏投入資金,不知道您的意思是什麼?”
“唉~”這時,池海洋嘆口氣道:“我要是老闆,我就撤出慈善醫療,做醫院,做藥品,狠賺錢,這是多大的一片油水啊。”
我斜眼瞅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道:“你這種想法,也對稱了當下情景,我是老闆,你是律師。”
池海洋慘笑:“領導,再不努力,今年您富豪榜別說第二,第三第四都懸了。”
我撇撇嘴巴:“我不在乎什麼富豪榜,投資1000億的事,往後拖延,你們說說不賠不賺,還有繼續投資的兩種效果。”
看得出,醫院四位領導眼前一亮。
石皓道:“當下,我們走的就是不賠不賺的路線,賺多少錢,做多少錢的慈善醫療,我們對外講,省醫院就是一口水井,不能一下全部喝乾了,一邊孕養水源,一邊給民衆取水,我們的全程資金誰都可以在網上查看得到,絕對不存在弄虛作假的行爲,當然暫時也沒有幫老闆攢那1000億,我們擔心有不好的聲音傳來。”
我眉頭微皺:“怎麼,醫院客流量這麼多,那麼賺錢,還不夠救治那些沒錢的病人?”
周淮清道:“領導,說實話,我們有大循環,以及小循環兩套方案,然而上次見你對慈善醫療產生反感了,沒敢對您過深議論此事,我們擔心你一個尥蹶子再不幹了,那麼損失的,是無數需要幫助的人羣。”
何泉州道:“小循環就是當下,只能是賺一些錢,救一些人,名聲留給後人評論。”
我沒好氣的道:“就別整那個虛的套讓我往裏鑽了,其實你們都是主意特別“耿”的人,自己心裏有主意不直接說,繞來繞去的讓我碰壁,最後說說說,說到你們的想法,那就是完美的,咱不磨嘰行嗎?”
這番話,池海洋聽着格外不舒服,貌似他就是。
“行。”陳寧靜道:“那我就直接說了,醫院現如今的處境就像是一輛新車,磨合期很是費油,是油老虎,我們各個方面都要花錢購買,但這未嘗不是一種經歷的成長,我們希望老闆加大投資力度,把力氣用全面,看看最後到底是什麼情況,或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也說不一定。”
我提醒道:“把那些就像、比喻、應景都去掉,說實際的。”
陳寧靜尷尬了:“550億,扣除生物製藥廠,以及最近的慈善,我們還剩10億,不遺餘力的做慈善,那麼最近幾個月,每月是5億以內的支出,可是我們155套住宅不夠,我們需要給外籍醫師購置房子。”
我皺皺眉道:“150套房子住滿了,不是吧,醫生和護士這麼多人?”
陳寧靜道:“不只是醫生和護士,還有監管局的人,以及休養的病人,我們需要市中心附近的房子,而這附近的住宅還能收購的,就只剩下南城第一公寓了。”
“是我老丈人的房子。”我心頭一震不爽,這三個老傢伙雖然是有心做好事,但是這手段未免令人討厭。
先是讓我前女友來談判,後是買我老丈人的財產,怎麼就做令我不喜歡的事呢?
陳寧靜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點點小腦袋道:“價格已經問過了,蘇航集團要00億,如果我們買了這公寓,那麼就只剩下10億經費,所以最近做慈善,都是賺多少錢,就做多少錢的慈善。”
石皓連忙補充:“南城第一公寓的人,大約會在七個月以內都搬出去,當然,是否要買南城第一公寓,最終還得需要老闆來拍板。”
我心裏鬱悶,摸摸太陽穴,暫時沒有講話。
另一邊的周淮清道:“老闆的投資不會憑白浪費的,1000億投入資金,日後賺錢是有名義拿回來的,即便很遲緩,或是最壞情況拿不回來,慈善網站上,也都是有這個投資數值的。”
金梧桐陰陽怪氣的道:“一片長青小區450億,他一套高層公寓00億,親人見親人,這狠宰的一刀可真夠狠實的。”
“什麼?”陳寧靜急道:“怎麼會呢,南城第一公寓雖然佔地很小,但是更靠近市中心,而且我們以慈善名義收購的話,蘇航集團辦不下來的土地使用證,也會像長青小區一樣辦下來,再者第一公寓有85套住宅,它能解決我們所有的麻煩。”
池海洋搖搖頭道:“那南城第一公寓,最多170億。”
“......”氣氛瞬間大冷,多出來的錢,這是怎麼算計的?
石皓硬着頭皮道:“我們預算也是多了,但是縱觀周圍沒賣的房子,就只剩下南城第一公寓了,00億的價碼,對方咬的很緊,我們一直在周旋商談,可是對方就是不降價。”
金梧桐忍不住怒道:“你們有沒有搞錯,當老闆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幾百億幾百億的你們自己就做主了,你們以爲自己是什麼!”
石皓、周淮清、何泉州、陳寧靜四人臉色齊齊大變。
“老金。”我擺了擺手,示意衆人不要吵架,讓我先想想。
衆人安靜下來,都在觀察着我表情的每一絲變化。
沉寂下來,我想了一下。
陳寧靜說,每個月要用5億做慈善,最多也不過就是這5億唄?
那好,一個月5億,算算全年也就是00億。
反過來看我一萬億身價,單單每年的利息多少錢?
國家開發000億年利率百分之5的利息是150億。
農業發展銀行和商業銀行7000億,年利率百分之4的利息是80億。
全年利息錢,加起來淨賺40億。
我要這麼多錢,不作慈善留着幹嘛,要那個無聊的財富榜排名?
可能所有創業艱難的大富豪都會這麼選擇,因爲他們心裏的痛苦,已經不會再多給人一絲一毫的甜,他曾經多苦,他就希望賺自己錢的人有多麼痛苦,這纔算是公平。
但我不是,我賺錢相對簡單,這麼多錢甚至有一部分是我怎麼賺來的都不知道。
賺錢簡單,花錢也不心疼,這就像是打麻將贏錢,用贏來的錢花出去,大手大腳就是不在乎。
我,就是眼下的這種模式狀態。
但是我真的不喜歡被我那個老丈人佔便宜,甚至今生今世都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他就是那種誰站在比他高的地方,他就用眼神一眨不眨瞪到你死爲止的人,所以現如今商界很少有人跟他合作,家族轉型之後,蘇柏義轉型強權霸道,一切都聽他的,雖然說路越走越窄,但這競爭的社會都是相互利用往上爬,還是有很多跟隨他的人。
不過,那些人也都靠不住而已,他也知道,相互利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