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就是說,你來真的不麻煩?。”高潔還有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可以這麼說吧,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巧合...不過,高潔我想問你個問題。”
“啊?問題?你說吧,我知道就告訴你。”
“高叔他是跟你說我們會有時間對吧。”
“嗯,我爸是這樣說的,怎麼了?”
“那我想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對你說的?”
“大概...5點的時候吧,我記得不太清,不過確實是5點左右,誤差不會超過十分鐘,怎麼了?”
“哦,沒什麼,這次...我一定會去,而且很方便。”我思索着說道。
“好!那我這就去讓我媽準備準備,你們什麼時候來?”高潔有些興奮的說道。
“我們隨便什麼時候都可以。只要你那裏方便就行。”
“那就...8點之前吧,先來這裏坐坐也可以的。”
“嗯,那我們看看什麼時候去,到時候再見。”
掛掉電話後我走到了許飛和林的面前說道:“你不是不知道一會去哪裏好嗎?我有答案了。”
“啊?哪裏?這麼快就想好了?”許飛疑惑的問道。
“嗯,一會我們去高潔家裏,他的父親想請我們幾個去哪裏喫個飯。”
“去高潔家裏?喲,看不出來啊葉夢,這麼快就見家長了,還說什麼心裏有人,那人就是高潔吧。不過你這去還帶上我們幹嘛?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們充當你的家人,你早說啊,我一定去。”許飛聽到後突然譏笑道。
林在一旁笑而不語好像在看笑話一樣注視着眼前的情況。
“我拜託不要再拿這個說笑了行嗎?您真的想多了,高父邀請的,就是我們,而且還指定了3個人的數量,這樣一來你我,林,正好包容在內。而且,高父在5點左右的時候就知道我們一定會休息,這種事我們自己都不知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想表達什麼?”林突然開口說道。
“我想說,這件事絕對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我開始覺得,我們這個團隊好像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祕密,想想上次我跟你們說的教練和管理員奇怪的對話,還有這次的高父就像預知一樣把我們和一隊兩個成員的不和,還有教練會在今晚讓我們休息這種事情都知道。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你們不想去一趟試試能不能弄清整個事件的真相嗎?”我一口氣對着林和許飛說道。
“那麼你說,你去哪裏是想試着搞清這一切的原因。”許飛不再調侃嚴肅的問道。
“我不知道能不能,但是我總有感覺,感覺這件事一定和我們三個人有聯繫,而且感覺高父會告訴我們些什麼,畢竟這次突然叫我們三個一起去。”
“好,反正閒着也是閒着我去,林你呢?”許飛問道。
“我無所謂,去一趟也沒什麼麻煩。”林回道。
“那就這樣吧,你回個話,就說我們同意去了。”許飛說道。
“我...已經答應過了。”我嘿嘿笑道。
“感情你是根本沒有考慮過我們同不同意啊。”許飛嘆道。
“我這不是熟悉你們嗎,這種事怎麼可能拒絕呢。”我隨便應付的說道。
“得得得,這些話你就留着以後再說吧,你就說我們什麼時候去?”許飛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說道。
“嗯,最好過一會吧,現在只是六點半,去到還有點早,我們先回公寓準備一下,大約7點半到就行了。”
“好,那就到那個時候吧,我們先回公寓,走吧。”許飛同意的說道。林也點了點頭,我們便踏上了前往公寓的的路。
H市是首都的一個鄰市,高父所在的位置又在H市的邊緣地帶,所以即便雲景現在纔在車途的一半時間上也是充足的,雲景怕被人認出帶了一個較大的墨鏡,坐在車上反而夠受人指點,雲景沒有在意,腦海中只出現着和teadcarry對戰時慘敗後的場景,還有教練以及皇族內一個個投來的眼神。雖然不明不白的就這樣成爲了衆矢之的,雖然不明不白的從高處跌了下來摔到傷筋動骨。但是雲景景仍抱着希望,希望這次回去之後能帶給他重新回去的能力,他只是反覆的在心裏說道:“你們等着,是我的我總會再拿回來...”
從公寓出來的時候我們都已經各自準備好了,便準備現在就去高潔哪裏,剛走出門口的時候我們迎面碰上一隊的那兩名的隊員,我正想去打個招呼卻直接被對方無視直接走進了公寓裏。許飛看壯不禁笑道:“得,熱臉貼在冷屁股上,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你就盡情笑吧,我看照這樣下去我們戰隊到比賽關係都不會有所好轉。”
“那又有什麼辦法,人家又不喫這一套。”
“那就這樣不管?”
“那你說...你有什麼辦法?”
“我...”我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我也不清楚爲何一隊那兩個會對我們怨念這麼深,每次我想主動去調合一下關係都會被對方忽視。我也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緩和下我們幾個這緊張的關係。
“行了,別想這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一會不是還要高父那裏?別在這裏影響了心情到時候板着臉進去就不好了。”許飛竟然突然安慰我說道。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我還是沒說出來,難得他有這個心我再說的話可能以後都不可能再看到這種情況的出現了。所以我只是默默地點頭,默默走在路上。
過了一會我們終於來到了高潔的家門前,我看了看時間,和之前設想的差不多,接近7點半,許飛和林在我的帶路上走到了樓上,我按了按門鈴,過了一會,高潔過來開門看到我們便說道:“你們這麼快就來了?”
“有些早嗎?因爲你也沒告訴我幾點來合適,所以我就估計着這個時候,現在有些早嗎?”
“沒...沒有,飯還沒準備好,你們先在客廳和我爸聊聊吧,他原來也當過教練,而且找你們來應該也有些話說吧。”
“高父當過教練?”我在心裏疑惑道。但卻沒有問出來,我們走進房間時高父和上次一樣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我們進來便說道:“來吧,先坐一會。”我們點了點頭,坐到了高父對面的沙發上。
我坐下看着高父的時候才發現他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林和許飛,我不禁有些奇怪,而此時一向話多的許飛竟然有種不好意思的感覺,好像很不適應別人這樣打量着他,左顧右看的來掩飾自己心裏的那份尷尬。我不禁在心裏一笑道:“呵,原來你也有這個時候。”而坐在一旁的林此刻卻顯得很自然和高父的目光對視既沒有閃躲,也沒有說話,還是和平時一樣。高父把目光停留在林的身上,突然不禁的說道:“像,實在是像。”
林清楚的知道這句話是在說自己,因爲他也知道高父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他,便疑惑的說道:“像什麼?”
“哦,像一個熟悉的人,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叫什麼嗎?”
“我?我姓林,單一個木,林木。”林簡單的說道。
“你姓林?我想知道你的父親姓什麼?”
林一驚,如果換做問別人一定是個相當腦殘的問題,但是林卻不一樣,高父這麼問林也能猜出來他應該知道父親的名字,可是家裏的事除了葉夢他從未跟別人說過,而且說的也只是自己和父親不同姓的事情而已,如果是葉夢告訴高父這件事的話他也不可能再問一遍這種問題,但是這個從未蒙面過的男人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林在心裏充滿的疑惑卻沒多說什麼,只是簡單的回答道:“父親姓明。”
“那你爲什麼沒有跟父親的姓?”
“哦,我未出生時就有個算命的說我會五行缺木,就建議家裏給我取名單一個木字,如果姓明的話,名字就成了明木(瞑目),因爲我有一個哥哥已經姓明,後來我便讓了跟了母親的姓林,所以我便叫了林木。
“瞑目?哈哈,沒想到林你還有這樣一段歷史,怎麼從未聽你提起過,真是有意思啊。”聽到這個許飛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上次雖然林跟我說過這件事情但是卻沒說過這個典故,我也有些不自覺的清笑了出來。林卻不以爲然,過了一會許飛終於自己的表現有些不正常趕緊清了清嗓子收回了之前的神情繼續的左顧右看起來。
“哦,原來是這樣,林木確實比明木強。”高父也調侃道。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高叔您。”林突然說道。
“哦?你說吧。”
“一般人應該不會在別人報了姓名後還問他的父親姓什麼吧,我這次好像是跟您第一次見面吧,請問高叔是不是之前就知道些什麼?”
許飛聽到這才反應過來。竟然不禁說了出來:“是哦,一般人不會在別人報出姓名後就問別人父親姓什麼這麼腦殘問題哦。”
高父聽到後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我知道的可比你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