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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會議室,衆人看完馮教授遞下來的方案,再和秦雨葉交的第二套方案一對比,剛剛因馮教授決定用容珉的方案而升起的不滿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對容珉的驚詫和警惕。
這套方案不論是質量還是創意上都相差太多了,已經沒有絲毫的可比性。這樣高的完成度和成熟度恐怕早已超越了目前大學生所能達到的水平,甚至連有些以進了知名事務所洋洋得意的新人都拿不出這樣的作品來。想到這裏,衆人看向容珉的目光都有了質的變化。
而容珉卻依舊是老樣子,頂着那張誰也挑剔不出絲毫缺陷的俊臉,面無表情,默默無言地扮壁花先生。只是這一次的方案一出手,他再怎麼想低調都躲不開衆人探究的目光了,誰能想到每次討論都被他們刻意排擠在外的容珉會突然給他們這麼大一個“驚喜”呢?
坐在容珉對面的秦雨葉一臉抑鬱,進門時的勢在必得,躊躇滿志在看到容珉的方案後如同風化的巖石表層一般頃刻之間隨風散去,腥紅一片的眼底湧動着不甘,嫉妒和憤怒混雜的陰雲,彷彿隨時會爆發出來。
爲了這份設計,他特地找了兩個之前參加過比賽也拿了獎,現在已經進入事務所的學長幫忙,從立意到設計,不知花了多少時間和心血,本以爲就算馮教授再怎麼賞識容珉,只要在作品上把他擊倒,馮教授也就不得不承認他的能力,沒想到他辛辛苦苦拿出來的東西居然被比得連塵埃都不如,他成了容珉免費的墊腳石。這讓秦雨葉怎麼能甘心,怎麼能不恨。
容珉看着秦雨葉灰敗的臉,眼中流轉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神色。
在容珉作品的震撼力下,沒有人對馮教授以容珉的設計爲核心的決定提出任何異議。
討論會結束之後,馮教授把容珉單獨留了下來,秦雨葉嚯地站起來,腿撞到身下的椅子發出一聲尖銳的摩擦聲,衆人一頓,然後紛紛加快自己收拾的動作,默默離開。誰都看得出來秦大少現在心情不好,沒人願意在這個時候礙他的眼,成爲他撒氣的對象。
秦雨葉看着馮教授笑着拍了拍容珉的肩膀,器重之情溢於言表,又看到平日裏百般討好自己的人閃避着他的視線此刻逃得比兔子還快,一臉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嘴角緊緊的繃着,擺出一副高冷的面孔走出會議室。
到地下停車場發動自己的新車,秦雨葉一邊打着方向盤,一邊打開微信,找出最近的邀約,打算好好玩一把,發泄發泄。
這陣子爲了趕方案,他斷了正打得火熱的新女友,絕了源源不斷的派對聚會邀請,本就憋得難受,再加上被容珉踩在腳底下生出的怒氣,簡直就是在他身體裏燃燒的欲/火上又澆上了一把油,現在,他迫切地想要放縱一把,宣泄一回。
秦雨葉本就是各路派對上的常客,他一出現,邀約就似雪片般飛來。秦雨葉扯了一下繃得難受的褲襠,愈加迫切地搜索自己的目標。
還沒等他找到心儀的獵物,一個電話先打了進來,秦雨葉一看是他哥,翻了個白眼接起來,“喂!”
“在哪兒呢?”對方的態度比他還橫。
“在外頭呢。”
“出事了,趕緊回家!”
能讓他個用這麼嚴肅的語氣說話,出的事鐵定不小。秦雨葉一聽也顧不上鼓起的褲襠,立刻調轉車頭,油門一腳踩到底,往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
容珉剛進家門,就聽到小傢伙異常悽慘的叫聲,東西被撞到的聲音,還有謝敬好脾氣的勸慰聲。
尋着發出聲音的地方,容珉轉進陽臺,謝敬正抱着不停掙扎的小傢伙把它往放好了水的大臉盆裏拖。
“嗷嗚,嗷~”小傢伙拼命蹬着後腳掌努力想從謝敬的制縛中逃脫。
“聽話,一個星期沒洗澡你要髒死了!”謝敬一邊說着,一邊把小傢伙抱到臉盆邊,剛把它的後腳按進水裏,小傢伙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激烈掙扎起來,濺起的水花大半都澆在了謝敬身上。
謝敬一手抱住想往客廳逃跑的小傢伙,一手伸進臉盆裏試水溫,不涼不燙,溫度正好,於是他轉過來繼續努力按住小傢伙,“現在水溫正好,保證洗完之後你要舒服死了,別裝了,我知道你想洗的!”
小傢伙:……繼續頑強地和謝敬抗爭着。
容珉樂呵呵地在一旁看了老半天,直到看見謝敬溼了大半的襯衫貼着身體,毫不遮掩地顯露出了裏頭美好的曲線和醉人的肉色,連那深色的一點都若隱若現,這才臉色一變,挽起袖子過來給謝敬幫忙。
他捏着小傢伙的後頸把它拎到自己眼前,金子般閃耀的臉龐上和黑夜般深邃眼底全是笑,卻讓剛剛還和謝敬百般鬥法的小傢伙像受到了威懾似的一下老實下來,四隻爪子全都老老實實地縮着。
“欺軟怕硬。”容珉低聲笑罵了一句,甩手把老實了的小傢伙扔進臉盆裏。
早就準備好各種清潔用品的謝敬迅速地往它身上擠上沐浴液,拿起軟毛刷子給它搓澡,刷毛。
冬天給狗狗們洗澡動作要快,謝敬動作輕柔再加上有容珉一手按着脖子,小傢伙總算肯老老實實忍受一會兒水淋在身上。
謝敬衝完泡沫,用一條白色的大毛巾把小傢伙嚴嚴實實地裹起來,拿起喫風機替它吹毛。
進行到這個步驟,小傢伙已經完全不用容珉控制,自個隨着謝敬風頭的移動,一下子仰脖子,一下子甩尾巴,在謝敬給它撓肚子的時候還躺倒在了地上,眯着一雙圓眼睛,看樣子要有多享受就有多享受。
“剛剛是誰一副貞潔烈女相?”地痞流氓·謝敬看得很是牙癢癢,騰出手來,滿懷惡意地戳戳小傢伙圓滾滾的小肚子。
小傢伙以爲主人是在和自己玩耍,舒服得不行,還主動聳了聳肚子往謝敬手指上頂。
謝敬一臉如遭雷擊。
容珉伸手在小傢伙身上摸了摸,確認有七八成幹了,往那小屁股上扇了一下,“行了。”
小傢伙慢騰騰地站起來,戀戀不捨地盯着謝敬,顯然還意猶未盡。
謝敬嘿嘿笑着,不懷好意地露出一口白牙,還沒等小傢伙反應過來,它頭頂上的短毛就被謝敬揉出了一個豎起沖天,相當犀利的造型。
無辜的圓臉上頂着這樣的髮型,怎麼看都是那麼的……滑稽,謝敬看着自己的傑作,憋不住噗嗤一聲樂了。
小傢伙見兩個主人都不肯再給自己揉肚子,本着離水越遠越好的心情,邁開小短腿,跑進了客廳。
謝敬蹲着越笑越放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容珉趕緊把他扶起來,謝敬才站起來,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哎呦!麻了,麻了,呲!”
謝敬感覺自己的兩條小腿像是走了幾十裏山路似的又酸又麻,差點就站不住了。
還沒等他彎下腰去,容珉已經蹲下/身子,握住他的小腿輕輕揉捏,一下,一下,力道正好地爲他緩解痠疼。
“怎麼樣?好點了沒?”
“好了好了,你快起來。”謝敬拍拍容珉的肩膀,示意他放開自己。
他一抬頭,又看見小傢伙鑽進狗窩後露出來的小半邊屁/股,忍不住把牙齒要得咯吱響,恨恨地從牙縫裏擠出一句,“我真是給自己養了個祖宗!”
容珉識趣地不搭話。別看謝敬現在恨得不行的樣子,出門看見別人家的狗有什麼也總想個自己家的捎一個的也是他。
兩人合力把遍地狼藉的陽臺沖洗乾淨,累得不行的謝敬往沙發上一倒,抱着靠墊,把頭枕在容珉的大腿上,毫不客氣地使喚起他來。
“快,開電視。”
容珉用手指抹掉濺在他額上的一滴水珠,謝敬卻等不及地搖搖容珉的手臂,催促道:“快點,快點,不然要錯過開頭了。”
影帝陳則的第一部作品,五年前上映的仙俠劇,每個下午三點在某地方臺播出,就是這樣一部沒營養,沒內涵的瑪麗蘇神劇因爲陳則的出演,成了謝敬除了上課之外的又一節日常課程。
容珉滿心無奈地在他的額角落下一個輕吻,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先跳出來的是某個新聞節目,正裝的女主持一臉嚴肅地播報着北城某官員因貪污受賄落馬,接受調查,容珉手頓了頓,謝敬立刻投來不滿地一瞥,容珉一邊安撫地撫摸着謝敬的脖子,一邊爲他轉到某地方臺。
這時候正好片頭曲剛剛響起,陳則飾演的魔界君主一襲黑衣,墨髮飄飄,從天而降,謝敬趕緊在容珉腿上躺好,表情認真地準備開始看劇。
容珉忍不住在他的喉結上撓了撓,問:“這部劇真有這麼好看?”
謝敬眼睛死死地盯在熒幕上,回答得很不走心,“不,一點也不好看。”他抓住容珉搗亂的手指輕輕咬一口,然後補充道:“不過陳則好看。”
熒幕裏的人一顰一笑都帶着無盡的風流嫵媚,鼻脣眉眼,每一處都帶着逼人的豔麗,美得不似真人,和他同框的新晉四小花旦之首都被襯得黯然失色,寡淡無味。也難怪生性容易被美麗事物吸引的謝敬會成爲他的鐵粉。
在這樣事實面前,容珉難得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憋着一口氣咬着謝敬的耳朵搗亂。
這部片子謝敬已經看過無數遍,看完陳則出場的片段過去,他立刻轉過頭,對準一直在表達不滿的容珉的嘴脣親了上去。
容珉先是一愣,一秒過後就奪過了主動權,撬開謝敬的牙關,到他的甜蜜的祕境裏四處掠奪。
一吻結束,容珉一路向下,細細地親吻着謝敬起伏的胸口。謝敬眯着眼睛看着滿眼溫存的容珉,突然的一個念頭,一直以來的一個疑問脫口而出:
“你覺得陳則好不好看?難道他還不好看嗎?”
容珉的嘴脣一僵,怎麼樣也無法再繼續了。
我老婆在和我親親的時候還想着別的男人腫麼破?急,在線等。
半天,謝敬才聽到容珉氣虛的一句,“不,一點都不。”
敬謝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