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要了不到半個鐘頭就不敢要了,最後是虛弱無力連不要也喊不出來。:}王大鵬自己也是急的夠嗆,很想快點給她,可越是逼迫自己越是沒有任何徵兆。
這一場‘消耗戰’,消耗的就是兩個人的體力和忍耐力,當王大鵬一陣陣哆嗦,享受着那闊別已久的舒爽,也是體力不支的趴在了ai的身上。
如同一個笑話講的一樣,將做愛比作用手指挖鼻孔。如果挖鼻孔持續三四個小時,您說鼻孔能好受嗎?就是手腕也一定是又酸又疼。
劇烈的體力勞動可以換來高質量的睡眠,兩人直睡到日上三竿依偎在王大鵬的身旁,臉上仍有微紅。“寶貝,你喫藥了吧?”
王大鵬伸出雙臂用力伸展開,而後舒爽的哼了一聲。“我要是喫藥,估計現在咱們倆還沒幹完呢。”
“呵呵。”ai笑着撇了撇嘴:“這麼說我遇到一個超人?”
“嘿嘿,算是吧,不過這超人也不好乾,累的腰痠背疼。我倒是希望正常點兒,怎麼弄都是最後那麼一哆嗦,還就不如咔咔咔猛勁幹個三五分鐘就得。”王大鵬說着挪動了一下腰臀,用手使勁的按了按,並沒有昨夜那麼疼痛了。可能是睡一宿覺緩過來了,王大鵬心中想着。
“還真對,不只你辛苦,我也不好過,現在下面還麻麻的,小肚子也一陣陣的疼。”ai拉了拉被子爲王大鵬蓋好。
溫暖的被窩裏,摟着一個光溜溜的美女,這可是件享受的事情。王大鵬摟住ai,空閒的一隻大手撥弄着她的**。“你不上班啊?現在都十二點多了。”
ai捉住王大鵬那撩人春心蕩漾的大手:“我倒是想去,可也得爬的起來啊!你不也沒去嗎?”
“呵呵。”王大鵬咧嘴笑了,調侃的道:“我是個無業遊民,沒有班。”
“哦!傳說中的‘富二代’。”的眼神中流露出鄙夷之色。
“我可不是,等有機會找個肚皮弄出來一個,那纔是傳說中的‘富二代’呢。”王大鵬側過身體,大手落在ai光滑的脊背上四處遊弋,最後停留在富有彈性的翹臀上輕輕抓着。
ai扭動了一下身體,笑着說道:“那你就是傳說中的‘富一代’嘍?”她的一雙小手調皮的撩弄着王大鵬胸前的兩個肉點。“你的皮膚可真好!比女人的還細膩,用什麼保養品呃!”ai不由的輕吟。
王大鵬的大手已經遊到了ai的雙腿間,又見春水王大鵬笑道:“呵呵,摸摸就跟水簾洞似的?是不是又想要了?”
ai的粉臉頓時升上紅暈,羞澀地道:“討厭!都怪你的手啦!到處亂轉。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ai抓過散落牀邊的大毛衣。
“那就一起洗吧,咱們也來個鴛鴦戲水。”王大鵬掀開被子下了牀。
見王大鵬下腹那精神抖擻、顫顫巍巍碩大之物,臉上更加紅潤的ai忙別過臉去,嬌羞的嗲聲嗲氣:“不要啦!有你在,還洗什麼澡呀!”
“一邊洗一邊幹,啥也不耽誤,也就算我給你搓澡了,嘿嘿,不過我只負責祕密的地方。”王大鵬不由分說的拉着ai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落在光滑的肌膚上,順着那有凸有凹的起伏快速滑落。浴缸中ai反身騎坐在王大鵬的胸上,伏着身子愛撫那令她又愛又恨的碩大。而王大鵬並不食言,真的在爲ai搓洗那祕密之處。
不大的浴室裏熱氣騰騰,水花激盪,更是春光無限。
ai很漂亮,可並不是王大鵬喜歡的類型,至於爲什麼要纏綿兩次,完全是出於身體和心理的需要。
傍晚回到所住的酒店喫了晚飯,疲憊的王大鵬便回了房間,掉掉和歸歸兩人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後。
“昨天晚上到哪裏去了?”掉掉掐着腰站在牀邊直直的看着王大鵬,一副管家婆的模樣。
白色網狀毛衣外套,長髮自然垂於肩上,髮梢微微的卷着,頭上還戴着一個白色的髮卡。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帶着一絲怒意,嘟着的小嘴兒,俏皮的翹着。看着清純靚麗的掉掉,四仰八叉躺在牀上的王大鵬苦笑了一下,心中愁悶:“這要是歲數再大一點兒,該多好啊?我何必出去找野食兒啊!”
穿着淺黃色襯衫、素調小格短裙,眨巴着大眼睛、同樣嘟着小嘴的歸歸,不明白雙眼發直的王大鵬爲什麼沒有回答。“文哥哥,爺爺說過,好孩子不能在外面過夜,你不乖哦!”
王大鵬看着可愛的歸歸又是苦笑,而他的雙眼也快速的轉移到歸歸的胸部。別看比掉掉小一歲,這一對乳房可是比掉掉大了許多,可惜也只能是流哈喇子。王大鵬有些恨所謂的道德和倫理,也恨自己,心裏人五人六的裝了這兩樣東西。
“我是大人,不是孩子,晚上不回家也沒事。”回答之後,王大鵬又覺得不妥,怕自己成了反面教材,忙補充道:“你們倆都是小孩,可不能這樣啊!”
“幹嘛不回來呢?我和歸歸一直等到天亮。”說着掉掉的眼裏竟然湧出了淚水。掉掉是感性的,也要比歸歸成熟。在這麼一個陌生的環境裏,唯一的親人沒有了蹤影,難免會產生恐懼心理。
見掉掉流出眼淚,王大鵬便覺頭大,急忙爬起來拉過掉掉疼惜的摟在懷裏,安慰道:“這不是突然有事兒嘛!哥哥是大人,要賺錢、要忙很多事兒的,好了,不哭了。”王大鵬爲掉掉擦了擦眼淚。
“文哥哥不回來,我和姐姐就睡不着呢!姐姐還說你不要我們了。”歸歸身體成熟,心裏卻和小孩沒有什麼區別,她也無法真正的理解掉掉的憂慮。
兩個丫頭都是撿回來的,又經歷了張伯將她們趕走,也難怪掉掉會擔心、害怕。
王大鵬親暱的摟着兩個丫頭,笑呵呵的道:“哥哥怎麼會不要你們呢?以後不許胡思亂想了,咱們這輩子都要在一起。”
“真的?”掉掉抽了抽鼻子似乎還有些不相信。
“當然是真的。”王大鵬很肯定的點頭。
“那我們要和哥哥一起睡,每天都要。”
聽了掉掉的話,王大鵬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得,又得憋的死去活來。”
關了電視,兩個光溜溜的丫頭一左一右,喜滋滋的偎在王大鵬臂彎中。這裏好像就是安全、舒適的港灣,兩個丫頭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王大鵬卻是睡不着。忍受着兩對乳房的摩擦,兩隻小手的撫摸,他望着天花板愁悶的嘆了口氣。“唉!在一起睡就夠危險的,還都是‘一級睡眠’,沒準哪天睡迷糊了就把兩丫頭給破了。就算沒有血緣關係,兩丫頭歲數也太小了,根本就不懂這些,我這不等於是拿糖塊騙傻丫頭上牀嗎?和她媽強姦有女沒有啥兩樣,可不能這麼畜生。怎麼也得等她們倆過十八成年了,懂了這些以後的。對了,得讓倆丫頭上學了!可倆丫頭啥底子也沒有,直接上中學不是扯蛋嗎?也沒有十五六的大姑孃的啊!還是先找個家教,然後在研究吧。”想着,王大鵬輕輕的吻了一下掉掉,又吻了一下歸歸,滿是處子的香氣,下身也隨之立起。王大鵬一驚,急忙閉目養神,暗自熄滅心中火焰。
兩個月後,裝潢工程完工,傢俱、家用電器也是同步完成了安裝、調試。
走進富麗堂皇、西式味道濃郁的房間,王大鵬、候奎、掉掉和歸歸,四個人也只剩下了嘖嘖讚歎。
“這都你設計的?”王大鵬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魏少明問道。
“當然了,設計圖紙、選用材料,都是我自己弄的。怎麼樣?還不錯吧?”魏少明環顧自己的傑作。
“太不錯了,行啊!兄弟,很有兩下子。哎!咱們在蘇州也弄個高級裝潢公司吧,就這水準還愁沒有生意啊?”王大鵬原本也知道魏少明在中海做過高級裝潢,可一直都認爲是騙子公司一類。見魏少明真不是蓋的,也就冒出了在蘇州開辦高級裝潢公司的想法。
聽了王大鵬的話,魏少明顯得有些激動,雙眼都放出了亮光:“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就就是沒有太大的決心,再說我自己也沒有資金。”
“靠!你可以從窗戶跳出去了。”王大鵬白了魏少明一眼。“你要是說你沒決心還行,還整個沒有資金!你說你是不是夠跳樓的了?”
“嘿嘿。”魏少明搓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
“以後你少整這些用不着的,你有點子咱們就幹,掙錢咱們大家一分,多好啊!你說,咱們仨人裏面就你腦袋瓜子夠用,還就想些沒有用的,你想讓我那麼多錢在銀行里長毛啊?錢隨便你用,你要是不用,整不出來掙錢的道兒,到時候不用你自己跳樓,我和候奎就把你直接扔出去。”說完,王大鵬還不忘擺出兇態。
見王大鵬如此,魏少明不自在的撓了撓頭髮。
“少明,確實是你的不對了。大鵬把咱們當兄弟看,你應該有點子就說出來,大鵬肯定會支持你的。以後可別這樣了,要是大鵬真的把你從樓上扔出去,我可是不敢攔着。”候奎少有的和魏少明開起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