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慕容正的牢房中,正中擺着一個大桌子,所有慕容正想喫的東西都擺在上面,本地沒有的,全世界範圍內都給運送過來,所以也就花了一些時間,多耽擱一天。
李一飛坐在對面,打開了一罈酒,這酒是慕容元青的,李一飛也去了他的住所,從酒窖裏取出來的,算算年份,這酒過六十年了,不過密封嚴實,所以酒沒有揮多少,酒漿甘醇,剛一打開,對面的慕容正便是睜開眼睛,道:“是好酒,當初我剛成年,偷了一罐,沒忍住都給喝光了,被他好一頓教育,光是蹲馬步就蹲了一整天,從早上蹲到晚上。”
“看來你知道這酒了,呵呵,這是最後一罈,老爺子擺在最裏面,還是被我找了出來。”李一飛淡淡一笑,面前兩個碗,將其倒滿,一碗放在自己面前,一碗遞給慕容正。
此時的慕容正手腳上的束縛已經被暫時的放開了,不過因爲拴太長時間,所以慕容正此時的形體是佝僂着的,雙手也在顫,甚至握住筷子都很難。
當然,你若是認爲這樣他就沒有了危險,那就實在是太天真了,李一飛能夠感受到,即便是外傷內傷都如此嚴重,但是慕容正想要暴起,幹掉幾個先天高手恐怕也不是難事,不過先天高手和先天高手還不同,李一飛這種就不是此時慕容正暴起能幹掉的。
而飯菜,酒水,那都是他的人準備的,裏面恐怕也不會有毛病,所以喝一頓酒,李一飛覺得不會有問題,不過若是認爲慕容正完全沒有陰謀,那也是不可能的,這種人對他多提防都不會太過。
慕容正手顫抖着捏住碗,將其端起來,湊到嘴邊,大口的喝了一口,關押的日子裏,他幾乎是沒有食物的,只補充一些水,這一大口酒可謂是這些日子裏他喫的最好的東西,所以一口入肺,慕容正竟然咳嗽起來,一陣猛烈的咳嗽之後,慕容正大笑起來,道:“真是沒想到,有一天我會以爲喝上一口酒而這麼開心。”
“是麼?那我也喝一口。”李一飛笑了下,低頭喝了一口,慕容元青的藏酒很多,不過這酒卻只有一罐,李一飛便知道是好酒,他是好酒之人,一打開封泥就知道這酒絕對是好酒,甚至比他在無名古墓中得到的那些櫻花酒還要好。
讚歎一聲,李一飛開始涮羊肉,涮菜,而慕容正則是拿着捲起來的幹豆腐之類的東西,起初只是一口,而後竟然有些狼吞虎嚥,一連喫了兩個幹豆腐卷,他才罷休。
李一飛起初驚訝,驚訝於一位‘梟雄’竟然變成這樣,隨後釋然,他哪是什麼梟雄,恐怕這些年都是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木偶,演一場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