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我饒了你?”
“是是,求你了,我我可以給你錢,一百萬不行,就兩百萬,我我學的是真正的中醫,不是騙人的,他們本來就是絕症,所以嗵!”不等單貴泯說完,李一飛一指頭點出,這老貨便是疼的嗷嗷直叫,聲音悽慘,樓下正在治療的病人們也是驚慌不已,奈何樓梯堵住,沒人能上來。
一分鐘後,李一飛點開了單貴泯的穴位,說道:“這纔是醫術,這纔是穴位之術!”
單貴泯眼珠子瞪直了,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哆嗦的說道:“原來你是是來揭穿我的。”
“所以你自己也承認是騙人了?”李一飛問道。
“唉!”單貴泯重重一嘆,見李一飛拿出手機,打開了攝像設備,單貴泯便道:“看來你是有備而來了,那我今天算是栽了,也行,這幾年過的確實是擔驚受怕,夜夜失眠,既然你來查了,那我就說了吧。”
“說吧。”李一飛將視頻錄下來,就見單貴泯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了下去,表情痛苦,但還是說道:“像你所想的那樣,我確實是個騙子,而且騙了好幾年了,用中醫來行騙,這是一個發財之道,你們年輕人不相信中醫,但是歲數大的老人是非常容易相信的,而且他們的觀念裏,只要是中醫,就是包治百病的,不管什麼病,只要是中醫,那就完全可以醫治,所以纔有了我”
單貴泯招了,並沒有抵抗太久,他的供述和李一飛猜想的相差不大,無非是利用了那些對中醫有信心的病人,以及一部分愚昧無知的病人,再加上一些走投無路的病人,這些人是他的病源主體,後者更多一些,這些人本來就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幾十上百萬都花了,也不差這幾萬十幾萬的了,單貴泯很聰明,他不會開價太高,而且幾乎每次來病人,他都不把話說滿了,讓病人和家屬也是抱着試試看的態度。
當然,這幾年來,被治療好的病人幾乎沒有,即便是有,那也不是他的功勞,試想一下一個毫無科學道理的治療方法,怎麼可能治好病,怎麼可能是他的功勞?
那他怎麼走上這條騙子道路的?原本單貴泯就是一個赤腳醫生,在鄉下打打針什麼的,有人找他開藥,他就按照學來的幾個方子抓藥,喫不好也喫不壞,病好了就說是自己的功勞,病不好那就是病人自己的問題,比如中藥煎藥煎錯了,比如步驟不對,反正就是這類的藉口,加上他流動性比較大,所以即便是有喫了藥不管用的,也很難找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