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結束,劉危安看着呈送上來的傷亡信息,面沉如水。不算受傷的人,只是死亡數量已經超過600人,劍二十三、皇甫一日、白瘋子、大象等人,皆受傷不輕,童崇光差點死掉,用了一顆靈丹才保住性命。
敵人有紫雲閣、通天宮、十三重樓、鎮海派、橫斷山,白雲觀,其實還有歸藏派,不過,歸藏派只來了一人,還沒開始發威就被劉危安擒住了,沒有被統計到。紫雲閣是這次行動的牽頭人,也是來的數量最多的門派,佔了三分之一。
“如果能談判解決問題的話,我的建議是談判。”雖然知道劉危安心中充滿怒氣,太初三娃還是開了口。
“我和三娃是一樣的意見。”太史褚工道。
“同意。”皇甫一日也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你們什麼情況?這樣就被打怕了?”二兩叫花很不解,也有些生氣。
“殺了我們的人,不能這樣算了。”鄭莉在會議上幾乎不發言的,這次卻堅定地表示了她的決心,可想而知她內心是如何的憤怒。
“殺人償命,沒有什麼好講的。”冰雪女神也是不說話的人,但是這次,也不願意妥協。
“大家請聽我說一句。”見到衆人有吵起來的趨勢,張正成趕緊開口,他是一派掌門,又是長輩,衆人閉上了嘴,看着他。
“紫雲峯紫雲閣一直野心勃勃,廣收門徒,目前門人大約有3000人,太上長老約百人,紫雲閣與其他門派關係較好,對付紫雲閣的話,通天宮、十三重樓、鎮海派、橫斷山,白雲觀等門派不會坐視不理,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果要對紫雲閣開戰,就要做好全面開戰的準備。”張正成道。
“全面開戰便全面開戰,還怕他們不成?”大象甕聲道,其他人卻沒有在出聲,張正成透露的這些數字,給了大家沉甸甸的壓力。
現在紫雲閣只是出動了一小部分人,就讓天漢王國傷亡這麼大,如果全面開戰,必然損失慘重。
“仇,不能不報,不管是誰,敢對平安軍出手,就必須付出代價。”沉默了很久,白瘋子開口了,聲音不容置疑。
“大家做好準備,三日後,出徵。”劉危安一錘定音。
……
“大師不戒葷嗎?”劉危安好奇,他請孫二牛喫飯,已經點了豆腐青菜,沒想到孫二牛看見菜單,自己把魔獸肉加上了,他當然不會吝嗇魔獸肉。
“在山上時候,我是不喫肉的。”孫二牛道。
“爲什麼下山就喫了呢?”劉危安覺得這個小和尚很有意思。
“山上沒肉,想喫也喫不着。”孫二牛老實回答。
“如果因此讓大師犯了戒,我的罪過就大了。”劉危安道。
“人世間纔是最大的修行,如果喫肉是犯戒,那麼剋制本能的慾望,是否也是一種‘戒’呢?”孫二牛道。
劉危安一呆,接着哈哈大笑起來,“有道理,有道理,酒肉穿腸過,只要心中有佛,何處不是修行!”
“喫完這頓飯,小僧準備去無人區。”孫二牛道。
“不是入修行嗎?”劉危安有些看不透這個小和尚了。
“小僧猜測末日應該是一個劫難,誰也躲不過,小僧之前一直躲在山上,可是現在小僧不想躲了。”孫二牛道。
“你是要去殺喪屍?”劉危安問,天漢王國境內已經沒有喪屍了,全部清楚了,即使偶爾發現,也是落網之魚,想要大規模見到喪屍,只能去邊境以及更深處的無人區。
“正是,只有親身體驗,才能感受劫難的因果。”孫二牛道。
“謹以此杯,爲大師送行。”劉危安親自給孫二牛倒滿了酒。
“多謝施主!”孫二牛也不推辭,端起碗就悶了,一張清秀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能與大師喫酒喝肉,絕對是人生中一大幸事。”劉危安又給孫二牛倒上了一碗酒,覺得有趣又瘋狂,和尚喫肉喝酒已經驚世駭俗了,這個和尚還是大雷音寺的弟子,就更加難以置信了。
送走了孫二牛,歸藏派的青年被押送到了劉危安的面前。
“怎麼稱呼?”劉危安指了指椅子,語氣彷彿朋友聊天。
“李樸坤!”青年內心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被劉危安當做階下囚,那樣的話,什麼面子都沒了。
押送來的路上,他就一直在考慮,如果劉危安讓他跪下,該不該跪,如果不跪,是不是就要拼命了,生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好在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麼。”劉危安道。
“在以前,火星勢力分散,對隱世宗門沒有威脅,你建造的陣法如果成了,將會變成誰都無法左右的龐然大物,大家都不想見到這種局面出現,紫雲閣派人遊說大家,大家一拍即合,就來了。”沉默了幾秒鐘,李樸坤決定還是合作爲妙,他是一個體面的人。
“是紫雲峯牽頭?”劉危安問。
“是!”李樸坤點頭,既然已經招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計劃怎麼對付我?”劉危安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彷彿談論的是別人的事情。
“把你的勢力打亂,最好是四分五裂,如此,大家便不用擔心了。”李樸坤猶豫了一下道。
“喪屍的問題呢?”劉危安問。
“……沒提!”李樸坤的臉上掠過一絲慚愧,不管怎麼樣,他自認爲是一個正義的人,劉危安的所作所爲,觸犯了歸藏派的利益,卻保障了普通人的利益,如果劉危安的勢力四分五裂,好不容易安定的社會立刻就會陷入混亂,屆時,喪屍反攻,生靈塗炭,人類將再一次遭受劫難,而他們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卻沒有一個人提及無辜的百姓的安置問題,這樣一對比,劉危安反而像正義的一方,而他們,卻成了邪惡的一方。
“是不是普通人即使都死光了,你們這些所謂的隱世宗門也不會在乎?”劉危安問。
李樸坤無言以對。
“你一定知道紫雲閣的入口在哪裏吧?”劉危安的話是詢問,語氣卻是肯定。
“……知道!”李樸坤只能如此回答,因爲他很清楚,只要他說出其他的答案,那麼他在劉危安的眼中,將沒了利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