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如果有思想的話,一定很憋屈。一出現就被發現了,這並不奇怪,他的氣息太強大了,又不知道收斂,被發現在很正常的,但是直接遭遇吳麗麗是它意想不到的,纏屍樹直接就把它纏上了,暴君發現,纏屍樹的力量竟然並不比它弱多少,如果只是這樣,最多花費一點時間,也能把纏屍樹打爆,但是,它沒有全力攻擊的機會。
白瘋子、大象、劍二十三聞着暴君的氣息,宛如餓狼看見了血肉,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接着是皇甫一日、太史褚工、二兩叫花,教官、屠夫、曹天罡、藤蔓人、張全蛋、連三寸釘都跑來了湊熱鬧。
天上地下,全方位攻擊,暴君三頭六臂都感覺不夠用。暴君的體力無窮無盡,可是,白瘋子等人的體力也是在一場一場生死之戰中磨鍊出來的,持久力驚人,而且,因爲人多,就算累了,也可以在邊上休息,每個人都不留遺力,全力以赴。
打到最後,方圓五公裏都成了戰場,平安軍中,狙擊手都上陣了,他們不敢靠近,畢竟暴君,沒有劍二十三等人的實力,靠的太近的話,連暴君的氣息都頂不住,他們在兩公裏之外開槍,傷害暴君是不可能的,哪怕是擊中了暴君最脆弱的眼睛,依舊無法對它造成傷害,但是能干擾它。
不久之後,另外一個方向的鄭莉與冰雪女神出現,一火一冰,雙管齊下,明顯可見暴君的氣息被壓下來一截,暴君幾乎沒有缺點,肉身無雙、沒有情緒變化,也就不存在驚恐、害怕之類的弱點,力量無雙、速度如電,爆發力更是恐怖,隨時隨地都在爆發,沒有限制的,太初三娃、劍二十三等人,每一個人都是人中之鳳,天才中的天才,然而,這麼多人圍攻,也打的極爲辛苦,從上午十一點多暴君出現,一直打到深夜,也只是卸下了暴君的一條胳膊而已。
“你……真不去看看?”王豔忍不住瞥了劉危安一眼,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她以爲劉危安會第一時間趕去把暴君消滅,卻沒想到,劉危安根本沒有動。
不僅不出手,甚至都不去現場。她能明白劉危安這樣做的用意,卻無法控制不關心。
“你要不要試一試能否魅惑暴君?”劉危安的手上拿着聖道軒轅劍,他在思索一個問題,現在的自己,如果空手的情況下,能否打過全盛時期的黎飲修。如果黎飲修手上拿的不是竹劍而是聖道軒轅劍的話,那將會是多麼可怕?
“不試!”王豔搖頭,他不是白瘋子,也不是大象,她不喜歡冒險。
“想家嗎?”劉危安突然問。
“想!”王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劉危安說的是地球,誰能不想家呢?只是來火星求學而已,卻回不了家了,一晃這麼多年過去,爲了生存而努力,已經沒有時間想其他的了,突然閒下來,思念如同潮水湧上心頭。
劉危安沒有在說話,王豔也沒有開口,安靜下來,只有北方的天空,不時劃過璀璨的劍氣和雪亮的刀光。
與暴君的戰鬥還在繼續,這是一場只有一方死亡才能結束的戰鬥。天亮時分,伴隨着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大地彷彿遭到核彈打擊,劇烈顫抖,可怕的震動一直傳遞到了雅各布神殿,北方突然安靜下來了,王豔的心瞬間提起來了,看了劉危安一眼,慢慢又放下來了。
一個小時後,平安軍浩浩蕩蕩返回雅各布神殿,皇甫一日、太史褚工等人神態疲憊,但是眉宇間全是興奮,劍二十三、太初三娃等一半的高手身上有傷,好在都是輕傷,並無生命危險。
二兩叫花是個話癆,一路上說個不停,知道見到劉危安才停下。
“先是睡覺,等睡醒再說。”劉危安對於結果早有所料,無驚無波。王豔在大家進入神殿的時候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家都去了休息,吳麗麗卻沒去,站着不動。這一戰,她是絕對的主力,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雖然十分疲倦,精神卻依舊處於亢奮狀態,睡不着。
“以後就要叫你吳女俠了。”劉危安打趣道,其他都走了,他也不需要保持威嚴了。
“以後再遇上暴君,就不用打這麼久了。”吳麗麗在這一戰之中,收穫巨大,除了經驗的增加,重要的是纏屍樹吞噬了暴君的屍體,力量暴增,體內的不死草也強大了一截。其他人累的要死,只有她,幾乎不需要動手,全程都是纏屍樹在攻擊。
“找個機會,把菩提樹也收了。”劉危安道。
吳麗麗的美眸頓時亮起來了,如果把菩提樹收了,她有信心與暴君單挑,換做以前,她是不敢想這樣的事情,因爲知道不可能,但是現在,她的自信心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有了實力,底氣就足。
“不過在這之前,先洗個澡。”劉危安道。
“嗯。”吳麗麗看着劉危安的眼神,一顆心瞬間砰砰直跳,身體也情不自禁燥熱起來。算算日子,已經很久沒有和劉危安單獨在一起了。
吳麗麗沒有與暴君這種級別的喪屍戰鬥的驚訝,大戰之後,需要放鬆,她難以適應,所以,劉危安親自幫忙放鬆,泡澡是個很好的放鬆習慣。亞特蘭蒂斯似乎沒有泡澡的習慣,沒有浴缸,也沒有浴桶,不過,這都不是問題,辦法總是比困難多。
淋雨絲毫沒有影響兩人的心情,吳麗麗如同一棵樹纏掛在劉危安身上,熱水盡情地灑在身上,雪白的皮膚迅速浮起淡淡的胭脂紅……
暴君死亡後,亞特蘭蒂斯境內的喪屍數量驟然下降,零零散散還是能看見不少,但是與之前相比,僅剩下零頭。平安軍沒有即刻班師回朝,而是從天漢王國調來挖掘機、推土機等工程車,開始大搞土木建設。
經驗豐富的工程師也看不懂劉危安的圖紙,但是誰也不敢問,埋頭悶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