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覆咀嚼着商儀對我說的那些話,難道梅蘭和朱廳還有來往嗎?我的調動會不會是梅蘭再次用身體在朱廳那兒換來的?我不敢想下去,心裏有種心酸的感覺。
回到房間,我拿起電話打給了梅蘭。
電話的一頭很快響起了我熟悉的聲音。
我說:蘭,我想你了。
“我也是,和領導出差,要低調一點。”
“你還恨她嗎?”
“恨誰?”
“商儀。”
“我從來就沒有恨過她,事在人爲,過去的事就不說了,你正式調動的事我也正在想辦法,朱廳那兒有些鬆口了,總之安心工作,保重身體。”
“蘭,你也是。”
剛放下打給梅蘭的電話,傳呼機又響了。是宛兒在呼我。
於是我又回了個電話給宛兒。
宛兒在電話裏說:張爽,我想你了。
我嗯了一聲。
宛兒繼續說:商廳對你的印象還不錯吧。
我說:還行,她想讓我做她的祕書。
“那是好事啊,能做廳長的祕書,那是升官的捷徑。”
“你就不怕商廳對我有其他方面的意思?”
“不會的,她是廳長,她怎麼會亂來,她是看重你的和帥氣的形象才選你做祕書的。我倒是不放心你跟着美女廳長在一起別老是心猿意馬,把我給忘了。”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要睡了,我會想你的。”
“張爽,親我一下。”
“電話裏嗎?好吧。”
剛剛和宛兒在電話裏吻別後放下了電話,可是電話很快又響了起來,是商儀打過來的。
“小張,我想到了你的稿子有個地方需要修改一下,你過我房間來吧。”商議改變了稱呼我的口吻,她有什麼用意?又有什麼樣的心態變化呢?
走到商儀房間的門口,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思想已經很麻木了,情緒也很低落,唯有用此方法來調節一下自己的緊張。
進了房間,商儀已經換了一套粉紅色的睡衣躺在牀上。她比梅蘭小幾歲,看上去顯得更青春一點。若不是她做了廳長情人以後故意養成的嚴肅氣質,她確實是一個嫵媚無比的女人。
我不敢久久看着她,只好紅着臉把視線轉移到正在播放的電視屏幕上。
我怯懦的說:打擾商廳您休息真的不好意思,要不稿子明天再改吧。
商儀說:我剛剛想到的靈感,明天怕忘了,所以連夜叫你過來把它記載下來。
我只好小心翼翼的坐在牀邊的沙發上。
商儀緊緊的盯着我說:是不是不習慣我穿着睡衣這麼隨便,以後要是做了我的祕書就得適應了。
我低着頭說:那是那是。
商儀嘆了一口氣說:別人都看着我風光,其實啊,內心痛苦的很啊。
我心裏有些緊張,商儀怎麼可能會和我講這些掏心窩子的話?她是在演戲還是另有目的?
她又說:別看做個女強人表面風光,拼命工作之餘又覺得少了點什麼,直到現在也是形單影隻,沒有一個能說知心話的男人體貼着,照顧着。我這心病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藥來醫治,心裏悶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