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林的清晨總會飄逸着一些讓人看不見遠處的晨霧,朦朦朧朧的麻痹着人們的雙眼。大院裏的樓房瓦頂上沾滿了露珠。這些建於七十年代的老樓,經過二十來年的風吹雨打,顯得有些老舊,總讓人感覺這裏彷彿沉澱着一些歷史,也不知道是說不出的滄桑歲月,還是已經褪色的深遂城府。大院總是顯得那麼神祕,庭院深深,讓外人難於窺探。
小陳揉醒睡眼,身上還留着商儀的餘香,他不僅感嘆,做廳長真好。這種想法讓他產生了一種向上攀爬的動力。
今天李廳要去省裏辦個事,上午9點,司機開車送小陳來到李廳家樓下,司機在車裏等着,小陳上去按門,此刻小陳的內心又極想看到穿着睡衣的梅蘭,但這種可能性不大,梅蘭只會穿着睡衣出現在李廳住的酒店的房間裏而不是在家裏,顯然是小陳在心裏混淆了這兩個不同的場所。天下沒有白喫的午餐,昨晚之後商儀已向他下了任務,今天務必幫她約李廳喫飯。小陳心裏沒底,不知道李廳肯不肯賞臉。
李廳上車後,坐在副駕駛位的小陳轉過頭對李廳說:李廳,按照您的交待,今天的日程是這樣的,上午您去省裏辦完事後,中午在花苑酒店和張局喫午晚,下午去下屬局開個座談會。另外宣傳處在下屬局有個晚宴,商處特別希望您能夠去捧她的場。
李廳噢了一聲,問道:還有其他廳領導去嗎?
小陳說:商處說她只請了您一個廳領導,她對您是情有獨鍾啊!喫完飯後還有個舞會,商處特別想邀您跳支舞。
李廳又噢了一聲,說道:那就這樣安排吧!
小陳心裏暗喜,只要李廳肯去,以商儀的能力她的事多半有轉機。小陳還告訴過商儀,李廳的愛好是攝影,特別是鍾情於人體攝影,不知道商儀還有沒有特別節目安排?想到這兒,小陳不禁在心裏嘆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白天的日程,小陳發現李廳有些漫不經心,下午開座談會的時候還出現了口誤,商議說成了商儀,以李廳的口音出現這樣的口誤概率非常低,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他在心裏反覆唸叨着商儀的名字。有時候男人就是這樣,沒得到的女人,就越是耿耿於懷。
下午開完座談會,李廳讓司機送他到理髮店燙個頭,小陳看在眼裏得意在心裏,商儀如果做到了副廳無疑會對他的政治前途有所幫助。
晚宴的時候,商儀敬了李廳不少酒,李廳照單全收,李廳在心裏暗暗的把梅蘭作比較,他覺得商儀比梅蘭主動多了,特會來事,身體語言也多,讓自己頗爲受用。
今晚李廳特別高興,一改平時酒風,誰來敬酒都喝,倒是後來商儀幫李廳擋了不少酒,因爲李廳要真醉了這爾後的重頭戲也就因爲缺少男主角而演不下去了。
舞會開始了,跳得是經久不衰的慢三。李廳似醉非醉,摟着商儀的腰就像是樓着一團棉花。他第一次這麼親密的和商儀接觸,心裏難免有些興奮,也許更多的是性興奮。藉着酒膽,李廳試探性觸碰着商儀,想不到受到的卻是含蓄的躲避。李廳有些納悶,心想她怎麼還欲擒故縱,既然大家都猜到是欲擒故縱,那麼只能解釋爲了。
商儀樓着李廳的腰嬌聲道:李廳,昨天晚上十點想給您打電話請您來參加今晚的舞會,不過您貴人事忙,您家電話沒人接。
李廳笑道:對啊,昨晚有人請我喫晚飯,所以沒在家。
商儀用她那勾魂的眼睛盯着李廳說:的時候常喜歡和同學去野餐,那感覺比在家喫飯要新鮮浪漫得多啊!不過我還沒試過晚上野餐,不知道李廳有沒有試過?
李廳說:野餐雖然是新鮮浪漫,但我個人還是喜歡在酒樓喫,細嚼慢嚥的才能品出味道。
商儀把嘴貼近李廳的耳邊,軟聲細語的說:呆會兒我們去酒樓開個小竈慢慢品嚐啊!
李廳怎麼會不明白商儀的意思,他笑着說:我搶了吳三桂的陳圓圓,吳三桂會同意嗎?
商儀笑着說:您是康熙皇,陳圓圓獻身給皇帝他敢不同意嗎?
“你抬舉我吧?”
“企敢,皇恩浩當,能侍候皇上是小女子的榮幸。”
“別來封資修那套!”
“那服務好領導也是爲社會貢獻自己的光和熱”
“怎麼個貢獻法?”
“對領導一片忠心,毫無保留。”
好一個商儀,把李廳當皇帝捧,他能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