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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帝裏繁花 枯七回 旋裁春錦展紅霞 諜影重重(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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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七回 旋裁春錦展紅霞 諜影重重(六)

兩人再回京裏,徐雅言已經生了,生了個綠眼珠的兒子,皮膚奶白的,一瞧就是司馬昶的種。徐雅言聞信兩人回府,抱着小孩守在府門邊,攔住人,很嬌羞地請世子爺給孩子取個大名。

司馬昶掣聲,冷臉冷麪地繼續往前走。

顧家琪停下步子,吩咐道:“把他抱我院子裏。”

徐雅言臉色頓白,全身發抖,懼慟地看着司馬昶無言地哀求。司馬昶視線只在顧家琪身上轉了一圈,接着走向議事樓。

顧家琪走向另一頭小樓,剛坐下,鴛鴦珠玉把嬰兒抱回,問道:“主子,擱哪兒?”

“廢什麼話,”顧家琪沒好氣道,“難道要我給她養兒子?”

鴛鴦珠玉在極偏僻的地方,找了人看着孩子。

這件事,在海酈兩府的勢力中引起軒然大*。支持顧家琪的,當然是贊同這麼做。反對的,也不是說顧家琪養徐雅言的孩子這個做法有錯,只不過,他們說那算是司馬昶的嫡長子,不要太苛待了。

意思是希望顧家琪給小孩騰個好點的地方,換些更盡心盡力的丫環婆子照料。

顧家琪冷冷回道:“現在就想着分派分系?成啊,還回去,讓徐雅言養着。”

大家都閉口不言,誰也不再說顧家琪做法有差的話。說起來,因爲這孩子母親徐雅言的一些做法,像是石先生這樣的重量級輔臣,還真是一點都喜歡。要不是徐雅言天天在說顧家琪不肯給司馬昶生孩子,大家也不會忍着她把孩子平安生下來。

所以,生完孩子的徐雅言完成了她做爲生孩子的工具作用,就該退場了,絕對不可以讓徐家及至海陵王府、東宮勢力、劉皇後等人插手海世子府內部的事。

顧家琪一說把孩子還給徐雅言養着,大家就想起這女人背後支持勢力之複雜,立即全都轉向顧家琪。不過,不少人也心裏嘀咕:世子妃幹嘛不自己生啊,沒的落點壞名聲。要是自己生了,那徐家還折騰個毛。

“一羣白癡!”顧家琪知道這些人的想法後又罵道,“你們是不是生怕我x子過得不夠痛快,要全天下人來罵我在孝期****作樂,罵我兒子是孽子才高興?!”

衆人大驚,這才轉過彎。

大家都繞進了徐雅言那女人的思路裏,以爲顧家琪因爲幼年少女時期的一些經歷,或者因爲她強悍的作風、冷情的性格,確實是不願意生孩子。

卻忘了顧家琪的名聲是給池老太救回來的。池老太去了,身爲外孫女的顧家琪至少得守孝三年滿。私下裏,她怎麼做沒人管,但,若顧家琪真有孕,那這孩子就是道催命符了。

賀五陵等人拍案叫顧家琪好險,這些人傾向把徐雅言送回盛州。個個鼓動石畫樓石先生去和人談談,顧家琪看到他們,只問三個字:“轉多少?三百萬?五百萬?”

衆人無顏而退。

顧家琪處理好積壓的事務,叫人把着徐雅言的兒子,出門血拼。

古時孝道裏沒禁女人逛街,顧家琪着裝低調,挑的又是和孩子有關的東西,這個孩子還是情敵的,任誰也不能在這事做文章。顧家琪買完搖玲,又買花童車,她逛得很高興。

在標記臻的大商鋪裏,顧家琪和秦廣陵同時看中一套男童騎射裝,好死不死的就是限量定製版,就這麼一套。店老闆一瞧這兩個天生的冤家死對頭,連生意也不做,躲到鋪子後頭不管了。等她們爭出結果,他再收錢。

“‘你的兒子’,”秦廣陵異常譏誚地諷刺道,“他穿得了嗎?”

顧家琪斜斜地睨一眼,道:“就算穿不着,放着壓箱底也怪不錯的。”

秦廣陵氣得咬牙就直接動手拽那童裝,鴛鴦珠玉眼疾手快把童裝搶到手。

“喲,臉都氣歪了,”顧家琪邊翻挑童裝,邊漫不經心似地說道,“別吐血啊,有本事有能耐就自己去整家店,上寫姓顧的女人不準入,我算你有種。”

秦廣陵氣得把童車一砸,張牙舞爪地就想煽人耳光,她那孩子給嚇得頓哭,徐雅言那兒子跟着也哭了起來,兩個小孩很有興頭地你比我我比你你嚎我更嚎。

“吾觀有大乘之氣在此處。”一個穿着古樸的老道士飄忽而至,面容清峻,稀朗的眉須,釣個銀花白的髻,鑲黑寬幅的廣袖白袍,一派道法高深仙家道骨的高人模樣。

秦廣陵激動地異常信服地仰望着高人,道:“大師,您、您是說這裏有大乘之氣?”

“唔,來日必可成大器。”老道士的拂塵甩來甩去,就是不說哪個,一副天機不可泄露的拽樣。

秦廣陵抱起自己兒子拜謝老道士,還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做高人的入室弟子。

兩個鍾靈毓秀的小道童竄出來,擋在老師傅前呔一聲,他們大師不收弟子好多年。秦廣陵表示願意奉敬所有,求能如願。

老道士含笑不語,凌空伸指,小兒的額突顯一個閃閃的萬字。

“他是佛門弟子。”老道士對告訴驚又喜的秦廣陵,此子深具佛根,註定是釋伽摩尼座下法陀,來日成就無可限量。

秦廣陵又拜又謝,恨不能去親吻老道士的道袍以示她的虔誠信服之意。老道士指點完秦家兒子,又拿拂塵衝顧家琪揮三揮,圍觀衆嘩地一聲:“陰氣,看到沒,那都是陰氣啊。難怪她這麼黴啊。”

衆人感嘆的聲浪一陣蓋過一陣,情不自禁地湧上前,想要得到老道士的開化指點。

兩個道童擋人,道:“時辰未到,吉緣未至。”

老道士留下一個超然的背影,飄然遠去。

“老神仙。”圍觀的羣衆們伸長了脖子,就像被人提宰的野鴨一樣,不停地叫。

說起,這位活靈活現的老神仙,那話就遠了。

事情要說到劉皇後和李太後兩婆媳交鋒,劉皇後藉着老太後年老智衰昏庸失儀這樣的藉口,暫時接管了內宮,還把自己的人海陵王的閹子安插進御馬監,躊躇滿志,直奔向那個皇權的至高點。

李太後無意出了點小差錯,大權旁落。但李太後誰啊,跟先帝跟皇帝兒子跟文武百官鬥了一輩子的女人,還怕個沒三兩三的劉家女人。

老太後的手段很快就使出來,她請了聖山座望峯上的得道高僧請下來,入宮鎮鎮邪,殺殺魑魅魍魎的威風。這指的是誰,大家都知道。

劉皇後也沒閒着,在新御馬監海公公的指點下,從海外仙島請來一個充滿仙氣的道士。

這牛鼻子老道真是牛,人還沒踏進紫金城,就說龍氣大損,四象惡邪已入中原大地的正中心。話說得玄乎,但有心人一看近年災難情況,還真有那麼點點子道理。

老道每過一道宮門,甩一記拂塵,銀白的拂尖必然抽飛一個黑魅影。整個錦衣衛、大內宮人、嬪妃宮女都親眼目睹這神鬼物化廝殺煙飛雲散一幕。

劉皇後盛裝在景泰宮前親迎老道士,老道見之拋出六塊白石子,成陣圖圍繞皇後裙襬四周。衆宮人大驚,老道士又取出兩道符紙,扔到空中,符紙凌空自燃,皇後的上空,頓時盤旋起一團黑泛金邊的團霧。

所有人瞧得分明,黑霧裏,一條肥粗的大黑蛇死絞金鳳,鳳凰奄奄一息。

老道士的符紙燒到最後,火包住黑霧,黑蛇霧劇烈地翻湧,慢慢減淡變無,金鳳舒展。

再看劉皇後,眉宇間那股神氣更尊貴威嚴。

鳳,是正宮,蛇?李太後不正是屬蛇嗎?!大家剛這麼想,只見老道士身上紫光大盛,籠罩住景泰宮前所有人,又慢慢擴延整座中宮。

一道刺眼的金光犀利衝入紫光中,老道士揮拂塵、揮血畫符圖,和那怪異的金光鬥了小個時辰來回,金光敗退。

景福宮那頭傳來驚呼聲:坐望峯長老,涅磐!

據小道消息流傳,那位佛法高深的老和尚,先是被一團含紫氣的金色火焰籠住,片刻後,和尚坐化,留下顆灰質舍利子,刻有一條小蛇。

雖然說,說佛道爭法有點玄乎,但是,時人多迷信,對李太後命老和尚暗中作法害劉皇後的事,深信不凝。

劉皇後一見這老道士還真有大門道,又幫自己去了陳年惡疾,立即把人奉爲座上賓。

老道士輕易不開口,一說就點中要害。好比說,劉皇後權固了之後,很想兒子和自己的孃家侄女劉湘君生個娃,老道士說個日子,說那日天地間有道龍氣,誰抓住了,就是誰的機會。

劉皇後將信將疑地讓兒子和劉湘君那日同房,東宮太子那天真是貿足了勁地做人,一個半月後,劉湘君肚皮傳出喜訊。

整個皇宮都給這消息震得啞口無言。龍氣不龍氣的先不說它,關鍵是、東宮要有後了!

缺大德的景帝的兒子,也能生兒子?!

二皇子偷偷摸摸地找上老道士,讓他給看看路彩雲的肚皮。

原來老道說的皇道吉日,不止東宮****鏖戰到天明,還有對皇位積極進取的二皇子。老道士淡笑不語,泄天機,龍氣也泄了。

劉皇後見自己即將有龍孫,位置是誰也撼不動,呈請兒子東宮太子,封老道爲國師。

東宮太子深以爲然,他努力多年都沒讓妻妾懷成孕,老道士些莫指點,就有了。這心裏可早把老道士視若神仙一樣的存在。

太子要內閣整個盛大的封賞大典。老道士擺手,仙外之人,不講究。

這事兒不久,有個新進宮的小少年,剛到敬事房捱了一刀,嚎得心肺都要碎裂。老道士聽到,側隱之心生,揮揮拂塵,讓那物又給他長了回去。

這、這、這已經不是用神力可以形容的奇蹟。

一時間,整個大內的宮人都湧向老道士,拿着自己被割多年的那物,哀求老道士施法回他們男兒身。

老道士點了幾個老人,說他們身上氣正,未養出陰邪氣,可得善果。

數夜後,那幾個老人x下多出一物,見過的人都喊好寶貝。就是配着老頭子,未免暴殄天物。

餘下的宮人更瘋狂了,問老道士如何才能去陰邪氣。

老道士沒說,他身邊的兩個小道童怒斥道,這種污穢事怎麼可以拿來褻瀆天師!

宮人們圍着小道童要主意,道童輕蔑道這都不懂,你們因爲沒陽物,受陰氣;有陽氣注入,陰氣消了,陰邪氣自己就沒。

這皇宮裏啥事兒都有,小道童說得足夠清楚,大家都明白,紛紛找錦衣衛幫忙。

錦衣衛寧可抱女人也不會找這幫子閹鬼啊,就算拿身家性命財富地位也不換的。但有個人,他們不能拒絕,也沒法拒絕。

景帝陛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丟了那物,一直藏着掖着,偏不巧,他過去有喫藥振雄風的習慣,這身體習慣了夜夜馳騁女體,如今卻無法宣泄,真是痛苦難當。

老道士那神招、那神術、那神蹟等等出來後,景帝也管不得許多,先試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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