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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帝裏繁花 枯一回 鞦韆院落簾幕重 亂點鴛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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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一回 鞦韆院落簾幕重 亂點鴛鴦(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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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相信大家明白這麼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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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一個傍晚。顧家琪在房間裏算賬寫東西。

司馬昶摸進來的時候,她頭也不抬地說:出去,今天不行。暗想這小子也忒過分,日頭都沒下山就想着那事。

司馬昶沒有動,既沒走,也沒有纏她。顧家琪狐疑,抬起頭,看他滿臉通紅,全身難耐又壓抑,奇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藥,她酒裏有藥。”司馬昶可憐地用鼻音撒嬌。

“徐雅言?不可能。”顧家琪篤定自己看人眼光,徐家姑娘不會做這種事;就算做了,八成也是這小子耍花招,就他那嗅覺和耳力,徐雅言能用藥成功迷翻他,還不如說是他自己主動灌下藥酒,好有藉口來折騰她。

司馬昶不再說話,只是站在那兒,在瀰漫她的幽香的房間裏,任由藥力在體內翻騰,鼻血滴流。嘴裏猛地噴出一口血。

顧家琪皺眉,也不敢碰他,低聲吩咐,不多會兒,徐雅言身邊的丫環紅葉被帶到宮內。顧家琪問今日情況。

“回主子,確是徐家小姐用了藥。”紅葉低聲道。近日,博遠侯夫婦收到數處豐厚田產莊園,博遠侯之子又頂了個肥差,他們家姑娘吳雨婷又獲贈奇珍古玩無數,出入排場直逼京都頂級王侯公卿家貴女。

京中吳家即將與富豪之家海陵王府結親的消息,滿天飛。

這都是顧家琪的安排,從側面刺激徐雅言妥協拿定主意。

徐雅言日日聽着這些消息,海世子對她又不冷不熱,心裏着急。眼看着李太後即將下旨賜婚,又因靜妃娘娘曾勸她要主動,來京時,海陵王夫婦也曾有所暗示,徐雅言別無他法,橫下一條心,對世子用藥。

她並不是定要和海世子造成事實,只要留海世子在她那兒****,這事兒就成了。

徐雅言的情況與當年的李香凝不同,李香凝用藥是要麼求仁得仁,要麼萬劫不復;徐雅言背後有海陵王夫婦,她用藥卻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長史陸有倫早安排好人等着“捉姦”,用輿論壓力促成世子和徐家姑娘之事。

司馬昶喝了藥酒,溜到顧家琪這兒玩自虐告黑狀;卻徐等人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現在採萱殿那邊正連夜討論怎麼善後。

顧家琪氣笑不得地瞪他一眼,打發了人,把他帶到溫泉池給他解藥勁。

完事兒後,司徒昶標準地得了便宜還賣乖,道下回咱們也喫藥助興吧。顧家琪疲乏,沒理他,自己捲了被子睡覺。

司馬昶還想弄她,顧家琪不是很有精神,就算他給她輸內力,也經不起這樣高頻率的*宵生活。司馬昶見她懨懨地沒神氣,倒是體貼地沒動手動腳,清洗後換上乾爽的睡衫,抱着她,纏成一團,親親臉,嗅着香,兩人相擁而眠。

拂曉,太監尖細的叫聲驚醒沉睡中的紫金城。

司馬昶渴睡睜不開眼,顧家齊一拳頭打醒他。顧家琪縮在牀角,拿被單矇住自己的頭,驚惶又害怕。面對衆人的疑惑。她只會紅着眼眶搖頭說不知道,她不知怎麼會在這裏。

昨晚,昨晚她分明是睡在景福宮的。

李太後很震驚,很心痛。太醫令被請過來診斷,吳太醫捋須道,顧小姐身體康健,沒有異常。也就是不該做的事兩人沒做。

司馬昶垂着頭,站在一邊沒說話。

顧家齊瞪他一眼,又問太醫小妹是否服用了**。吳太醫令搖頭道,顧小姐這種病症在醫學上有個專業名詞:夜遊症,也稱夢遊症。就是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地做事,醒來後卻不知情況。

“怎麼會染上這種病?”顧家齊想相信但更多的是不安,怕其中還有什麼他不能掌握的情況。

“有可能是從前碰上什麼心悸的事,讓顧小姐心生恐懼,害怕噩夢重臨,壓力積壓到一定程度,身體會自動做出一些我們所無法理解的事,來這種無法名狀的舒緩壓力。”

吳太醫介有其事地賣弄他的最新研究成果,在場的人給他唬得一愣一愣的。

顧家齊深信不疑,他甚至猜得出小妹心裏在害怕什麼。他暗暗做出決定,又質問海世子跑進宮做什麼。

司馬昶冷淡淡地抬起頭,沒有表情的臉上,能看到幾抹瘀青,他的視線掃過拿黑頭頂示人的始作俑者。這世間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他用藥,讓他們兩個一起被“抓姦”。

非她莫屬。

李太後來打圓場,道海世子大概是想回宮住幾天。

這麼一說,大家恍然而悟,可不是,這個偏殿不就是當年五皇子住過的地方。

海世子被過繼給海陵王的時候。年紀尚小,留有想家(宮)的情結很是可以理解。

鑑於涉事雙方都年幼不懂事,李太後高壓嚴命在場衆人不得走漏消息,以免耽擱各自未來美好人生。

儘管如此,該知道的人還是知道宮裏發生了什麼事。

徐雅言妥協了,她既爭不過世子爺的青梅竹馬博遠侯家吳雨婷,也爭不過擁有傾城美貌權富家世的酈山公主,有的只是海陵王夫婦的支持,他們百年之後,又有誰能幫她。

她讓陸有倫送信回海陵王府,言明京中錯蹤複雜的形勢;並道若不遂世子爺的意思,等李家人(指吳雨婷)入府,只怕再無徐家人立足之地,那麼,她也就再也不能幫叔叔嬸嬸守住家業。

海陵王夫婦從各種渠道瞭解到京中詭譎的情況,認同徐雅言的推斷,與其日後他們想法再塞女人給繼子,讓徐雅言平白低人一等,不如由皇帝下旨賜平妻,有徐雅言在,斷不能讓李家人再興風作浪。

這邊商量妥當,海陵王向皇帝請旨。

不日,魏景帝下旨。賜海世子雙妻:徐雅言吳雨婷,平妻不分大小。

旨意下達,顧家琪伸個大懶腰,搞定這事,她就可以離開了。

遠不說要避開即將來臨的風暴,近的就說顧家齊,全天候盯人只恨不得詔告全天下誰敢娶他妹他丫的就滅誰。外人只道他關心小妹過甚,實際那腌臢事就不說了,皇家豪門裏也不是沒有過那樣的醜事。

當日,顧家琪給顧照光洗清冤屈後,她就想離京的。

不過出了皇太孫身份泄露事件。她又在京中多逗留近一個月觀察時局,現在海陵王府局勢定,她在京中一身無事,正是時候離開。

這時,顧家齊提出送她到江南療養。

原來他以爲妹妹染上夢遊奇症,是因爲幼時所喫多般苦頭,他有心補償小妹,吩咐梨花宮教衆在江南買了處莊園,打算安置小妹在那兒養病,同時,也可避開宮裏的風言風語傷害。

爲免節外生枝,顧家琪沒有拒絕他好意。兩兄妹到蘇州,顧家齊安置好小妹,因有婚事在身,他須得回京備娶。他把梨花宮的好手留下,護小妹左右安全。

顧家齊一離開,司馬昶就現身,無機質的星亮眸子裏燃燒着熊熊的怒火。

也許,在來路上,他發誓要怎麼狠狠地折磨顧家琪,回敬她的無情。但當他看到她的笑臉,抱着她,吻着她的時候,再多的火氣也沒了。

“有時候,我真想把你做成人偶,這樣你就不會再逼火我。”司馬昶咬着她身上軟軟的肉,邊念邊留下一處又一處的紅印。

“行啊,你把我弄死得了。”顧家琪逗趣道。

“死了,你就不香不軟不會跟我說話。”司馬昶把她從x下挖出來,像抱不夠一樣把她整個折弄成一團抱在懷裏,好在少女的身骨足夠柔軟,能如孩子般曲弄。他抓着她的手掌愛不釋手地把玩她纖細的指骨,又送到牙牀間或輕或重地噬咬,“還是這樣好。”

顧家琪喫喫地笑,小腳在他x下逗弄,司馬昶也顧不得其他,翻身壓倒她。先做了再說。

隔日傍晚,司馬昶醒來牀上已不見人,案頭只有一紙,叮囑他回海陵王府成婚。

司馬昶把紙條捏得粉碎,低念:那時答應每天給他寫信,卻是隨便叫人寫幾個字唬弄他;這種事倒上心。

他點了下桌子,祕衛現身回報:顧小姐南遊去了。

顧家琪身邊的人抹去了痕跡,他們的人也追不上。司馬昶要找她也不急在這一時,他得先回盛州準備迎娶事宜,要真搞砸兩樁婚事,顧家琪會打爆他的頭。

司馬昶想象顧家琪暴跳如雷的情景,笑起來,揮退祕衛,與陸有倫聚頭,同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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