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緣鑑定
封賜臺中央大樓頂層,一隻七彩閃爍的圓球被七名慎重其色的仙官給抬了出來,三跪九叩之後,在頂層陽臺上升起一根一人來高的黃玉柱。黃玉柱的頂端有內凹紋和法陣,正好將那隻七彩圓球給嵌住。
七名仙官站成北鬥七星模樣,以七彩圓球爲北極星位,又問了張子初一句,確定他自願申請仙緣鑑定後,才一陣法訣飛舞,瞬間七七四十九道法訣帶着濃郁的仙元力衝入七彩圓球之中。七彩圓球漸漸變得透明無色,如一隻剔透的水晶球。
陪同張子初上來的那位仙官對他說:“好了,你現在可以平心靜氣,將神識仙元力集中在左手心,然後將左手放在鑑定球上。”
張子初應了一聲,有點好奇,這勞什子的球要是真能鑑定出一個仙人的未來成就嗎?誰弄出來的法寶?他平心靜氣下來,神識收斂在左手心,就要按過去時,就聽到識海中有人在叫喚:“老大!老大!等等!”
呼聲很微弱,若不是平心靜氣之時,張子初還真的沒能發現。可這是他自己的識海啊,自打領域有成以來,整個識海都在他的神識控制之下,如今被人悄無聲息地潛入其中,豈是小事?他神識一收,瞬間掃過整個識海,就見識海的一角,一個圓滾滾地東西在叫喚。
原來是如意無定球,這是它的器靈嗎?難怪能憑着人寶感應,直接出現在張子初的識海之中。只是打如意無定球跟上張子初以來。雖然跟張子初有最原始地交流,但都是很模糊的感覺,什麼時候學會開口說話了?
如意無定球像是知道張子初的疑惑,不好意思地說:“東西喫多了,總得長大一點纔是!你說是吧,老大?”
你說是就是吧!張子初想起他在跟橙井掌控者討價還價的一番後,爲仙界的仙帝仙尊們拉開超越三界的一角。人家一高興之下。在離別之即,送的東西可不少。而且沒有一件是品質差地。張子初隨手將那些東西丟在佛戒中,沒想到最後便宜瞭如意無定球。
那傢伙在吞噬過幾件法寶,成長到一定程度後,居然能在佛戒的芥子空間中來去自如,爲所欲爲,除了幾件上古仙器和一些張子初明令不準吞噬地法寶之外,其餘的東西被一掃而空。想不到還讓它把器靈弄長大了。
“你又想喫什麼?”張子初無奈地說!不知道劉伯溫當初是怎麼弄出這古怪的法寶的,整個一吞食蛇的乾性。
如意無定球跳了兩下:“那個七彩水晶球啊,好象很好喫的樣子,老大,你就讓我嘗一口!”
“怎麼個嘗法?光用一次,前途不好的話都要付出百年雜役地低價,我要是把那東西給弄沒了,人家還不得殺了我?”張子初一額頭的暴汗!
如意無定球急急說:“不會啦!不會啦。我就藏在老大的手上,誰也發現不了!”
“好吧!試試吧!”見它如此着急,張子初覺得如意無定球真的很需要那隻七彩水晶球。何況,如意無定球跟着他在橙井中可是立下汗馬功勞的,怎麼能夠虧待它呢?就算爲它擔點責任,張子初也認了!
感受到張子初的想法。如意無定球也是一陣變幻無定,看樣子很是感動!當張子初的神識重匯到手心時,如意無定球的器靈也隨之流入他地手中。如意無定球的本體則如一股無色的水流從佛戒中緩緩溢出,化成薄薄的一層,如手套一樣戴在了張子初的左手。
一番交流和改變,只在瞬間完成。在仙官們看來,張子初伸出手來,又猶豫了一下,接着又毅然把手按在七彩水晶球上。這種動作很正常,大凡申請仙緣鑑定者。都會有點惴惴不安。還有的甚至在最後一刻放棄了仙緣鑑定,以凡知道自己將來沒什麼成就就自暴自棄到。
可是在張子初地一按手間。所有的仙官,包括剛纔還笑容滿面的林錄仁全傻了。通常仙緣鑑定者將手放在七彩水晶球上後,七彩水晶球會根據鑑定的結果呈現出不同的色彩,紅橙黃綠青藍紫,越是後面,說明被鑑定者將來的成就越高。
可張子初手放上去後,水晶球依舊是無色的!這怎麼可能?即便是最低級的仙童,都會給出紅光或橙光啊?就在仙官們還沒從驚詫中醒來,接着那枚水晶球像是化在了空氣中一樣,消失了!
沒錯!是消失了!雖然剛纔水晶球也是無色透明如無物,但無論誰的神識都能輕易感覺到這件內蘊無窮靈氣的法寶,可在此時,這顆水晶球消失了!在衆目睽睽之下,毫無徵兆地消失了。不僅被鑑定地人一臉茫然,負責鑑定地仙官們更是臉色煞白,好象天要蹋了似的。
張子初保持着一臉地愕然,肚子裏笑得直抽筋!如意無定球這傢伙還真是能搞,居然就這麼把七彩水晶球給“喫”了,連招呼都不打一個,回佛戒之中“消化”去了。剩下的一攤麻煩事就丟個“老大”扛着。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總算有人把大家心裏問了無數次的問題給提了出來,推薦張子初參加仙緣鑑定的林錄仁一臉的不安。
“我也不知道,是你們讓我讓我把手放上去的!”張子初一臉的無辜!
“都不動!”幾名仙官總算反映過來,負責仙緣鑑定的那名紫衣官員厲聲喊止了蠢蠢欲動的諸名仙官:“這事肯定有問題!但我們修爲太差,無法發現問題的關鍵所在,只有請動大人才能查個究竟!”
果然有點見識,張子初暗暗低頭,畢竟人家也是當了幾千年的仙官,這種變化雖然古怪,但應對能力還是有的,只是不s他口中的大人是不是直能發現七彩水晶球的去向。
紫衣仙官從腰上摸出一面玉符,手指微微用力,已將玉符捏爲粉碎。三分鐘後,一隻雙翼張開足有五十來米長的玄翼鐵啄鶴從遠方破空而來,在鶴背上,坐着一位面如冠玉,三絡長鬚根根見肉,劍鼻星目,簡直可做爲神仙標準像模特的仙人。
他右手上拿着一柄塵拂,隨意地往左手上一搭,對着大家行了一禮:“貧道鶴容見過衆妙之門林掌管使和這位新飛昇仙界的道友!”
這是人家的客氣!負責仙緣鑑定的幾名官員雖然等級都在林錄仁和張子初之前,但身爲鶴容上人的手下,人家自然不會見禮!而面對更低級的林錄仁和張子初,因爲不屬於他管轄,反而如此平易近人,用足了禮節,顯示出鶴容上人不簡單的一面。
林錄仁和張子初也急忙還禮完畢,然後恭立一旁!鶴容上人這才轉臉問那位紫衣仙官,到底出了什麼事!紫衣仙官也怕擔責任,見鶴容上人開問,忙不迭地將七彩水晶球消失的前前後後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有這種事?”三清仙界自成立以來近萬年,好像還從未遇到過這種事!仙官還是這些仙官,球還是那個球,要說有不同的,也就是受鑑定的人不同!想到這裏,鶴容上人不由地打量起張子初來了,結果微微一驚!
原本還以爲張子初只是剛飛昇的仙人,鶴容上人出於禮貌,也不會無緣無故拿神識去探察人家的修爲境界。可當事情引起他的注意時,再來看張子初,卻仍感覺一片飄渺。似乎是剛飛昇的仙童,又似乎是積年苦修有成的高級仙人,一時之間,氣息變幻莫定,讓人無法確定。
鶴容上人想了想說:“七彩水晶球莫名消失,的確是件大事!但我們封賜臺做事,必須有始有終,既然剛纔是爲這位道友進行仙緣鑑定,不如大家先把這件事做完後,再來追查七彩水晶球的下落!”
“可是沒有七彩水晶球的話”紫衣仙官正想解釋,看到鶴容上人臉上的微微笑意,又將下面的話嚥了回去。要知道,鶴容上人之所以身爲封賜臺的主管,很大的一個原因就在於他修習的是三清仙界極爲罕見的“冰鑑術”,以一顆冰心反映所見的人事萬物,推斷其爲人的品性和未來成就。
看樣子,鶴容上人對張子初也動了興趣,要以冰鑑術親自給張子初做仙緣鑑定了!這可是幾千年難得一見的稀奇事,林錄仁和幾名仙官的眼中都流露出一分興奮。當然,這份興奮還有別的原因,鶴容上人手中的塵拂一收說:“你們都保持安靜,在邊上看着,能領悟多少就看你們自己的福份了!”果然幸運!林錄仁覺得只要能有一絲領悟,今天就算是值回票價了!
鶴容上人走到張子初面前,手一翻,一枚彈珠大小的冰球已出現在他與張子初的雙眼之間,口中輕輕地說:“放鬆,看着這顆冰球,對,就這樣,繼續看下去,一直看着,然後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張子初甕聲甕氣地說:“我看到了一顆冰球!”
鶴容上人的聲音沒有一絲波動:“我是問你,你在冰球中看到了什麼?儘管告訴我,不管是什麼都行!”
“冰!一丁點的冰結成這顆球所以還是冰球!”張子初的回答讓旁觀的幾名仙官差點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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