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舒心的講述,我也大體的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其實還是很尷尬的,我竟然是宇文成龍的私生子。
那天之後,我就沒有再看到宇文成龍,我下了飛機,就被直接的安排到了一座莊園之中,全天候的都有人侍候着,而且舒心更是幾乎二十四小時守候在我的身邊,我甚至都沒有看到她的臉上出現第二種表情。
有時候,我故意的整她,她都沒有再露出與我同租住一幢房子時那稱之爲羞澀的表情,甚至連臉紅都沒有了。
對於我的刁難,她都是淡然處之,這讓我以爲她是不是用了什麼易容術之類的,有種想要看看她臉皮的衝動。
心中這麼想着,我就真的這麼做了,直到我的手伸到了她的臉上,我才反反應了過來。
這次,我終於看到她眼中有着異樣的表情了,而讓也讓她更加的像是一個人,而不是隻具備着軀殼而沒有靈魂的人。
"少爺,請你自重。"她瞪圓了眼睛,身體迅速的掠到了一邊,而她的速度快的讓我幾乎以爲她不是人。
這根本就不是一種常人所能擁有的速度,不僅身姿詭異,連那股帶動的氣息都是那麼的讓人感覺陌生又熟悉。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一股異樣的氣流正在身體之中緩緩的流走,然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莫名的一痛。
痛的我不禁彎下了腰,我的臉色開始變的蒼白,我捂着腹部的位置,舒心以爲我是在裝,沒有第一時間趕過來,等她看到我滿腦門的汗時,我已經痛的昏了過去。
臨昏過去之後,我感覺自己竟然被舒心抱了起來,我汗啊,如果不是我昏過去了,我一定會對舒心說,怎麼說我都是一個大男人啊,並不適合公主抱啦。
等我模模糊糊有意識的時候,就聽到了一個極其年輕的聲音在與舒心對話。
"少謙,少爺怎麼樣了?"
"沒事,只是突然有氣流的倒入,造成他身體一時負擔不了,不過少爺的身體的確適合修習宇文家的祕術,看他現在身體的適應程度就可以斷定他將來的成就也許會與老爺不相上下,甚至還有可能會青雲直上。"
我迷迷糊糊的聽着,他們說的那個什麼祕術是啥子東西,爲什麼我痛過之後,竟然感覺身體特別的輕鬆,甚至腹部還有一種熱熱的感覺,難道我這是中邪了。
我靠,不會吧,我怎麼會這麼倒黴,我還不想死呢,我還沒有找到夭夭,我還沒有看到程小雨,我甚至都還沒有與小師妹還有胖子道別,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知道我失蹤的消息,對於狗子我倒不是很擔心,畢竟有他在,斧頭幫就不會滅。
"少爺,我知道你醒了,就不要再裝了。"年輕男子的聲音就響在耳側,這讓我想要繼續的裝睡是不可能了。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遇入眼簾的竟然是一張與韓國的某們花樣美男明星長的很像的臉孔,精緻的眉眼,白皙滑嫩的肌膚,有種讓人想要摸一把的衝動。
看到我打量着他呆呆的模樣,他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少爺,你真是太有趣了,是不是發現我很可愛,想要摸一把。"他緩緩勾脣笑了,尼瑪,這還是一個男人嗎?這是妖孽,我想化身法海收了他。
他竟然伸手快速的捏了捏我的鼻子,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退到了三步以外,我想要反擊是不可能了。
來到了這裏之後,我突然發現我的速度竟然詭異的變慢了,我甚至連舒心都不如,就如同她竟然輕而易舉的就把我抱了起來,還是那種累人的公主抱。
就連現在這個看起來就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小人都能調戲我了,我不禁怒火三升,猛的提氣向那個小娃娃衝了過去,泥人尚有三分土性,更何況還是我這樣一個活生生的當過堂主的人,竟然被一個小娃娃給調戲了,嬸可忍,叔不可忍。
我還沒有攻擊到小娃娃的身邊,身側就響起了舒心的急呼聲,"少謙,不許你欺負少爺。"
舒心的呵斥更讓我沒有面子,攻擊反而沒有了幾分的顧忌,幾乎把速度放到了最大,這樣的實力估計與東哥都可以一戰,只是沒有想到小娃娃左突右閃,就像是一尾靈活的魚,眼看着就要抓到了,卻又偏偏從你的手中溜走,那感覺就像是在逗着你玩一般。
直到我累的氣喘吁吁的時候,他竟然還面帶微笑,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裏。
舒心速度極快的到了我的身邊,手指靈巧的在我的脈搏處一搭,頓時冷眼望着笑兮兮的少謙。
素手一伸,"解藥拿來!"冷冷的四個字從嫣紅的脣中飄出。
"舒心姐姐,我告訴乾爹你欺負我。"年輕男子竟然擺出了一幅炫然欲泣的表情,我見猶憐。
"乾爹如果知道你捉弄少爺,你估計又要沒有好日子過了。"舒心冷眼望去,素手輕挽。
"一點都不好玩,少爺又沒有怎麼樣,我交解藥還不行嗎?"年輕男子不情不願的拿出一顆類似於小糖豆一樣的東西,放到了舒心的手中。
"你確定是解藥,而不是藥力加強是的藥。"
年輕男子本是收回的手,又迅速的把舒心手中的那顆糖豆搶了回去,"不好意思哈,我手誤,竟然拿錯了。"
看着他那幅樣子,我的額頭不禁滑下無數條黑線,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這些都是現代的東西,我幾乎就要以爲自己是穿越了。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嘛,竟然還流行把脈,甚至連下藥都可以這麼神不知鬼不覺。
"我中了什麼藥嗎?"接過舒心遞過來的綠色的小藥丸,我並沒有放入口中,反而望着她滿眼的疑問。
"少謙並不是有意冒犯少爺的,他只是好玩,與少爺開一個玩笑,並沒有惡意的,他下的藥也只是爲少爺清理身體內的垃圾,只是藥量下的有些重,會瀉的時間久一些。"這算是舒心這幾天來與我說的最長的一段話了,她字裏行間都是對於面前這個小白臉的維護。
她是我在這裏唯一的熟人,看到她對別的人和顏悅色,對我反而面無表情,我就心裏不平衡。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我才知道那個小什麼少謙的就是宇文成龍的養子之一,專習的就是中藥,因爲平時的時候癡迷於武俠小說,還真讓他練出了不少在小說中纔會出現的藥物。
而舒心是宇文成龍的養女,這次他被派出去,就是覈實我的身份,在得到確認之後,更是呆在我的身邊考察。
這些是我通過連日來的觀察加上我的推斷得出的結論,自從那天之後,這個名叫少謙的少年倒是經常的出現在我的房間,每一次都會把我惹到爆跳如雷。
別的沒有進步,我發現我的速度倒是越來越快了,甚至有幾次還差點就抓到他了,我看到他眼中的驚愕。
不到莊園的第十天,宇文成龍終於出現了,我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高興或者異樣的情緒,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
"在這裏過的怎麼樣?"他並不在意我冷淡的態度,踱步到我旁邊的藤椅上躺了下來。微眯着眼睛享受着日光浴。
"你不是看到了嗎?你到底抓我來做什麼?"
"這是抓嗎?我本來就是你的父親,讓你回到我的身邊有什麼不對?"他挑了挑眉,"好久都沒有如此悠閒的享受着日光了。"
"不在一個人自願的基礎之上,這就是抓?你最好說出你的目的,不然的話,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如果真的破壞了你的什麼計劃,也請你不要責怪纔好。"我漫不經心的望着遠處波光粼粼和泳池。
"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你既然生成了我宇文成龍的兒子,你就要承擔起宇文家的責任,明日起,我會請人來教給你一些東西,等你學成之後,就來雲天帝國來幫忙吧,到時我會交給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說完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那還在不斷搖晃着的藤椅。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竟然看到舒心在我的房間,她正站在窗戶前,洞開的窗戶吹進來的風揚起了她的長髮,竟然讓她的背景平添了幾抹落寞的感覺。
"你還想回去嗎?"幽幽的聲音伴隨着輕柔的風吹進我的耳朵裏,我還以爲是自己聽錯了,直到她轉過身,複雜的黑眸定定的望着我,那是我不懂的眼神。
"想又如何?難道我想,你們就會讓我回去。"我不理她,自顧自的脫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肌肉,準備去浴室衝個涼,現在與我說這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那你不想知道胖子,羅糖糖或者夭夭和程小雨的消息嗎?"後背冰寒的感覺讓我知道舒心的目光並沒有移開,只是她口中吐出的人名還是讓我的腳步一停。
"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們,就不要再靠近他們,不然的話,老爺會把你所有的軟肋,或者說可能威脅到你的東西都給剷除。"
"你們...!"我轉頭冷冷的與舒心對視着,我知道她這麼說是一番好意,可是想到稍夭夭或者程小雨也許會因爲我而丟掉性命,我的心就痛的麻木。
"少爺,什麼事情還請你三思而後行。"舒心不着痕跡的移開了目光,緩緩道出這句話後,人也跟着轉身走了出去,只留下還在呼呼作響的風還有就是空氣之中殘留的她的味道。
舒心來說這樣一番話,似乎是想要暗示什麼,難道說如果我回去,宇文成龍就會對付她們。
不,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一定要變的更強,這樣才能擺脫宇文成龍的控制,而最效的方法就是現在先妥協,伺機而動。
天還沒有亮,凌晨三點鐘的時候,我的房門轟的一聲被人直接從外面給擊碎,出現在門外的是一位精神矍鑠的老者。
"早起的鳥兒有蟲喫,早起的蟲子就不會被鳥喫。"一聲沉喝緊跟着響起,我噌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神馬狀況。
"你是誰?"我不悅的瞪着這個闖入者,這麼大的聲響竟然沒有驚動睡在我隔壁的舒心,還真是讓我有些奇怪。
"我想說那個小丫頭嗎?老夫怕她礙事,已經讓她先睡一會兒了。"
我的心一沉,這人究竟是誰?我警惕的做好了隨時進攻的準備,不管如何,總要拼一拼。
他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意圖,"小娃娃,你最好不要反應,乖乖的跟着我出來。"
我迅速的穿好了衣服,跟在老者的身後,我總要先搞清楚對方的身份,既然宇文成龍能把我安排到這裏,說明這裏能進出的人都經過他的同意,或者說能通過他佈置的防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