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焱在後面追着,夏蘭蝶故意不讓帝焱追上,但兩人的速度不大,相隔的距離也不遠,帝焱對着一路上男修士們拔刀的舉動,心裏相當的爽,相當的來勁。
自己修爲不行,沒背景,沒權勢,樣貌雖然不醜但也不算多好看,但偏偏這樣的女人都是自己的,羨慕死那些男人們,而夏蘭蝶對那些異樣的目光根本就沒有看在眼裏,只顧着自己歡快。
“你喜不喜歡這件衣服?”帝焱在後面追着,這樣的氣氛很好,讓他的話也多了起來。
“廢話,當然喜歡嘍。”夏蘭蝶頭也不回,自顧着踩着青石板上的小突起,向着前面一蹦一跳的過去,有些幼稚,但女人都是這般。
“呵呵,我買的。”帝焱心裏樂開了花。
“你買的就了不起啦,呵呵,更何況你連一個子兒都沒掏。呵呵。”夏蘭蝶故意給帝焱頭上澆水,兩人這樣子都各自習慣了,並不認爲對方會生氣。
“也是,還以爲你會不喜歡這衣服的顏色呢。”帝焱回了一句。
“怎麼會不喜歡,挺好看的。青衣小褂好從良,呵呵,我喜歡。”夏蘭蝶現在可以完全脫去黑衣,可以丟下帝焱給的黑寡婦的難聽名字。
“青衣小褂好從良,你在哪裏學的。”帝焱沒想到夏蘭蝶進步的這麼快,沒幾天就能和自己一拼了,只不過從良讓他覺得有些喫虧。
“能不能換個詞兒,這從良着實不好聽,我喫虧了。要不改成出嫁得了。青衣小褂好出嫁不錯。”帝焱要求夏蘭蝶換一個。
“呵呵,你還在意這些啊。不好,我娘說嫁人的時候要穿紅裝的,喜慶。”
“是男人都在意,好不好。嫁人是得穿嫁妝的。好,換一個,換一個好聽的。”帝焱一想也是,但夏蘭蝶連他娘都搬出來了,想到他娘自己還不太好受。
“那你給我去一個唄,你平時不是油腔滑調,忽悠人的時候詞兒一個一個的往外蹦,怎麼給我想一個就難啦。”夏蘭蝶偏要小男人想一個好聽的名字。
“青衣小褂好從良,青衣小褂好出嫁,青衣小褂好出家。呸。”
“呸。”帝焱自己念着念着,想着換一個好聽的說法,結果說岔了嘴,兩人幾乎同時呸了一聲,然後夏蘭蝶沒羞沒臊的笑了起來。
“你就那麼像我出家啊,人家哪裏礙着你了。”帝焱上前抱住夏蘭蝶,夏蘭蝶輕輕的打着帝焱的胸膛,向着客棧飛去,帝焱有些等不及了。
“哐。”二樓房間的一扇木窗子忽的被風扯了關上,而帝焱已經將夏蘭蝶抱着半倒在牀上,夏蘭蝶閉着眼睛,帝焱便壓了上去。
“吱吱。”喫貨被夾在兩人中間,感覺到氣氛不對,不停的用爪子抓着夏蘭蝶的酥胸,帝焱也感受得到,這傢伙嚴重破壞了氣氛。
“嘩啦。”帝焱一抓將小傢伙提了出來,祭出大鼎,手中光華一閃,便將小傢伙封印在古鼎內,雖然它極其的不願意,不停的用爪子抓着古鼎的邊緣。平時這貨打架逃命都沒有這般迅速,可見這貨有多急。
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從今晚開始所有的隔閡都不存在,只有兩人赤裸裸的相對,從今晚開始所有的矛盾都不存在,只有對對方的承諾和愛意還有必須的責任,
從今晚開始所有的關係都將改變,夏蘭蝶是帝焱的女人是老婆,而郭襄雪是妹妹依舊還只能是妹妹。從今晚開始不管如何又怎樣的成見,帝焱是夏蘭蝶真正的男人,是整個寡婦教的女婿,夏紫鴛賴也賴掉。
這個房間在夏蘭蝶最後一件衣衫的滑落,從忍到最後的那一刻,一個抬手,便將陣法佈置在整個房間,徹底的與這個世間隔離,讓小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更加的大膽,讓自己的每一聲喘息和呻吟都來得痛快。
喫貨的抓扒聲,沉悶的青銅聲,肉體的碰撞聲,聲帶的撕裂,都被包裹在這整個房間的隔離陣法之內,只有兩人聽到,更加的刺激,更加的火烈和狂放。而一樓的掌櫃還在撥着算盤珠子,因爲今天出去的一老一小還沒有回來,自己在熬一會在打烊關門。
一直持續到後半夜,小男人依舊亢奮,但是可憐夏蘭蝶的樣子,最終收了回去,沒有任何隔閡的相擁而睡,這一覺註定要到第二天的一大早。
陣法沒有能量的支持在天剛亮的時候就悄然崩碎,兩人還在熟睡。夏蘭蝶深深的鑽在帝焱結實的懷裏,帝焱懷抱着夏蘭蝶,將下巴放在她的頭上,頭髮散亂的鋪在被子上,其中一些撓着帝焱的鼻孔,讓他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
這一次帝焱在夏蘭蝶的前面的醒來,看着窗外透過來的絲絲陽光,已經不早了。而懷裏的自己的女人還在熟睡,看着白皙的脖子,帝焱還是讓她好好睡。
自己完全的蛻變,從一個男孩向一個男人男人的轉變,從哪個吻一下都會吐的男人,昨晚卻吻遍了全身,雖然依舊吐。
自己完全的變了,自己以後將不再是一個人,有了自己的責任,但是自己卻還是一個受人誅殺的人王小修士。
以前自己活着的理由是找到妹妹,現在活着的理由是給懷裏女人一輩子的照顧,一個名分,一個自己都不敢想的婚禮,明媒正娶的儀式。自己得活着,爲別人活着,爲另個女人活着,不管多少人要誅殺自己,不管敵人的刀有都麼的鋒利,自己要活,沒人阻止得了。。
“你醒了。”夏蘭蝶在自己懷裏動了一動,抱着自己兩手越發的緊了一些,然後又往自己的懷裏鑽進去,帝焱的下巴磕在夏蘭蝶的頭上,晃了一下,深深的聞着夏蘭蝶的髮香。
“你在想什麼。”夏蘭蝶聲音有些沙啞,應該是昨晚的喊多了。
“我在想我以後該如何疼你,以後該怎麼養家餬口,以後該要幾個孩子。”帝焱抱着夏蘭蝶說到。
“你瞎想什麼,亂說。”夏蘭蝶在帝焱懷裏一聲輕笑,又拍打着帝焱赤裸裸的胸膛,發出一聲聲的肉想。
“其實我在想以後怎麼去寡婦教接你,抬幾臺轎子,怎樣說服你母親,還有躲過那幫要誅殺我的眼紅修士。”帝焱說得有些躊躇,夏蘭蝶能聽得出來。
“不用,我沒想着你要娶我的。”夏蘭蝶聽着小男人說着,眼淚都落了下來,這次只是自己心甘情願的將自己給了小男人。小男人的苦楚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先不說自己的母親,光是後面的眼紅修士就連她都發麻。但她知道這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更爲她擔心。
“不用怕,我會去說服你母親的,不要忘了還有你奶奶,我可是她看中的,至於那些眼紅的修士,就是死我也殺出一條路出來,出來娶你。”
“不要這樣說。”這時候聽到死字,夏蘭蝶自然不樂意,從熱乎的被子裏抽出一隻玉手來,升起食指,不讓小男人繼續說下去。
夏蘭蝶在帝焱懷裏繼續懶了半小時,帝焱也相當的享受,摟着這樣一個瓷娃娃就是一天一輩子都行,可是帝焱最終還是拗不過夏蘭蝶,因爲她今天還有任務。
昨天答應老人家的事兒,自己還要去那裏學手藝呢,昨天晚上答應老人家的,還說自己一早就過去了,可是自己都沒有料到昨晚的一出,來得太快,來的太急,讓自己毫無準備,卻又是這樣給了自己最大的滿足,最大的快感,最刺激的刺激。
終究是推到了,哎,便宜了他。。。。。。。。。天王蓋地虎求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