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陽城各類修士出入,穿着怪異,明眼人能認出是一些五域教門的弟子,但大多數不知道,甚至來自南疆還是東荒都不清楚,這些都是從各域偷渡過來的修士,玄氺陽已經被麻木了,習慣了,也成了這些修士正大光明的出來的活動的時候,這不,已經來到玄陽城,這可是天子腳下啊
這些修士高深着有,卑微者亦有,真不知道這一類人是如何偷渡過來的,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目的,都是衝着昇仙地的寶貝來的,看來這次中州想帶走,恐怕很難。
東天地盟內,雖然在山門到大殿,乃在每一個角落都有天地盟的弟子持兵而立,他們負責天地盟的教內秩序和安全,天地盟是北原的當世第一大教,可是還是把自己教內的所有能用上的弟子都抽了出來,畢竟教內的修士實在太多了。
這些修士都是合法的過來的,大多數是中州幾大家的人,和北原自家的數百散修,也有些其他域的名門前來天地盟拜訪,所以玄氺陽這一久忙得抽不開手腳,幾乎每天都忙着接待拜訪者,又不能不做。
中州幾大家的人是最先來到天地盟的,而且一直受到玄氺陽的款待,還沒有離去的意思,在天地盟生活的滋潤了,做事也隨意起來,昨天中州的人還和北原的散修鬧了一出,最後玄氺陽和中州管事的人出馬,才解決了問題。
在中州姬姜兩家一直催着要儘快組織人馬前去骷髏山,因爲據他們自己的探子傳來消息,那邊已經有了不少修士活動,害怕別人佔了先機。
今天玄氺陽終究扯完了各類嫌煩瑣事,兩名姬家半步嚷着商議大事,玄氺陽也只好再次召集各教掌權人物前去商討。本來上一次玄氺陽知道其中兇險,現在的北原沒有能力對付昇仙地,上一戰損失慘重,玄氺陽早就宣佈北原不會參與到其中,但是這裏是北原,是自己家的後院,自己作爲地主,多少事還得他親力親爲。
這一次召集來的人不多,一個教門也就是一兩個而已,所以玄氺陽把大家召到議事廳去,其實根本也不許那麼多人,中州的修真門派大多是依賴於姬姜兩家,人多反而口雜,意見難以統一。
姬家和姜家的兩家纔有過爭執,但如今一看,兩家四名半步任何態度情緒不顯於色,看不出端倪,相安的很,玄氺陽也沒有在提到上一次兩家鬧彆扭,爭鋒相對的事。
“這次我北原無心和四域的道友爭寶,但這件事事關重大,稍不注意可能引亂我北原乃至五域平衡,而且在我北原之地我玄某人當因作地主之誼,有幸大家看得起我玄氺陽,今天在這裏便一起商量對策。”玄氺陽老謀深算,一開始開門見山的道出北原的立場。
北原不比從前,在五域中慢慢衰落,甚至都比不上現在風口浪尖上的南疆,所以作爲北原的領頭人只能帶着北原修士韜光養晦,儘量的發展自身,在和平中崛起。
玄氺陽這樣說是有預謀的,之前就說過北原不參與爭鬥,而且也做到了,半步聖人的話多半不假。而這一次聲勢更加的浩大,北原更不應該參與其中,但是爲了以防中州,特別是姬姜兩家,自己可是得到了人家的好處,倘若人家提出北原援助中州的要求。玄氺陽那時候再說怕是脫不過,不如現在直截了當的好。
“玄盟主,客氣。這幾日還多虧玄盟主的厚待,我們中州還不知道怎麼感謝纔好。”
“玄盟主見外了,你我都是修士,只是所在地點不同罷了,這樣說就見外了。”
“這次鬼冥宗鬧事,雖然我不是北原之人,但也聽說其中殘暴,除暴安良是修真分內之事,剿滅鬼冥宗義不容辭。”
中州之人當真會說話,見玄氺陽再次把北原不參與的立場提了出來,自己也不提及,巧妙的將話題轉了過去,昇仙地的寶貝他們中州早已納爲囊中之物,少一個分羹的自然是好事兒。
“好。在這裏也不寒暄,我們開始說正事吧。”玄氺陽想來看不慣中州之人活絡的嘴臉,坐上自己的位子開始商討此次大事。
“上一次大戰,中州和鬼冥宗同樣慘重,這裏有上次歷經大戰的人,也有剛來的,但是想必大家對鬼冥宗有了更深的瞭解,那一戰以後時隔今日,鬼冥宗不見多大動靜,但這更讓我心裏不安。”玄氺陽爲大家深感憂慮。
“玄盟主放心,上次輕敵,完全沒有料到鬼冥宗如此邪門,竟然喚出如此彪悍的屍將,而且上次帶來的大多是新一代的弟子,各方面都有所欠缺,這一次中州幾家聯手,還有其他四域的幫助,我中州如虎添翼,志在必得。”
家門底蘊闊氣果真不一樣,中州幾家大爲聯手之勢,都相信裏面重寶不止一尊,所以大家合夥弄出來也不怕不夠分,但是聽這半步一句話,早沒有把其他四域的人看在眼裏,人家同樣來奪寶分羹,在他口中便成了搭個手而已。
“記得玄盟主說過開啓喚屍大陣的黑衣蒙面老者實力不凡,雖然沒有見其出手,但實力修爲不在你我之下,不知道這次該如何面對。”姬家一名長老對玄氺陽還是相當的尊敬,多少知道些玄氺陽的脾氣,說話更加的謹慎。
“對,姬兄說的不錯。一直以來我都忌憚着這人,不敢見光者必定不是什麼好貨色,上次我爆發的緣由在者有人知道,我也不再多少,但這人始終令我有些懼意,大家小心些好。”
那一次玄氺陽突然心血來潮,後來就冒出個“似爹非爹”玩意,而且那一次還在衆人面前失態。玄氺陽有些掖着,不願意吐漏實情,而四名半步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有幾名中州的長老有些摸不着頭腦,玄氺陽將話說到這分上了也不可能問。
“這件事我回去早已稟報家主,當然有了充分的準備,只要這人沒有聖人實力都不是問題,倘若有聖人實力我等合力也有得一戰之力。”一名姜家半步說動。
“難道姜兇帶來了大殺器不成。”
“足以自保。”
“那就放心了,只要此人出去便沒有心患,至於天道一雖然修爲比我高出那麼一點,但未必沒有勝算的把握,況且上一次他鬼冥宗可是折損了半步聖人。”
玄氺陽說到這裏有些咬牙切齒,天道一自己曾今出遊的兄弟,百年不見變成了北原最大的病害,引來四域修士,重傷自己,雖然那一次當真全修真的面割袍斷義,徹底沒了關係,但作爲要強的玄氺陽,依舊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恥辱,自然要由自己清理。
“玄盟主,也要加入這一戰麼?”姜家的一名半步問道,剛纔玄氺陽話中的意思已經甚是明顯,但他還是要覈實。
“姜半步不用擔心,這只是我和他之間的一點恩恩怨怨,剿滅鬼冥宗之後我自當退出。”
其實玄氺陽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還是讓他極爲頭疼的“爹”,那時候的確感受到了老父親的氣息,而且就在黑袍的身上,上次無果而終差點丟了自己老命,這一次有這麼幾位半步有得一拼,自己要去探個虛實,不然心裏不安。
“玄老誤會,我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姜家之人道歉。
“姜兄不必在意。”
“那我們什麼時候纔開往骷髏山,我門下的弟子都有些等不及了。”姜家半步說到,其實最等不及的還是他們自己。
“這個我說了不算,外面還有那麼多的修士和門派,還需要大家一起商討。”
“好,我這明天就組織給教派集合商討何時開往骷髏山之事。”
“好。”
好累,不怎麼有靈感,難得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