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些人怎麼會輕易的放過這對新人呢,不過,阿套就是佔了杜海燕懷孕的光了,就是稍稍鬧騰了兩個人,額沒有做其他的什麼事情了。
時間過的很快,夢幻似的的婚禮已經結束了一個星期的時間了,不過,杜海燕還是沉浸在那天的幸福當中,覺得自己當初沒有離開阿套,就是特別正確的決定呢。
姜彥冰那邊的情況卻是很不好的,她以爲,結束了這場本不該有的婚姻,就是一種解脫了,帶着一種放鬆的心情,坐着回家的列車。可是,村子裏的婦女們,就愛叫別人家的舌根子了,別人家裏的事情,那可比自己家的事情都要關心呢。
所以,當姜彥冰前腳邁進村子的時候,周圍的人就開始對這她指指劃話,開始說三道四的了,一開始,姜彥冰並沒有以爲什麼,因爲他的事情纔開始不過半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結束了,而且唐亮已經答應過自己,只要自己願意去伺候他兒子並且嫁給他的話,他不會將這件事情跟任何人說的,更不會去爲難他的父母的。
回到家,看見年邁的老父親蹲在家門口,抽着汗顏,“爸,我回來了。”她對父親說道。
“彥冰,你……哎,你以後還是自己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回來了。”父親一反常態的態度,讓姜彥冰剛要暖和起來的身子一下子就涼了半截了。
“爸,你再說什麼呢?”
此時,姜彥冰的媽媽也從屋裏出來了,本來就瘦黑的媽媽,現在顯得更加的瘦弱了。“你回來了啊?快進來吧。”
媽媽的態度也讓姜彥冰感覺到很陌生,她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了。“爸媽,你們這到底是怎麼了啊?是不是家裏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哎。”媽媽嘆了口氣,好像接下來要說的話很爲難似的。沉默了幾秒,終於開口了。“彥冰,咱們家是窮,但是咱們窮人也是要臉的啊,你怎麼……你怎麼能做那種職業呢?”
媽媽的話,讓姜彥冰的心徹底的涼透了,眼淚也止不住的流出來了:“媽,這都是誰跟你們說的啊?”
“你別管誰說的了,我們也知道,你差點兒殺了人,被迫嫁給了人家兒子,一切行爲,都被人給監視起來,你身上甚至都沒有多餘的錢,都不能我們打一通電話。哎。彥冰啊,我們知道你的難處,這都怪我們,我們沒有本事,不能給你一個有錢的家啊。”
她突然知道,村子裏人對自己指指劃話,說的是什麼了,也突然知道,爲什麼自己剛一進門,父親就讓自己走了,他們沒有臉面在在這裏活下去了。
只在家裏喫了一頓午飯,姜彥冰就藉口走了,父母第一次沒有阻攔這她的腳步,她也是第一次這麼堅決,這麼果斷,這麼堅強。
徑直的來到了公安局。“您好。”
“我是姜彥冰,前段時間被你們抓來的。”她理直氣壯的說道。
“恩,請問你有什麼事兒嗎?”
“什麼事兒?哼。你們冤枉了我,我要你們給我一個清白。”
誰人敢再公安局這樣地方大吵大鬧的,很快,就有很多的民警過來了,他們怎麼可能會承認是自己的錯,是因爲自己怕惹上麻煩,所以,做了個假的證明,證明傷害唐安傑的事情就是姜彥冰做的呢?不過,當時審問姜彥冰的那個年輕的女警察始終都沒有露面。
“別再這裏大吵大鬧的,你這樣鬧,會妨礙我們執法的。”一個民警提醒到。
“哼,我不想大吵大鬧,那你們給我一個交代啊,你們不就是怕自己得罪不起唐亮,所以,就讓我做了這隻替罪羊了嗎?人民公安,你們就是屁……”
姜彥冰太生氣了,話說的一句比一句過分了,然後,被抓起來,那是肯定的,關進了一個屋子裏,就以阻礙執法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名義。一個嘿嘿的小屋子裏,只有姜彥冰一個人,沒有人會給她一口水,一口飯喫,吵着吵着,就累了,不說話了,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不見希望,就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覺得自己丟人,想到這裏,她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是什麼,死的方式有很多種,就比如說,這個房間裏,還有一個不知道放了多長時間的玻璃杯,仍在地上,碎成了好多塊兒。
撿起了一塊兒稍微大一點兒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的劃過,她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鮮血像是瀑布一樣的往外湧,是那樣的迫不及待,看着自己的鮮血往外流的時候,姜彥冰第一次覺得這麼的放鬆,不吵不鬧的坐在椅子上,照這個樣子下去的話,估計半個小時的時間,就足以能讓身體裏的血液流乾淨了吧?
“哎,裏面好像沒什麼聲了啊。”一個值班的民警說道,剛纔一直都在看電視劇呢,都把姜彥冰的事情給忘記了。
“那麼吵鬧,能不累麼?”另一個民警絲毫不以爲然的說了一句。
“不能出什麼事兒吧?”
“能出什麼事兒?”說完,也有些害怕了。“要不還是過去看看吧。”
然後,兩個人一起走向了那個小黑屋,這一次,給她帶了一瓶礦泉水。將燈打開,小黑屋一下子亮堂了很多。“喝點兒水吧。”那民警說完,轉過身子。“啊……”他大叫出了聲音。
“怎麼了?”
“她……”指着姜彥冰。
然後,二人戰戰兢兢的上前,將手指放在了她鼻子下面,此時,距離姜彥冰割腕,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的時間了,呼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
姜彥冰死了!警方自然還會以一個不危害公安局名聲的方式,將這樣的消息通知給了家屬,讓他們過來領人,死在了公安局,也是這兩名民警的失職,自然也是受到了很嚴重的懲罰,但是,懲罰跟人命相比,很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