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傑曾經無數次的幻想着自己站在金然家門口的樣子,但是卻從來沒有一次出現過,金然的房間是離着電梯最遠的,也是價格最便宜的。
門鈴一遍一遍的被按響,卻沒有人來開門,還好,今天上班,所以,就將手機帶在了身邊,給金然打了過去,然後,趴在門縫,仔細的聽着裏面是不是有什麼動靜,隱隱約約的,能聽到裏面手機震動的聲音,這就說明,金然現在還是在家裏的,至少她的手機是在家裏的。
無奈,緊張的齊元傑,只能將鎖給撬開了,因爲公寓的面積都很小的,所以,一進門就是浴室,而金然,身上裹着白色的浴巾,倒在了地上,齊元傑嚇壞了,蹲在地上就去叫金然:“然然,然然……”
金然沒有任何的反應,隨便找來了一件衣服,就給金然披在身上了,完全顧不上給金然換上正常的衣服了。就趕緊打10的急救電話了。
10其實很快就來了,掛了電話,差不多過了十分鐘的時間,但是,對於齊元傑來說,就像是等了半年那樣的緩慢,但是,也不敢醫生生氣,只能權利的配合。
做完了一些簡單的檢查,就上了救護車了,齊元傑緊張的一直握着金然的手,不斷交着金然的名字,現在的齊元傑,還沒有來得及去後悔他對金然所做的事情呢。
到了醫院,就是在不停的繳費跟檢查中度過的,還好,醫生給出了的結論是,金然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這段時間營養缺失的厲害,加上沒有好好的休息。這樣的檢查結果,也讓齊元傑鬆了一口氣了。醫生走後,他看這點滴一點點的流入金然的血管裏,因爲打點滴的時候,手總是會發冷的,用自己充滿熱度的手,握住金然的手,想要給她一定的溫度。
看着金然這個樣子,齊元傑突然有些後悔了,他恨自己所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個男人,相愛的人,不就是應該同甘共苦的嗎?自己爲了金然,已經變成了傾家蕩產的此番模樣了,以後的日子雖然苦,但是爲什麼要把盡然給推的遠遠的呢?自己是救了她的人,同時也是害了她的人,齊元傑不知道自己在看守所的這半個月,金然是怎麼過來的。
“小夥子,你不去喫點兒飯嗎?”金然旁邊病牀上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他是來照顧自己的丈夫的,看齊元傑從上午到現在,就一直陪着金然,中午的飯都沒有喫,到現在,已經是過了晚飯的時間了。
“哦,我不餓,我要是走了,我女朋友醒了看不到我,該着急了,。”齊元傑微微一笑,看到金然的臉上已經有了紅潤的顏色了,這說明她已經好多了,說不定這個時候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了,醫生說已經給金然打了營養液了,齊元傑也就放心了。
病房裏,都是大家對齊元傑的議論聲,無疑的,就是說他對自己的女朋友多麼多麼的好,要是自己的女兒也能找到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就好了之類的話。
聽到大家這些議論聲的時候,齊元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臉紅,該不好意思。要不是自己的話,金然也不會住進醫院,受這麼多的罪了。
金然習慣性的每天早上都要洗個澡在去上班的,今天剛洗完澡走出浴室的時候,就覺得天昏地暗的,瞬間,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迷迷糊糊中,竟然做了各種各樣的奇怪的夢。
“然然,你醒了啊?”眼睛幾乎一直都是不離開金然的,輕輕的換了一聲金然的名字,然後,就按了牀頭的呼叫鈴,讓醫生跟護士過來。
金然還是感覺渾身都好累,沒有跟齊元傑說話,說實話,她的心裏現在還是不舒服的,醫生過來後,齊元傑趕緊讓開了地方。做了簡單的檢查之後,纔對齊元傑說,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先喫一點兒清淡的東西,注意休息之類的叮囑,然後就離開了。
“我怎麼了?”金然的聲音很小,因爲身上沒有力氣,所以,說話的聲音很小,齊元傑的耳朵很好使,但是也要仔細的聽,才能聽得清楚的。
“你昏倒了,自己都不知道吧,醫生說你這段時間休息的不好,喫的也不好導致的,不過放心吧,你現在已經沒什麼事情了,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的,比以前還要好。你都不怕跟我過苦日子,我還怕什麼呢?”握着金然的手,因爲病房裏還有其他的人,所以,聲音就很輕很小的對金然說道。
金然聽了齊元傑的話,心情就有些不好了,女人都是會喫醋會生氣很耍小脾氣的動物的,“你這段時間不是都已經看透了,要找個有錢的女孩子,還能幫助的了你媽?今天的那個女孩子就挺不錯的,我看你們就挺般配的,你以前幫了我,我這半個月也幫了你不少,不然,你還不知道能定個什麼罪名呢,我們也就算是兩抵了吧,今後各不相欠了。”
“別別別啊然然,我那麼說,還不都是怕你跟着我以後喫苦嗎?那個女孩兒是我的朋友,你看她今天有個女人的樣子,我跟你說,她那個長頭髮都是戴的假頭套呢,平時就是個假小子,我們從來都沒有人把她當成女的呢,要是你不相信的話,我們三個見個面,你就知道了,我要是不跟你說的話,你肯定也以爲她是個男孩子的。我讓她來,就是想刺激你,讓你離開我,去找能給你幸福的人的。”金然一生病,齊元傑就什麼都妥協了。
“那好啊,我也想明白了,我是應該去找個能給我幸福的人去,幹嘛要跟你這個窮吊死啊,而且你這個窮吊死,還只會想辦法讓我生氣,我纔不要跟你了,你現在就可以在我眼前消失了,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金然裝作生氣的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