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採兒聽到皇後的話心中又是一陣慌亂,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樣。怎麼突然對風清雅的看法就改觀了,還說出了這樣的話,真是該死。
流年也是驚奇,這皇後改變的真快。
風清雅看了一眼林採兒,心中笑翻了天,她現在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小徐子,你去御膳房那些早點來,二位一定還沒喫過東西。”“謝謝娘娘。”風清雅跟流年抱拳道,現在看來這皇後也不是很壞。
“你們幾個,好好照看着兩位,要是出了什麼事,本宮拿你們是問。”“娘娘,她打了我一巴掌。”林採兒悶悶的說。
“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吧,本宮相信風姑娘跟流年公子都不會是什麼惡人。”皇後看着她說道。
林採兒不敢說什麼了,只得點頭稱是。
流年差點就沒忍住笑了出來,看來這皇後還是很可愛的。
楚天寒在楚銘書房外跪了一個時辰,楚銘終於同意接見兩人,之前的事情就罷了,不怪罪。楚天寒驚喜的磕頭道謝,立刻帶人飛奔監牢。
本以爲她們兩個在牢裏多少會喫些苦頭,但是進去後卻是一副讓他驚愕的場景。
關着她們倆的牢房門大開着,手鍊腳鏈也被扔到了一邊,裏面擺着一張桌子,上面放着各樣喫食,兩人正愜意的喫着東西,聊着天。絲毫不像是受了牢獄之災,楚天寒雖然有些喫驚,但是還是鬆了一口氣,沒受傷就好。
“咳咳。”楚天寒走過去,故意咳嗽了兩聲。
風清雅早就感覺到了他來了,不過故意裝作不知道而已。自顧自的喫着這裏的東西,雖然楚天寒惡劣無恥了一點,他娘還是不錯的啊,講道理又仁厚,準備的東西也好喫。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一旁的獄卒見到他之後立刻跪下。
“起來吧,這是怎麼回事?”楚天寒揮了揮手道。
“回殿下的話,這是皇後孃娘吩咐的。”獄卒垂立在一旁說道。
“知道了。”楚天寒走近他們,在一邊坐下。
“誰讓你坐了?殿下就是這麼不請自來的嗎?”風清雅咬着一口酥怒喝道。
“好了,別喫了,父皇要見你們。”楚天寒並沒有生氣。
“我還沒喫飽。”風清雅繼續掃蕩,老孃才懶得去見。
“別鬧了,若是再次觸怒父皇,我也幫不了你們。”楚天寒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淡,不讓她看出他的關心。
“怎麼,你還關心我嗎?”風清雅擦了擦手,冷眼看着他。
楚天寒一愣,冷笑道,“本殿下只是不想看着你們送死而已,快走吧,父皇還等着。”一甩衣服站了起來,幾個獄卒忙着幫風清雅她們收拾東西,立刻讓風清雅她們跟着上去。
風清雅很想笑,是她眼睛太毒還是這笨男人演技太差,怎麼那麼彆扭啊。
流年喫飽喝足很是愜意了,反正這事跟她也沒有多大關係。萬一那皇帝真的翻臉了,大不了她就亮出自己的時分,他若是想殺,也得掂量掂量。
所幸之後沒再出什麼叉子,順利的見完了楚銘。楚銘看在她們第一次進宮的份上,饒了她們,還是賞賜了許多錢財。這錢不拿白不拿,風清雅很是淡然的叫人全部搬到客棧去了。
楚天寒送她們出來,楚天行從另一邊走來,看到流年很是開心的上前。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穿着白色的皇子服,衣服上、袖口上都繡着龍紋。
“太子哥。”楚天行叫了一聲,三人的腳步都停下了。
“皇嫂,流年,你們真的來了啊?”楚天行一開始聽說還不信,沒想到真的見到了。她還是那樣,看上去氣色很好,父皇應該沒有爲難她們。
“嗯,你還沒死啊。”流年因爲楚天寒的關係,對他的態度也好不了。
老子欺負大師兄,大兒子欺負清雅,哼,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
“額。。。怎麼說話呢。”楚天行皺眉。
“我的診金你還沒給我。”流年伸出了手。
“我父皇不是賞賜了你也好些金銀財寶了嘛。”“那不算,你的。”流年此刻彷彿惡棍那般,敲定了。
“那好吧,我也沒帶那麼多金子出來。正好有兩錠,其他的拿這塊玉抵吧。”
“這是什麼玉,值錢嗎?”流年接過他接下的玉問道。
楚天寒挑了挑眉,這是父皇賞賜給他的極品和田玉,而且這麼大一塊,價值應該在幾千金了。這玩意兒一直都是天行的心愛之物,沒想到他居然會送給流年。
“值錢,這可是和田玉。”風清雅插嘴道。
“那好,我就收下了。清雅,我們走吧。”流年拉住風清雅的手道。
風清雅卻定定的看着楚天寒,楚天寒低着頭,尷尬的避開她的視線。
“楚天寒,你欠我的,我還沒要回來。”說着便走了。
楚天寒看着她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她就是要他的命,他都不會反抗的。
回到客棧,夜洛零跟林旭又不在了。黑澤帶着糰子守在客棧獨自玩,糰子已經比之前又大了一些了,看的黑澤也是一陣驚奇。
風清雅跟流年走在路上,突然前面傳來了叫賣冰糖葫蘆的聲音。
風清雅一驚,立刻看了過去,真的是猴子!許久沒有葉赫家族的消息了。
“流年,你先回去,我去買些冰糖葫蘆給糰子喫。”“好。”流年便向另一邊走去。
風清雅有些急躁的走過去,“給我一串。”
“小姐別急,我給你挑串好的。”猴子笑笑,風清雅心中便定了定,看樣子沒什麼大礙,不然他不會還這麼嬉皮笑臉。
“兩文錢。”猴子遞給她。
“不用找了,謝謝。”風清雅遞給他一塊碎銀子,猴子拋了拋銀子,道了聲謝,便將銀子踹在了兜裏走了。
風清雅留意了他剛纔那拿冰糖葫蘆的地方,猜到了該是哪一顆糖葫蘆,一路走着,不着痕跡的將那顆糖葫蘆拿下。回到客棧後將剩下的給了糰子,自己則找了個藉口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