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有些難受起來,鼻腔也隨之微微發酸,眼眶的眼淚彷彿再也忍不住,快要奪眶而出。
許承看着我,微微的有那麼一陣的愣怔,他似乎是有些心疼我的樣子,但是我轉念一想,不禁開始嘲笑起自己來。
如果他有那麼一絲的憐惜我,他又怎麼會如此的對我,甚至都不如對待一個外人。
我幾乎被他害的一無所有,我看着許承,雙眸裏滿是恨意,現在的我,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
我只覺得自己此時已經被仇恨衝昏了頭腦,身體彷彿都有些不受控制起來,朝着許承幾乎是惡狠狠的直接撲了過去。
許承萬萬沒有想到我會突然的這樣,他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被我一下子撲倒在地。
我嘴裏大嚷着,“今天我要和你魚死網破。”手上也沒閒着,直接惡狠狠的抓着他的臉,恨不得能一下子直接要了他的命。
許承被我胡亂的抓撓弄的有些狼狽不堪,下意識的躲讓着,似乎是也有些應付不來的感覺。
但是,我卻並沒有因爲他的阻撓有任何的停歇,反而是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一個勁的在他的臉上撓着。
許承被我這一撓,頓時亂了陣腳,他也是下意識的抓着我的手,阻止着我抓他。
而我眼中卻只有一個想法,不論如何,也要你死我活的狀態,他雖然鉗制住了我的手,而我卻直接用嘴開口咬着他。
我幾乎是將喫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一口咬在了許承的肩膀上,這一口力氣大的甚至要將許承的骨頭咬出來。
許承有些急躁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的聲音在我耳旁響了起來,“蘇柔,你瘋了嗎?”
雖然他的語氣是那麼的暴躁,聽起來讓人有些震耳欲聾,震動心悸,但是,他這句話裏並沒有一個髒字。
這讓我是有些驚訝的,不過現在我已經完全沒有了心思,只想要趕緊將許承就地正法。
今天就是魚死網破,我也要報仇,哪怕用這種最爲粗魯的方式,我也要宣泄出自己的情緒。
我真的忍不住了,許承對我做的這一切事情,彷彿就像是埋在我心裏的炸彈一般,我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我也是有極限的,我也會爆發的,總歸我也是一個人。
直到我的嘴中瀰漫出了許承的血液,一股血腥的血液味道在我的口腔中包圍着我每一顆牙齒。
我這才鬆口,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擦拭了一下嘴,現在的我,就像是一頭兇猛的野獸一般,嗜血如命。
我看着他,眼神兇狠,聲音也冷酷無情了起來,“許承,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許承的肩膀已經被我剛剛那一口印紅了血跡,剛剛纔換上的白襯衫沾染上了嫣紅有些甚至是妖嬈的紅色血跡。
猶如一隻盛開的玫瑰一般,是那麼的令人蠱惑,卻又是你們的妖豔。
而我此刻頭腦卻無比的清醒,我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心軟,不能因爲剛剛纔佔上的上風而又落敗。
許承看着我的眼神變得也是犀利的,他聲音有些冷漠,彷彿並沒有因爲我的反擊而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看着我,依舊是那麼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彷彿他還是幕後的操控者一般,一切彷彿都在他的掌控當中。
“蘇柔,你不怕我真的讓笑笑消失在這個世上嗎?”
突然,他的一句話。讓我所有的動作戛然而止。我甚至不敢大力呼吸,一時之間,我完全沒有了剛剛的那番勁頭。
許承......他,再一次戳中了我的死穴,讓我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而許承他似乎也看到了我這幅被他這句話所震懾住的模樣,他微微勾起了嘴角。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
隨即,一把居然反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們兩個人恍惚之間就顛倒了位置,這還讓我有些緩不過神。
看着他臉被我抓的到處都是血痕,與他極爲清秀的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看上去,甚至都有那麼幾分的觸目驚心。
此時,不知爲何,我心裏居然有一絲複雜的感情,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裏在想的是什麼。
許承看着我,眼光也閃過一絲我看不清的情緒,我並不知道他此刻在想的是什麼。
而我現在也無心猜測了,我現在所擔心的真的是許承睚眥必報的性格,怕他對笑笑和小慈有什麼報復。
我看着他,微微睜大了自己的眼睛,儘量不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的卑微,也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處於弱勢。
而許承看着我,彷彿也有那麼一時的語塞,不知道說些什麼似的。
就當我以爲他不會再開口和我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卻突然眼神猶如一條毒蛇一般,犀利凜冽,語氣聽起來有些毫不在意一般的對我說道,“你不信,儘管試一試。”
他說完這話,便起身,看那架勢,就像是要找小慈和笑笑去一般,我一驚,趕緊起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了他的步伐。
我看着他,聲音有些緊張的微微輕顫,“你......你要去幹嘛?”
許承他倒是神色自若的模樣,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般,看着我,微微的揚起了頭,一副居高不下的模樣。
“你不是不相信我嗎,那我只好做出點行動來讓你看看了。”他一邊說着這話,一邊摸着自己臉上剛剛被我抓出來的傷口。
而我在這一刻,徹底有些被他嚇得雙腿發軟了起來,我的語氣都已經有些哀求,“不要,不要爲難笑笑和小慈,我......我求求你了。”
這一刻,我爲了小慈和笑笑幾乎是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與底線,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我了,除了笑笑和小慈。
許承看到我這幅模樣,笑的一臉自信的模樣,他彷彿早就已經猜測出來,我會如此了。
而他似乎還並不想那麼輕易的饒恕我,他看着我,有種小人得志的模樣,眼神裏滿是得意的情緒,“哦?想讓我放了她們?”
他一邊說着,一邊故意上下審視着我,神情在我看起來是那麼的令人噁心,令人厭惡,可是我卻沒有辦法。
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看着我,微微的抬了抬眉毛,“那就要看你怎麼樣才讓我高興了。”
他說完,便坐在了牀上,見我沒有任何動作,忍不住有些責備的對我說道,“剛剛我可還沒玩夠呢。”
他一邊說着,一邊上下不住的打量着我,眼神頗爲曖.昧,像是在暗示着什麼一般。
而我看着他這個樣子,不禁有些覺得渾身打起了冷顫,哆哆嗦嗦的感覺從頭一直傳到了腳。
我當然知道許承指的是什麼,可是,我卻怎麼也不想去辦。
只見許承微微的抬起頭,故意裝成一副好人的模樣,對我說着,“我也不難爲你,你按照這個女的這樣做就好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按開了電視,不知道他按了什麼鍵,電視裏居然突然出現了一個夜店女郎。
光是一身皮衣,看上去就極爲誘惑的模樣,我不禁有些打起了牙顫,有些不好相信的看着許承,大聲的質問着他,“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而許承模樣依舊是一臉嘚瑟,有些春風得意的模樣看着我,“我要幹什麼?現在不是你求我嗎。我的要求很簡單,和電視這個女的學。”
他說着這番話,便不再看我,而是扭過頭看着電視,一聲不吭起來。
我一愣,也扭過頭看着電視,只見電視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男人,而剛剛那個穿着暴.露的火.辣.夜.店女已經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盡情的舞動着自己的腰肢。
看起來,是那麼的誘惑,又令人作嘔,許承居然想要我和這女的一般,這我怎麼可能會辦到。
他見我一副沒有行動的模樣,不由的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着我,冷言冷語的說着,“怎麼,做不到嗎。”
我一驚,呆呆的楞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現在我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我害怕我說什麼會更加的激怒起許承,從而傷害到笑笑和小慈。
只見許承眼神突然變得有些陰狠,語氣也滿是威脅的意味,對我說着,“你若是做不到的話,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到時候你可不要怨我。”
我一愣,看着他,此時恨不得直接衝上去將他一口吞他下去,將他碎屍萬段,一個人,究竟是又多麼的殘暴,纔會這樣的欺辱別人,這一刻,我看着許承的眼神是冷漠的。
也是陌生的,許承對於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一般,現在的他完全和從前的他判若兩人。
令人,難以相信。
只見他看着我,似乎是見我還沒有任何的行動,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對我說道,“那好吧,既然你做不來,我就讓你看一看戲了。”
他說完這話,便直接掏出了手機,動作有些嫺熟的撥通了一個號,只見他將手機開成免提,對這電話說道,“去幫我把那個方慈抓回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