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看着我,微微一愣,他似乎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我會這麼問他,看着我,他的眼神突然有了幾分遲疑。
只見他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說,看着我,一言不發。
兩個人彷彿陷入了氣氛的僵持,誰也沒有率先打破這尷尬的氣氛。
突然,許承抓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將我擁進了他的懷中,他低頭看着我,目光突然深邃起來,彷彿是想要說些什麼似的。
我看着他有些恍惚,在這一刻甚至是期待他說些什麼,可是他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我不禁有些失望起來,想着自己剛剛那是盼望着他說什麼呢,讓他道歉?
我忍不住暗自嘲笑着自己,真的是異想天開。
看着許承,剛想要推搡他的時候,他卻突然一把將我攔腰抱了起來,我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朝着他大吼大叫着:“你要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我的聲音緊張的甚至都有些微微的輕顫起來,而許承卻抱着我,彷彿想起沒有聽到一半,駕輕就熟的將我一把扔進了臥室的那張大牀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反抗的時候,他便已經壓在了我的身上,讓我緊緊的不能動彈。
不論是我怎麼掙扎,似乎都沒有任何的結果,我不禁有些惱怒起來了,看着許承,大聲的吼叫着,“你快點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而許承看着我,確實一副並不惱怒的模樣,他緊緊的抓住了我的手,將我死死的禁錮住。
只見他嘴角微微揚了起來,看着我聲音頗爲蠱惑,但滿是威脅的對我說着,“蘇柔,你最好還是乖乖聽我話,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我能那麼大度,讓你和別人的孩子過得那麼踏實。”
我一驚,許承他再一次搬出了笑笑來壓我,看着他,我不禁皺起了眉頭,現在的許承完全就是一條毒蛇一般。
他死死的纏繞着我,卻不一口喫了我,而是想要滿滿的將我勒死,像是在玩着一個非常有趣的獵物一般。
而我能做的,卻除了屈服別無他法,我此刻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我應該怎麼做纔好。
我有些認命一般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委屈的眼淚從自己的眼眶中流落下來,心痛的甚至沒有辦法可以呼吸。
可是,閉着眼睛半天,只聽到了許承有些均勻的呼吸聲,便再也聽不到甚至是感覺不出任何的異樣來。
突然,我覺得許承摸了我的眼角,我正恍惚之間,便覺得自己眼角的淚水被輕輕的拭去。
這個動作很輕柔,彷彿是在擦拭着自己心愛的物品一般。
我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看着許承,只見他此刻突然很是深情的看着我,一副眸子,猶如一灘汪泉一般。
裏面有着我看不清的情緒,我不知道他此刻究竟是打的什麼算盤。
而他看着我,愣了半響,我本以爲他又會對我幹些什麼的時候,他卻什麼也沒說,而是將我一把擁進了懷裏。
兩個人捱得緊緊的躺在一起,距離近的我可以感覺到他那平穩的呼吸聲。不過,許承自從躺下之後,便再也沒有過多的逾越的動作。
只是一直將我緊緊的擁進懷中,什麼也不說。
我看着他,不禁有些恍惚起來。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的眼皮越發的沉重起來,想來應該是自己這些日子實在是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所以才......會這麼困吧。
昏昏沉沉,感覺自己似睡非睡,從自己的耳旁聽到了好像是許承的聲音,輕淡且細小的聲音。
“蘇柔,對不起。”
只是這麼一句話,我便再也聽不到其他了。
我不知道剛剛是自己是在做夢還是真的,但是此時的我彷彿已經被重重的壓力擊敗,渾身已經沒有了一絲的力氣。
閉上了眼睛,意識便消失不見。
睡夢中,我看到了一個人,是讓我傷心難過的那個人。
——周煜。
只見他一邊親暱的摟着周楠,周楠滿是自豪與嘚瑟的模樣看着我,她那個表情彷彿是在宣誓,她纔是勝利者一般。
我看着周煜,拼了命的大喊着周煜的名字,想讓周煜回到我的身邊,可是周煜卻只是走到我的面前。
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與他四目相對,只見他聲音頗爲冷漠的對我說道,“你做夢。”
這一句話,是那麼的清晰,出現在我的耳旁,而周煜捏着我下巴的痛感也越發的清晰起來。
這讓我的意識不禁有些清醒起來,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便看到了許承此時正狠狠地掐着我的下巴。
眼神頗爲犀利的看着我,隨即有些不屑的對我說道,“放心吧,周煜回不到你的身邊了。”
我一驚,不由的想到了剛剛的那個夢,想來,我一定是在自己昏睡的時候,喊出了周煜的名字。
所以許承他纔會這個樣子吧。
許承眼神還是有些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我屏住呼吸,一臉戒備的看着他。
只見他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不屑,隨即鬆開了我的下巴,自己一個人率先下了地。
他一邊繫着皮帶,一邊語氣輕鬆的對我說道,“快起來,一會去見王總。”
聽到他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怕老婆的王大陸,心裏頓時一沉,這些日子這麼忙,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想要做財務報表的事情。
不過,想來也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畢竟我連許承的電腦都沒打開。
想來,自己已經完全被許承操控了,而自己現在就彷彿想起一個金絲雀一般,被許承圈養着,根本無法再多做些什麼。
許承看了我一眼,見我還沒有動作,忍不住的催促着我,“你快點。”
說完,他便先我一步出了臥室,看他那架勢,應該是去刷牙洗臉了。
我默默地整理好了衣服,本來是故意磨蹭的,就是因爲不想和許承共用一個廁所,只要一和他待在狹窄的空間,我便覺得自己渾身不自在。
只是,讓我有些沒有想到的是,許承他居然還在廁所,而且還是洗澡!重點是他洗澡還沒關門!
我去!我頓時感覺自己的眼睛彷彿長了針眼一般的疼痛。完全忘記了思考,幾乎是下意識的轉身想要逃跑。
可是,誰知我還沒有跑出去,只是將手剛剛搭上了門把,我便被許承一把拽了回來。
我一驚,自己被他觸碰的肌.膚粘滿了許多水漬,彆扭的很,下意識的想要掙扎。
卻遭到了許承更加大力的撕扯,他拽着我,一把扯進了淋浴區,我剛剛纔整理好的衣服一下子便被淋溼了一大片。
衣服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身上,讓我值得慶幸的是,還好自己今天穿了一身運動服。
我看着許承,不禁有些膽顫起來,儘量讓自己的理智,不至於那麼快地消散,“你放開我,我衣服都溼了。”
而誰知許承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他抓着我的胳膊,不讓我離開。
隨即微微仰起了下巴,看着我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曖.昧,我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
剛想要拼命的大喊的時候。
他卻突然將他手中的毛巾遞到了我的手上,聲音頗爲命令性,對我說道,“幫我擦後背。”
他說完這句話,便轉過了身,只留下了我一個人拿着毛巾,呆呆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起來。
似乎是見我沒有任何的動作,許承有些不耐煩起來,背對着身催促着我,“快點呀。”
我一愣,手裏拿着毛巾有些恍惚,但還是下意識的幫他擦拭着他的後背。
我看到了他這個後背之前的那道傷疤,不禁有些疑惑,幾乎是沒有經過任何思考的便問出了聲,“你這後背的傷是怎麼弄的?”
許承聽到我這麼一問,微微一愣,我甚至能感覺到他,剛剛被我的這個問題所震驚到的反應。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是這樣的表現?或許這道傷疤與他之前有着什麼必然的聯繫。導致他有些無法釋懷。
我想按照他的性子是應該不會向我敘說他之前的事情吧,畢竟他是一個城府如此之深的人。
他只想將自己曾經的過去全部都。死死的壓在自己的內心深處,不拿出來與人共享。甚至是分擔。
我想,許承他,有的時候也會很累吧。
就當我以爲他什麼都不會對我說的時候,他卻突然轉過了身,剛剛還直對着我的後背一下變成了他的胸膛,還要我有些反應不過來。
看着他,我有些疑惑起來,只見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將我的手機緊握在他的雙手之中,他炙熱的手心溫度感染着我。
只見他們目光深邃,看着我又有些認真的對我說着。
“蘇柔,對不起。”
他這五個字讓我和記憶某些支點,不由而合的重疊。
猛然想起來自己在臨睡之前似乎也聽到了這五個字。並且是來自同一個音調以及同一個聲音,那麼說明我那時候並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真實實的聽到了,許承再給我道歉。
只是,許承他爲什麼要給我道歉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