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8:00鍾,夏憶就已經站在了木府的門口。出來開門的是木青,一看到夏憶,他就連聲的稱讚。趙隊和他說過,夏憶是龍族部隊的現任隊長,能夠讓他來保護木白的安全,木青感到很放心。
看到自己的嶽父在那邊,夏憶的心裏邊是一千個激動呀!恨不得直接的拉着木青的手說:“我一定好好的對待你的兒子的!”
木青把夏憶讓進屋子裏邊,很是抱歉的看着他,"木白現在還沒有起牀!但是我現在要到公司裏邊去了,你自己一個人在裏邊先熟悉一下可以吧?"
夏憶點了點頭,他是來保護木白的安全的,所以木青可以該幹嘛去就幹嘛去。再說了,夏憶現在恨不得單獨的和木白呆在一起,纔不要整一個電燈泡在這邊亮着呢!
木青出去之後,夏憶坐在那邊等了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喊聲:"救命呀!"
夏憶轉過身去,看到木婉穿着一條雪白的的睡裙正在看着自己,想來是把自己當成了入室搶劫的那一個。
"別喊了!我是你父親新僱的保鏢!"夏憶無奈的看着木婉,話說他真的沒有想到女人可以有那樣淒厲的聲音,聽起來殺生性十足。
木婉聽到之後,臉色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低着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東西之後,再次快速的穿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邊。
而木白被木婉那個淒厲的聲音叫醒,睜着一雙朦朧的眼睛走了下來。看到沙發上邊做的人之後,他又揉了一下眼睛,許久,他才發出了那麼一聲,"什麼是你?你什麼在這裏?"
"木少,你好!我是你父親新僱的保鏢!"夏憶看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心裏邊那是一百萬個的激動呀!恨不得直接的把人撈過來在自己的懷裏邊狠狠的啃上幾口!
木白此時正在迷糊當中,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裏邊了。、過了一會兒,木婉才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那步子要多淑女有多淑女,她輕輕的走到龍魂的面前,低着頭問道,"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夏憶在一邊直翻白眼,這什麼和什麼呀!不過他可不敢吐糟,而是點了點頭。
"你是我爸給我哥請的保鏢?"木婉聲音溫柔,低着頭,只是用眼角偷偷地瞄着龍魂。
這男人可真有型!木婉打量了一番之後得出結論。這眼睛,桃花眼;這嘴脣,性感方脣;這身黑色的裝飾,神祕而又誘惑。
木婉在心裏邊偷偷的流口水。
"那個!你可以不用這樣看着我嗎?"夏憶感覺到木婉打量自己的目光,渾身感到不自在,話說他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這樣看。
平時都是夏憶審視別人,什麼現在一到這邊,竟然被木婉審視上了。夏憶感到疑惑。
木婉被夏憶點破心事,臉上在此不好意思的紅了起來。只見她輕輕的站起身來,拉着一下自己的裙襬,朝着木青的房間走了過去。當確定自己已經脫離了龍魂的視線,木婉一個百米衝擊的速度飛奔衝進了木白的房間裏邊。
木婉飛奔進木白的房間,看見他再次蒙起了棉被在那邊呼呼大睡,於是又是一個衝刺,直接撲上了木白的牀上。
“啊!”木白被壓得叫出聲來。
“哥,那個是你的保鏢嗎?”木婉揪着木白的耳朵問。
剛纔木白到客廳裏邊的時候純粹是被木婉那一聲嚇了之後無意識的到那邊的,根本就算是一個夢遊,所以對於木婉現在一句一句的“保鏢,保鏢!”的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嗯嗯!”木白應付着,一把拍下木婉揪着自己耳朵的手,再次倒下來要再次躲進棉被裏邊和周美女約會。
只是還沒有等到他再次睡下去,木婉已經又死死的拉着他的耳朵,大有一種就不準你睡覺的氣勢。
“幹嘛!”木白眯着眼睛,坐在牀上一臉迷糊的看着木婉。
“哥,你說下邊那個保鏢帥嗎?”木婉星星眼的興奮的問木白。
“你沒長眼睛呀!自己不會看!”木白鬱悶的甩出一句話出來,話說被別人揪着耳朵不準睡覺真實一件難受的事情。
木婉白了木白一眼,憋着小嘴說道,“人家在他的面前不好意思看嗎?”
這回木白總歸是睜開了眼睛,不爲什麼,就是爲了木婉的那一個“人家”二字給嚇醒的,他揉了一下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扯着自己衣角的木婉一陣的齜牙咧嘴。
“小婉,你不可以這麼裝純的!”木白一句話直接點破了木婉的所作所爲,遭來木婉一陣的拳打腳踢。
“哥,你幫不幫我嘛!”木婉站起身來,叉着腰站在木白的面前,雖然是一句問候的話語,但是他卻擺出了你不幫我就不允許你出這個門的架勢。
木白看着木婉這個樣子,推起笑臉笑着說道:“婉兒,你的名字可真是白起了!”
木白剛剛說完,木婉眼睛一瞪,瞬間秒殺了木白下邊要說的話語。
“婉兒,來來來,坐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哪個男的還敢要你呀!”木白挪動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在牀上給木婉留出了一個位置。
木婉一聽見這句話,再次扯着自己的一腳慢吞吞的坐了下來。木白看着她這個樣子,腦海裏邊有千萬匹早泥馬背弛而過。
“婉兒!”木白輕輕的託起了木婉的下巴,用一種深情的目光打量着她,然後一臉誠懇的說道:“瞧你這樣花容月貌的,哪個男的不動心呀!你幹嘛不直接飛奔下樓,扯着他的脖子問他,你究竟要不要我!”
木白說着,一邊伸出自己的手,掐着自己的脖子使勁的搖晃。
木婉看見他又拿自己開刷,直接撲過去掐着他的脖子喊道:“你幫還是不幫!”
木白舉手示意自己認錯了,坐直身子之後,嘀咕道:“你對我這樣的方式去威逼他,不知道他已經接受你多少遍了。”
木白起身換好衣服,然後隨着木婉一起走出房間去了。木白看着此時跟在自己身後,低着頭,不斷的扯着自己衣服的木婉,心裏邊一頓內流滿面,話說這女大十八變,但是也不用變成這個樣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