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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用了小黑屋,確實寫得快了很多,爭取日更把這個坑寫完,謝謝大家支持。也謝謝大家對霜霜的出版書《一寸相思一寸殤》的支持,噹噹網評論頂起來哦
黎茗衾回茗香山莊前先回了一趟義安候府,向耿太夫人請安,耿太夫人關切地詢問了一番便讓她回去,還讓丫鬟備了許多補品、點心一道帶回去。
臨了忽然說起戚慕公,黎茗衾趁機提出可以讓戚慕公到莊上小住的事。耿太夫人初時不許,後來鬆動了一些,說是可以讓他到之前就比較完善的莊院休養。大概是想着眼不見心不煩,還大有若能安置好,可長住的意思。
黎茗衾應了,直接讓綺羅去找畫意說。綺羅回來繪聲繪色地描繪了一番畫意的歡天喜地和戚慕公的笑容,問道:“夫人到底和太夫人說了什麼,奴婢原以爲太夫人是不會答應的。”
黎茗衾見已上了馬車,只有她們二人,才道:“從前咱們、姑奶奶都在府上,若是二公子有個冬瓜豆腐的,好歹有個證人。現如今只有她和二公子在,二公子又是這樣的情況,若是出了事,豈不是全要怪到太夫人頭上?”
“還是夫人懂得太夫人的心意。”綺羅點頭道。
黎茗衾笑看了她一眼,在小桌上兀自打開小箱子裏的茶葉罐子。其實她還沒有說透,太夫人哪裏不懂得放虎容易擒虎難的道理,只是在她心裏,戚慕公早已不是老虎了,才肯放手。
她原本和太夫人之間說不上多親暱,卻是十分喜歡的,畢竟太夫人是她來到這個時代後第一個真正欣賞她的外人。
自從她知道了關於戚慕公的真相,這種喜歡就變得不那麼踏實了。就好像她對陳氏的感覺一樣。即使對方待她如常,她還是會覺得不舒服。
但是她又不可能做這個主持公道的人,只能儘自己的力,讓戚慕公過的好一些,讓大家相處得更好一些。
到了茗香山莊,一早有人在路口等着她們,一張黑臉,正是陳順福。陳順福自被提拔了專門燒製脂膏瓶罐,乾得很是得力,就是旁的作坊也有找他做事的。黎茗衾也曾暗示他可以在不影響正常工作的情況下。做點私活兒。
可是被陳順福一口拒絕,理由是他活着爲黎茗衾守陶瓷窯,死了爲黎茗衾看着那幫小的。不讓他們偷工減料。
黎茗衾對他也很是信任,這次新建山莊,索性把監管“一條龍”的督管大權交到了他手上。
“夫人,來了兩個獵戶,明明說好了明天。今天卻來了。小的瞧着不對,已經請了白家的唐管家過來調停,也好做個見證。”陳順福道。
“你做的很好,王正在裏面陪着姑奶奶?”黎茗衾問。
“是,姑爺和王哥都在。”陳順福跟着她進去了,綺羅也緊隨其後。
“幾位怎地今日就來了?本來還打算明兒個等我家侯爺回來。再見幾位,畢竟很多事我這個婦道人家拿不準。”黎茗衾笑道,好像剛看見唐管事一樣。“正巧白家的管事也在,他是這裏人,你們有什麼要求,他也只會幫着你們。若是有事就直說,我們也好早日劃出個道道來。”
一個高大的方臉獵戶道:“這莊上哪個不知道夫人能做主。夫人就不要再猛我們了。我們也不爲別的,只要你們不要再建什麼溫泉山莊。讓我們有太平日子可過就行。”
“我都找人問過了,你們打獵在山東頭,我們家的莊子在西頭,也沒有上山去建,哪裏就惹着你們了,真是蠻不講理。”戚華月沒好氣地道,恨不得把這二人瞪出去。
可是她自持身份,又不願意看他們,只能氣得直扇那早該收起來的扇子。
趙慶德從身後輕拉了她一下,怕他們幾個會喫虧,連忙道:“這往小了說只是一個小山頭的事,往大了說這牽扯道門我們和這裏的公地,我看要不二位過幾日再來,我們請了裏正來,也好做個見證。”
從法、從理、從身份來說,裏正來了只會幫着他們。黎茗衾不禁看了趙慶德一眼,看來跟在姚大人身邊,老實人也是會起變化的,但願過上幾年趙慶德不會成爲戚慕恆那種皮笑肉不就能把人氣得半死的傢伙。
“這可不行,你們是大戶人家,裏正來了肯定那個……不問……青紅皁白地,反正就是不行。有道理今天就說清楚。”方臉大漢堅持。
矮小一點的獵戶眼中透出精明的光,扯着嗓子說:“我們不要銀子,就要你們不要在那兒建什麼山莊。你們一定會引來那些尋歡作樂的人,到時候淨會禍害我們這些獵戶和莊民。”
“哦?敢問這位小哥,你怎麼知道我們會帶人過來?而不是我們只想把那兒作爲自家的別院呢?”黎茗衾不動聲色地道。
看樣子內鬼是一定有的了,她從頭到腳打量着這兩人。看樣子是獵戶不假,衣服上急了山地上特有的沙塵,布料也磨損了很多。只是這二人,方臉的腰間露出荷包一角,竟是上好的料子縫製的。
矮個兒的這個一雙鞋子竟是簇新的, 她雖然沒怎麼逛過金陵城裏的成衣鋪子,卻也認得出這鞋底的用料、做工左右是那幾家不假。
若是這府裏的下人有心出賣,除非與他們有仇,纔會幹這種收買人的事。若不是,只能說有更大目的的人在主使。
矮個兒的顯然沒想到她這樣問,倉促答道:“這還用問?在這兒建溫泉莊,費那麼大的勁兒,只給自家用多虧。”
“就是的,你們蒙誰。”方臉的幫腔道。
“你們知道在和誰說話嗎?這是義安候夫人。”戚華月勃然大怒,要不是趙慶德拉着非放狠話不可。
黎茗衾擺擺手,讓他們稍安勿躁:“王正,拿個算盤過來。”她復看向二人,目光從上到下,從左到右打量着二人,“今天我就給二位算一回帳,我不知道你們背後的人承諾給你們什麼,但他們能給的不過是一時。你們想想,我們走了,幾年內也不會有人敢接手這裏,這裏還會像原來一樣荒廢下來,你們又能得到什麼?他們還會爲了這種不毛之地保障你們一輩子不成。”
“我能給你們的更合算,不能保證一輩子的,但將來你們不管走到哪兒,說出去,別人聽了都會對你們放心,給你們飯喫。”黎茗衾笑望着拿着算盤走過來的王正。
能被利益收買一次,就能被收買第二次。這些人本性並不壞,相信他們分的出當中的好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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