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一個人應付恐怕夠嗆”
司機大叔正準備幫忙,吳遷卻先一步動了,沒有任何華麗的動作,一記毫不脫離帶水的直拳,直衝墨鏡男臉上擊去。
墨鏡男面不改色的翹起了嘴角,似乎是在輕視,握緊手中的彈簧刀,便迅速朝吳遷的拳頭刺去,勢必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拳頭vs刀子!
寧馨的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幾乎可以料定結局,擔心的捂住了嘴巴。
可是,預料中的結果並沒有出現,只見吳遷也沒躲閃,而是利用空出來的左手,瞬間抓住了對方的手腕,讓其無在前進分毫,右拳沒有停留的砸在了墨鏡男的鼻子上。
“啊!”墨鏡男發出了一聲痛呼聲,向後退了兩步,鼻子立刻流血了。
“我要殺了你!”墨鏡男頓時好像抓狂一樣,立即揮刀朝吳遷刺去。
然而,吳遷並沒有給他近身的機會,抬腿就是一記凌厲的側踢。
墨鏡男肚子一痛,整個人再次向後急速倒去,這次的力氣明顯比剛纔大,只見其不斷的退後,竟然正好撞到了後面的光頭男人身上,這才堪堪站穩身子。
此時墨鏡男的臉色十分難看,一隻手捂着翻江倒海的肚子,一隻捏着不斷噴血的鼻子,連話都說不出,只是用異常狠毒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吳遷,好似想把他千刀萬剮。
而光頭男人心中也是一樣,可看着吳遷的眼神,卻是和所有乘客們一樣,充滿着無置信,很驚訝,完全沒料到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打架居然如此厲害!
頓時,寧馨總算鬆了口氣,看向吳遷的眼神,微微顯得有點怪。
“小兄弟,厲害!”司機大叔連忙向吳遷豎起了大拇指,原來別人剛纔說的並非大話。
只是,吳遷這時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沒在理睬那兩個歹人,反而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和腳,剛纔全憑感覺出招,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麼厲害。
殊不知,他現在的身體,還未完全恢復,如果是在巔峯時期,剛纔那一拳一腳,雖不能讓對方致命,但絕對已趴在地上站不起來!
“三,這傢伙有兩下子,咱們一起上!”墨鏡男帶着鼻音對同伴道。
“四,你傻吧?別人不是有兩下子,是很厲害!就算我們一起上,也不是對手。”光頭男人罵道。
“那怎麼辦啊?”
“放心,我有辦!”
光頭男人突然抓起身旁的一位乘客,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而這位不幸的乘客,正好是那位先前想打抱不平,結果手臂反被割傷的男人。
“嘿嘿,如果你不想他有事,最好老實的”原來光頭男人是打的這個算盤,想以乘客的性命,威脅吳遷服軟。
可是事事都有意外,被挾持住的男乘客,竟並沒有顯得畏懼,反而比之前還要勇敢,做出了一件令所有人瞪目結舌的舉動,這個舉動,本來是隻有女人纔會做的。
“啊!你敢咬我?”
光頭男人的手臂,竟直接被男乘客狠狠的咬了一口,簡直氣的不行,齜牙咧嘴,揮手就朝對方的臉上割去,
誰知,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後收到司機和吳遷的鼓舞,距離男乘客較近的位置,有兩個男乘客幾乎同時站起,毫不遲疑的撲上去抓住了光頭男人的雙手,阻止了他行兇。
見狀,墨鏡男自然要去幫忙,而早就準備好的司機,也是立刻揮着掃把衝了上去。
於是,六個人hun戰到了一塊,亂糟糟的,車內顯得極爲hun亂。
某些膽大點的女乘客,甚至開始爲自己這方鼓勵打氣,大聲的吶喊起來,幾個男乘客越戰越勇,都不用吳遷在出手,很快便搶過了兩個歹人的彈簧刀,壓在地上制服了。
墨鏡男和光頭男人臉上又紅又腫,被人打的像豬頭似地互望了一眼,同時放棄了抵抗,既鬱悶又無奈。
“這兩人怎麼辦?”制服了歹徒後,其中一個男乘客問道。
“報警吧,把他們jiāo給警方處理。”另外一個男乘客答道。
這個時候,吳遷卻說道:“我看算了吧,他們也知道錯了,反正大家沒什麼損失,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好了。”
頓時,所有人都被吳遷的話爲之一怔。
特別是那兩個歹人,本來已經認命了,準備去蹲牢.子,可沒想到竟然有人替自己求情,立即求饒道:“是啊!我們知道錯了!給一次機會吧”
大家都清楚,這次能夠制服這些歹人,吳遷不可沒,但就這樣放了,又不太願意,猶豫不定起來。
吳遷繼續道:“司機大哥,我和我朋友還有事趕着去省城,如果等警方過來,肯定耽誤了時間,相信其它乘客應該也有趕時間的,就在這裏丟下他們吧,反正他們捱了打,也算是教訓過了,你們也出了氣。”
隨着他話剛一說完,果然有幾個乘客點頭同意,看樣子都是趕着去省城辦事。
司機思慮了下,看着地上兩個歹人道:“好吧,大過年的,今天我就放過你們,給你們一次改過自新機會。”說完還詢問似地對另外三個出過力的男乘客道:“你們沒意見吧?”
“就按你說的做吧。”
先前胳膊被劃傷的男乘客,也點頭同意了,這下已沒有人再反對。
“謝謝,謝謝你們”
兩個歹人連忙從地上爬起,屁顛屁顛的跑下車溜掉了。之前用來裝乘客財物的揹包,也被各人分別取回去了。
接下來,司機又回到了駕駛座上專心開車。而其餘的乘客,則開始爲剛纔的情形侃侃而談,說多最多的,自然就是吳遷如何打發神威震住歹人。
對此,吳遷沒有去聽,顯得並不關心,好像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寧馨微笑道:“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有同情心的。”
“難道我以前沒有嗎?”
“對好人你有,從你願意無償借我兩百萬就能看出這點,對壞人嘛,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倒是確定了一件事。”
“什麼事?”
“你應該不是像慶元豐這樣的公子哥!以前我不清楚你身上的那些傷怎麼來的,現在可以猜到了,可你的職業卻讓我越來越好奇,有錢而且很能打,莫非”
“莫非什麼?”吳遷的好奇心驀地勾了起來,這點對他很重要。
寧馨刻意壓低了聲音,緩緩道:“你是個殺手!”
只見吳遷的臉色瞬間一變,似乎覺得寧馨說的有理,不排除有這個可能。
見到吳遷真的相信了自己,寧馨驀地笑了起來,呵呵道:
“看你嚇的!我跟你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