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少!”
在場的幾人見到慶元豐來了,或坐或站的笑着打起了招呼。
胡總更是站起來把自己位置騰了出來,苦笑道:“慶少,你玩吧,不是我不想輸給你,而是王老闆的運氣太好,我也是沒辦法啊。”
“王老闆?”慶元豐不客氣的坐了下來,懷中的那個很是漂亮的女人,則識趣的暫時站到了身後,臉上帶着yàn絕人寰的笑容,直令所有的女人黯然失色,男同胞們則無一不感嘆其魅力四射,不由自主的爲之深深陶醉。
見慶元豐好奇的望向了自己這邊,胖男人連忙從女人身上收回視線,推開依然粘在自己懷裏的美女,起身走了過去,彎腰伸出了右手,自我介紹。
“慶少好!鄙人王華,初到華海,以後還請多多關照!”胖胖臉上堆滿了巴結的意味十分明顯。
原來這個‘王老闆’居然就是吳遷請來的王華!
今天hun進這的目的很簡單,等了半個晚上,爲的就是等這個機會認識慶元豐。
爲此吳遷花費了不少功夫,先是摸清了慶元豐每隔幾天都會來會所光顧一次,接着又聯繫魏超,讓王華能夠hun進去。
本來,魏超是不願意的,雖說這點小事對他來說太容易了,但如果慶元豐有心,便能查出是自己介紹進來的,出了事免不了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他也是猶豫了很久,再三權衡過利弊後,得到許諾以後不會在讓他介入,這才肯幫這個忙。
另外,知道慶元豐除了玩女人,還喜歡賭博,爲了跟王華製造機會,吳遷可是一次性拿出了五十萬來供他‘豪賭’。
雖說對錢一向不怎麼看中,但這次吳遷依然有些心疼,畢竟自己的錢,都是用血和命拼來的,而樂天會所的這些人,那個不是身價最少百萬的富豪權勢?輸的這點錢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會眨眼皮,無法就是談筆大生意或收受一次賄賂便能賺回來,自然不能相提並論,全部身價也比不上。
不過,吳遷明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心疼歸心疼,爲了最後的成功不能計較那麼多,自己從慶元豐身上付出的,早晚會連本帶利討回來。
慶元豐抬頭輕瞥了王華眼,並沒有和他握手,高傲姿態展lu無疑,淡淡道:“難怪王老闆看起來陌生,原來是外地來的客人,關照暫且談不上,不知是在哪發財?我這個人一向只對自己的朋友”
王華怎會不明白慶元豐的意思,頓時,也沒覺得難爲情的收回了手,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依舊客客氣氣的說:“在慶少您的面前,我哪敢賣只是在j市做點小生意,勉強能夠糊餬口,前幾年學着別人搞建材,這纔有了點小成績,真要說發財,還得有人肯帶我這個不入法眼的‘小商小販’纔行”
慶元豐知道王華這是在跟自己謙虛,小商小販能進入樂天會所這種地方嗎?
王華的阿諛奉承畢恭畢敬卻令慶元豐比較滿意,證明很懂得定位,若在自己面前表現的高高在上,不屑一顧,只會反感。
慶元豐沒在繼續試探的點了點頭,向對面的女荷官說道:“去拿一百萬籌碼給我,我要跟王老闆好好玩玩,看看運氣是不真那麼好。”
“好的,慶少請稍等。”女荷官應了聲,便迅速走開了。
“慶少,那我們”
其的人聽聞慶元豐指名道姓的要和王華玩,不知自己需不需要參與。
“人少了有什麼意思?當然少不了你們!就你們剩的那點籌碼,與其留着換掉,不如輸給我算了。”
“哈哈,既然慶少這麼說了,那我們自然得陪下去。”
女荷官把一百萬的籌碼,放到了慶元豐面前,整齊的堆了幾小摞,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發牌吧。”慶元豐拿起最上面的一枚,夾在手指間把玩起來,旋即,扭頭用一種幾近mi戀的眼神,對仍站在身後的那位美女說道:“芷芹,你還是坐我旁邊吧,有你在,我很少會輸。”態度竟然異常的溫和,語氣好似商量而不是命令。
女人沒有拒絕的點了下頭,並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親暱的坐到慶元豐的懷裏,而是準備去拉一張空置的椅子。
較近的胡總立刻站起來,把自己的椅子送到了她的面前,居然同樣十分的客氣,直讓王華懷疑,這個女人是何身份,到底是不是這裏的員工?
“謝謝。”女人宛然一笑的在慶元豐旁邊坐了下來。
兩人始終保持着微妙距離,隔着一張椅子,慶元豐無法有過分舉動。
就這樣,隨着胡總的退出,慶元豐的加入,牌局再次開始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
原本陪玩的幾人,已經輸得一光二淨,只剩下慶元豐和王華兩人。
此時王華桌上的籌碼,從起初帶來的五十萬,加上之前贏得一百多萬,在短短的一個小時內,輸得不足二十萬,速度簡直太快了。
這其中除了自從慶元豐上場後,王華的運氣便漸漸變差是一個原因,自然也少不了他故意的放水來博得對方的開心,這點他和其餘的幾人是一樣的用意。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運氣差了,輸起來快的多,沒那麼累。
但若說不心疼,那是假的,王華這輩子何曾有過這麼多錢,一下子全掏了出去,自然很是不捨,況且這其中還有自己贏得一大半,可爲了演出效果達到目的,也識趣的沒有表現出來。
事實證明,他的確讓慶元豐很開心,再次體驗到了贏錢的爽感。
當在最後一把,終於把王華手上的籌碼全部贏過來時,慶元豐笑的幾乎合不攏嘴。
“哈哈,芷芹,你真是我的幸運女神!”說完便習慣人吹彈可破的俏臉上親去。
只見女人卻驀地伸手隔住了他的嘴,嬌笑道:“慶少你太抬舉我了,我一個無權無勢,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女人,哪有這個福氣”
同時早就看出,慶元豐不止這次,以前每次贏都是別人刻意的放水,不敢贏慶大少的錢,纔會讓他‘大殺四方’。只是女人很聰明,這種事自己明白,放在心裏就行,沒必要說出來點破得大家都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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