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銀狼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流淚,吳遷糟了,整個人都呆住了,心裏很不是滋味,那種感覺他說不出,酸酸的,苦苦的,很難受
銀狼剛纔說的話並沒有錯,如果說自己虧欠誰最多,這個被自己傷害過,一直爲自己默默付出的女人,毫無疑問是最大的債主。
吳遷突然覺得自己很
欠銀狼的,也許這輩子都無法還清,而我卻只能一次次將人傷害。
“對不起。”吳遷心情複雜的望着銀狼。
這一刻,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站起身來,一把將銀狼攬進了懷裏,緊緊的抱住。
銀狼的嬌軀,只是輕輕一顫,便仍有吳遷擁着自己,把頭靠向了他寬厚的肩膀。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銀狼依然默默的哭着,並且越來越厲害,淚水滲透了吳遷衣服。
不知過了多久,銀狼已停止了哭泣,嘴邊掛着淺淺笑容,似乎很是享受吳遷的懷抱,
如果有一天你能到我的心裏去,你會看到那裏全是你給的傷悲。o
我不敢奢求太多,只想把瞬間當成永遠,把現在都變成回憶,不要忘了這種感覺。
“可以了,我沒事!”銀狼突然推開了吳遷,知道繼續下去,當習慣了這種感覺,再次失去時,會更加不適應。
吳遷自然不會明白銀狼的想法,臉上依舊帶着絲絲歉意,頓了頓,說:
“給我點時間吧,當我把這裏的事處理完,我會回去找你們。”
“什麼事?”銀狼心中一喜的問道。
接着,吳遷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麼?你還要幫韓子欣奪過公司?”
“這是他們公司的內部紛爭,你一個外人管那麼多幹嘛!不行”
銀狼滿臉的不同意,吳遷這次沒有跟她嬉皮笑臉,反而很認真的說:
“銀狼,如果是你的話,應該可以理解我。”
“我可以向你保證,事情一完立刻回狼隱找你們,同時,我不會忘記你剛纔說的那番話,在沒有經過你的同意前,我是不會”
“行了,我知道了!”銀狼打斷了吳遷的話,沒讓他把後面的說出來。“我可以答應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不要勉強自己。”
其實,銀狼本來想說讓自己留下來幫他,可想到吳遷倔強好強個肯定不會同意。
所以,希望他不要勉強自己,有任何的不對勁或危險,不要再傻乎乎的只爲別人着想,而不去管自己如何。
吳遷正要點頭答應,誰知,銀狼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有件事我得提前說清楚!這次我不會馬上回去,你養傷的這段期間,我會一直呆在這裏,你得老老實實的聽我吩咐。”銀狼狡黠道。
“行!沒問題,我什麼都聽你的。”
出乎銀狼的預料,吳遷這次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殊不知吳遷心裏正在笑道:“韓子欣那個管家婆,我都忍受了好幾天,以我現在傷勢,頂多就一個禮拜痊癒,要是不答應你,鬼知道還有什麼更苛刻條件。”
於是,兩個人竟還向小孩子那樣,互相擊了下掌,算是完成了誓言。
“肚子有點餓了,我要喫披薩!”
銀狼再次恢復了她那嬌媚的笑容,捂着肚子撒起嬌來。
你剛纔苦了那麼久!怎可能不餓!吳遷不由苦笑道:“貌似我現在是病人吧,你不會讓我去買來給你喫吧?”
銀狼呵呵笑道:“這倒不用!不過,我想你陪我一起出去喫!你不會不同意吧”
聲音拖得老長,似乎是想告訴吳遷,剛纔你答應了聽我吩咐。
“走吧我的姑
“什麼姑我輩分和年齡都沒那麼老,是小銀銀!”
“厄”
夜,一輪圓月升起來了,像一盞明燈,高懸在天幕上。
月光,像一匹銀色的柔紗,從窗口垂落下來。
韓子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望着桌上放着的幾樣東西,拿起了一條白色針織圍巾,放在臉蛋上慢慢的摩擦着,喃喃的自言道:“姐,原來你都會織圍巾了,你應該很愛他吧?”
原來在吳遷走後,韓子欣回到家中,把那個紙箱抱回了自己房間,把東西都拿了出來,想要感受下姐姐。
“我今天狠狠的幫你罵了他一頓,可我的心裏並沒有因此舒服點,因爲你的關係,他救了我一命,我本應該感激,但我現在真不知道怎麼面對他,我想他也應該一樣吧?所以纔會選擇離開。”
“爲什麼?你當初爲什麼要衝動的離開家裏!如果你沒有走,現在也不會”
“從小你就比我聰明,人際關係也比我強,老爸想把公司jiāo給你管理情有可原,我知道你不喜歡做生意,說實話,其實我也不喜歡,但你不願意,可以跟我說啊,沒必要弄得離家出走這麼僵!”
“你知道嗎?這幾年你不在,老媽因你憔悴了許多,每天都會去你房間幫你打掃衛生,裏面的東西碰都不準外人碰,有時在你的房間一呆就是大半個小時不出來,我知道,她是想你。老爸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我看的出,他同樣後悔了。”
“現在,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和他們提及你的事,讓我瞞一輩子,我做不到”
頓時,韓子欣有點理解吳遷了,也許,他不告訴自己原因,只是怕自己更加難過。
的確,如果早知道是這種答案,韓子欣寧願一輩子都不知道,起碼在自己的心中,姐姐的活着的。
這時,見韓子欣關在房裏許久未出來,許霞擔心的忍不住了,敲了下門,在外面說道。
“子欣,我下了點麪條,出來喫點吧。”
“許姐,我暫時沒什麼胃口,不用管我。”
許霞站在微微嘆了口氣,沒在說什麼的離開了。
然而,她卻沒有下樓一個人喫,反而跑回了自己房間,拿過桌上放的手機,猶豫了下,撥通了吳遷的號碼。
只是電話內卻傳來了機械化的回答:“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o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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