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漢東聽到兒子說雨墨要離開這裏去加拿大時,腦袋一片空白,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蘇雨墨不能離開,他不允許那個女人離開這裏,離開她。
“她在哪裏?”
“蘇小姐在她朋友那裏,昨天我跟小少爺去找過她。”這是王媽第二次看到少爺這個樣子,第一次是鄭曉去世時。
“把這個房間重新收拾一下,今晚她要回來這裏住!”梁漢東說完向樓下跑去,留下王媽和梁沐霖一臉的惶恐。
梁靜剛剛跟林峯分手,她想不明白林峯怎麼去去追那個吳曼,吳曼家她可是調查的很清楚,很普通的工薪階層,唯一可取的就是還有一個小餐館,但是這樣的身份又怎麼能跟她梁靜相比呢?她開始梁氏集團的大小姐,少說也是有30%的股份,當然也是在爸爸媽媽去世之後,還有哥哥梁漢東同意的前提下。
“哥?你怎麼着急要去哪裏?”梁靜正要打開門時,門從裏面打開了,梁漢東從房子裏衝了出來。
“梁靜!你和你的朋友現在立刻從這裏滾蛋!如果我回來時,還能看到不該出現的人站在這裏!後果,你應該很清楚,是最嚴重的那種!”梁漢東拉過樑靜,對着她的耳朵大聲的吼着,他太瞭解自己的這個妹妹,雨墨的離開一定跟梁靜有關。
“哥!爲什麼?”蘇雨墨離開這裏太久了,以至於梁靜早已忘了有她這麼一號人的存在。
“爲什麼?我告訴你,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私生活,否則你的下半輩子就等着在貧民窟裏度過吧!”梁漢東氣鼓鼓的走了,不過他的那句話卻真真切切的留在了梁靜的腦袋裏。
“子晴,我要回美國去!你跟我一起走!現在!”梁靜叫嚷着跑了進去,她真切的怕了,怕梁漢東生氣,更怕自己將來沒有錢。
“你怎麼啦?不要急,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徐子晴明知故問,她把梁氏兄妹的對話一句不落的聽到耳朵裏去了,又怎麼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哥生氣了,我必須離開這裏,如果他一會兒回來看到我還在這裏的話,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梁靜拉出自己的箱子,開始拼命的往裏面塞衣服。
徐子晴站在一旁看着,她的眼神裏全是不屑,這樣的梁靜真的不可能成爲她踏進梁氏家族的跳板,相反只會成爲她的累贅,還有通過剛纔的對話,她清楚地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梁漢東纔是梁氏集團的主宰,其他人只是他的陪襯而已。
“你怎麼不收拾?我們必須在我哥回來時離開,他肯定是去找那個什麼蘇雨墨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梁靜根本沒喲注意到徐子晴眼睛中的蔑視。
“你哥哥只是一時氣昏了頭,前些天我去找過他,告訴過他我在這裏,所以,你哥或許只是想讓你一個人離開。再說,我留在這裏也好幫你勸勸你哥哥,所以你先回美國去!等我消息!”
“真的?”
“恩!”
“那好吧,記得給我電話!我先走了!”
徐子晴把梁靜送上了車,看着那越來越遠的車子,溫暖的眼神變得冷漠起來。
“廢物!沒有的東西!”
王媽和梁沐霖一起在收拾着蘇雨墨的房間,地板拖了3次這才放下心來,他們希望雨墨在看到這麼整潔的房間時,會願意留下來。
梁漢東在高架橋上一路狂奔,速度更是開到了最高碼,用了近20分鐘就來到了吳曼和蘇雨墨租住的樓下,梁漢東從車窗裏向蘇雨墨所在的房間看去,那裏正亮着燈。
“咚咚咚!咚咚咚!”
門外的敲門聲響起,正在看韓劇的雨墨有些疑惑向那扇門看去,因爲吳曼剛剛打電話來說 今晚不回來了,可是這會兒會是誰呢?
“誰呀?”
可是門外沒有人回答,只是敲門聲更猛烈了些。
“咚咚咚!咚咚咚!”
“誰呀?”
依然是沒有人回答!
雨墨看了看錶才晚上8點,難道這是吳曼的惡作劇?想到這裏雨墨走過去就把門打開了,打開半扇門時,她看清楚了外面的來人,那噴火的眼神讓她下意識的就要去關門,可是,梁漢東又豈會給蘇雨墨這樣的機會,大手一伸門被擋住了。
“你,你要幹什麼?你,你不要亂來!”
“這個小區內有保安!你不要亂來!”看着氣沖沖的向自己快速移動的梁漢東,蘇雨墨本能的往後退着,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難道他喝醉了嗎?可是她並沒有聞到酒味!那是爲了什麼?蘇雨墨已經有半個月也沒有看到過樑漢東了,現在的他鬍子有些長了,比以前更多了些成熟的味道。
“爲什麼要離開?”梁漢東把蘇雨墨堵在電視機前,眼神直直的盯着她,彷彿如果她說了他不喜歡聽的答案,他就會把她喫掉一樣。
“爲什麼要離開?”雨墨重複着梁漢東的話,因爲她不清楚這個男人問的到底是哪個離開?離開房子還是離開a市?
“是因爲梁靜嗎?還是因爲徐子晴?”梁漢東能想到只能是這兩個原因,如果是這兩個原因他倒是可以接受,因爲蘇雨墨是不會積極爭取的一個人。
“不是!不是因爲她們!”雨墨不想梁漢東和梁靜兩人因爲自己而產生誤會,離開出口否認。
“不是她們,那是爲了什麼?你爲什麼要去加拿大?”梁漢東雙手禁錮着雨墨的肩膀,他想要聽到跟他有關的答案,他不想在這個女人的心裏自己一文不值。
“這是我多年的夢想,在畢業之前我就很矛盾,到底是該工作還是選擇出去留學,最近正好有這樣的機會,所以就決定去了。”蘇雨墨用力掰開肩膀上的大手,慢慢的向一側移動,最後停在她認爲危險距離範圍之外。
“夢想?難道不可以不去嗎?”梁漢東不是自私的人,所以他不想剝奪任何人的夢想,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卻並不容易那樣的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