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爸爸抱在懷裏的梁沐霖一臉的不願意,因爲今天晚上他本想跟雨墨阿姨一起睡的。
王媽剛安頓好了鄭家老爺子,走出來時正好看到梁漢東抱着兒子向樓上走去,看到小少爺那不情願的表情,淡淡的笑了。
“看來蘇雨墨的魅力真的很不小呀,不知道少爺見到了她又會是怎樣的感覺?”
躲在房間裏的蘇雨墨,在確定梁漢東抱着兒子走進房間時,躡手躡腳的向樓下走去,糾結了好久還是來到鄭博文的門外,只是站在那裏好久,她都沒有勇氣推開那扇門。
“蘇小姐?”從廚房裏走出的王媽,看到蘇雨墨站在鄭老爺子門外,很是詫異,心想難道她跟鄭家有什麼關係嗎?
“王媽,我上去休息了!”像是被人發現了自己的祕密一樣,雨墨有些不知所措,立刻向樓上跑去。
王媽看着慌張的雨墨,再一次陷入沉思。
回到自己房間的雨墨,靜靜地躺在牀上,她知道鄭家變成的樣子,可以說也是自己造成的,如果自己把腎給了鄭曉,或許現在的大家是另一種生活狀態,爺爺也應該是很討厭看到自己吧。
“阿姨?”正要昏昏欲睡的雨墨,被忽然推門走進來的小人驚醒了。
“霖霖,你怎麼來了?不是要陪着爸爸睡覺嗎?”
“噓,爸爸睡着了!我想要跟阿姨一起睡!”小沐霖踢掉拖鞋,爬上了雨墨的牀,緊緊的靠在雨墨的身旁。
“阿姨,我以後一直跟你睡,好不好?”輕嗅着從雨墨身上傳來的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小霖霖很快進入夢想。
雨墨輕拍着身旁的小人,梁沐霖越是依賴她,她越是害怕,她怕梁沐霖如果知道是自己害死了他的媽媽,他會對自己失望嗎?
映照在窗簾上的樹影,在隨着晚風輕輕的盪漾着,雨墨也緩緩有了睡意,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只是在她剛剛進入夢鄉時,門再一次被緩緩地打開了,梁漢東走了進來,想到兒子剛剛一直要他誰,就知道這個小鬼頭想要來找這個女人,看來是真的。
爲了怕打擾牀上熟睡的人兒,梁漢東的動作很輕,霖霖和雨墨都睡得很香,闖進房間來的男人甚至都可以聽到兩人輕微的鼾聲。
梁漢東慢慢的靠近那張大牀,可是當他看清楚女人的臉龐時,身體怔住了。
“怎麼會是她?蘇雨墨?”如果不是知道鄭曉不在了,梁漢東一定會把牀上的那個女人當做她,可是今天的他是如此的清醒,但是依然被那種雨墨徵服了。
梁漢東輕輕的做到牀邊,一動不動的看着拿張酷似妻子的臉,他本應該把這個女人趕出去的,可是他並沒有甚至他都不想去打擾眼前的這一幅唯美的畫面。
鄭曉是一個女強人,從霖霖生下來,就很少陪着霖霖睡覺,所以在鄭曉剛剛去世時,看到那麼安靜的兒子,他都懷疑兒子對妻子的死沒什麼感覺,可是眼前的這一慕,也讓他知道原來兒子也是渴望被媽媽抱着睡的。
雨墨在朦朧中總覺得有人注視着自己,當她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時,差點被嚇得半死,因爲她的牀前的確存在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梁漢東,每天她都在盡力閃躲的男人。
“對,對不起!”雨墨只感覺自己的心要從胸口跳出來,她在怕這個男人會不會立刻把自己趕出去,再或者自己把自己給帶到山上丟掉。
“不要說話,跟我出來!”看到雨墨抱着被子緊張的護着自己身體的樣子,梁漢東竟然莫名的想笑,這樣的感覺讓他很懊惱自己,因爲自己該恨這個女人的!
梁漢東轉身走了,可是蘇雨墨卻糾結着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是該要去找王媽求救嗎?還是該識相的帶着自己東西離開,在亦或還是應該自己直接把自己悄無聲息的給解決掉呢?
在門外等着的梁漢東,很久不見裏面的女人出來,直接衝進去把雨墨給拉了出來。可是,蘇雨墨因爲一直在擔心自己會被梁漢東怎樣處理掉,根本忘了自己此刻穿的是睡衣。
因爲沒有穿着文胸,即使雨墨的身材不算是豐腴型的,但是粉色的真絲睡衣下那兩座小山依然清晰可辨,尤其是胸前那激凹的兩點,梁漢東看在眼裏,只覺得口乾舌燥。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你來這裏的目的是爲了什麼?”梁漢東步步逼近蘇雨墨,只是他還是受不了雨墨胸前兩點的誘惑,即使自己故意不去看那兩點,但是腦海裏卻越發的清晰起來。
蘇雨墨根本沒有意識到危險的靠近,她簡單的認爲,那是梁漢東在對自己發怒,直到自己的後被緊靠着牆壁無路可退時,她纔回過神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應該離開的!”
越是靠近蘇雨墨,梁漢東越是不能自拔,那撲鼻而來的香氣,讓他頃刻失了魂,因爲是那樣的熟悉。
雨墨用的沐浴露是王媽找來的,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的,那瓶沐浴露是鄭曉留下的,而鄭曉是一個特別戀舊的人,多少年了,她就對這中沐浴露情有獨鍾,一直沒有改變過。
梁漢東的眼眸愈發的猩紅,再加上他無意中順着蘇雨墨那雪白的脖頸向下看去,看到的雪白半球,他徹底凌亂了,他發了瘋似了吻住了那張因爲緊張而緊咬在一起的嘴脣。
“啊!不,不要!”突然發生的事,讓蘇雨墨的腦袋一片空白,她不再是一個女孩了,所以她清楚地知道在發展下去會發生什麼事,本能的她想要去拒絕梁漢東,可是,那個男人早已經發狂了,用力的把她抵在牆上,拼命的撕扯着她的那條不堪一擊的睡衣。
“不要?爲什麼不要?你穿成這樣不就是爲了要誘惑我嗎?”想起兒子梁沐霖就在房間裏,梁漢東抱起雨墨想自己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