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無眠。可是,現在是雨墨最清醒的時候,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以及子將要面臨的是什麼,因爲這是她的命,不是嗎?
“雨墨,來喝點奶,有助於睡眠。”吳媽媽走過來,遞給了吳曼一杯牛奶,示意她給雨墨喝下去。
“雨墨,從現在開始,你可不是一個人,我們都是你的家人,難道你捨得媽媽爲你擔心,你可知道你幾天沒睡,媽媽就幾天沒有睡。”
吳曼說到這裏看到雨墨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的擔心,立刻把牛奶遞了過去,看着雨墨喝完了,這才罷休。
可是已經3天沒有進食的雨墨,肚子視乎對食物很是抵制,剛喝進去的牛年不到1分鐘,全部又吐了出來。
看到吳媽媽眼神中的擔心,雨墨用盡全力擠出一句對不起。
“沒事,沒事。媽媽在給你做其他的去!”吳媽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立刻轉身去了客廳。
1個小時後,醫生給雨墨打了一針,她才睡去。爲了補充幾日身體內丟失的營養,在醫生的建議下,掛起了點滴。
“雨墨這個樣子,我真怕她熬不過去。要是明天真的被他們帶走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說到這裏,吳媽媽忍不住低泣起來。
“明天,我跟雨墨一起去,要是他們不讓我去,我們就報警!”吳曼知道鄭家在這一代的勢力,錢能通天的道理她懂,但是她還是想爲了雨墨賭一把。
“這個苦命的孩子!”
今晚的夜出奇的漫長,本來安靜的夜晚忽然狂風大作,下起了漂泊的大雨。
正在值班的林峯,站在窗前,眉頭緊鎖,一是爲了着突然變化的天氣,再一個是因爲今天他得到鄭家的消息,說要儘快給鄭曉做手術,腎源已經找好了,說是鄭曉的親妹妹,排異反應該會少一下。鄭曉的親妹妹,林峯想起了鄭雪,這幾天總是出現在醫院裏的那個嬌滴滴的女孩字,沒想到她竟然可以爲自己的姐姐做到如此地步,難道是自己對她的有偏見?
想到這裏,林峯搖了搖頭。再一次把思緒轉到這一次的手術上來。這是林峯在這個醫院的第一次大型手術,他必須確保萬無一失,雖然以前也做過很多類似的手術,可是爲什麼這一次他卻忽然緊張起來,正如外面那席捲了每個角落的狂風暴雨一樣,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