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何穆很快就到了警察局。
“你們有什麼事要找我們局長?如果只是想報警,跟我說就可以了,沒必要驚動局長。他可不是你們想見就能見到的。”警察局裏,一個留着寸頭的男警察上下打量着我和何穆,一臉神氣的表情說道。
這件事自然不能讓普通警察知道了,當即,我微笑着用手搭在這男警察的肩膀上,半拖着他走到角落位置,避開了重要的攝像頭,然後從褲兜裏掏出一疊百元鈔票,一共是一萬。
“警察同志,我確實有事跟你們局長詳談,你通融一下怎麼樣?”我小聲在那警察耳邊說道。
那警察將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摺疊鈔票上,手快速一伸,就把我手中的錢抽了過去,放進了外套的內層口袋裏。緊接着他的態度就變了,和和氣氣的看着我,微笑道:“想來你這位兄弟是有要事跟我們局長商量,我帶你去局長辦公室。”
“多謝了。”我也滿意的點點頭。
那警察走在前面,我示意了一眼不遠處的何穆,當即他走了過來,看着前面那名男警察,不屑的說了一句:“真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哪裏都是這樣。”
“他要是真的秉公執法,那我們反倒是不好辦了。腐敗對我們來說也是很有好處的。”我說道。
何穆也不再多說,默默的跟着前面的男警察走到了局樓的二層。
到了局長辦公室門口,男警察立即敲了敲門,喊了一聲:“局長”
“局長?”
過了幾秒時間,男警察並未聽到有人同意開門進去的聲音,當即他疑惑道:“不對啊,我明明看到局長今天來了局裏,難道去廁所呢?”
說着,男警察就準備推開門,探查一下。
不過卻被我捏住了門把手,搖頭說道:“警官,要不你去忙吧,我在門口等着你們局長就行了,他上完廁所也就過來了,一定能跟他碰上。”
“這樣啊,也好,那我就先走了。”那男警察也沒多想,轉身便離開。
何穆疑惑的看着我問道:“咱們就在這等着?萬一那什麼局長上完廁所就走了,不來辦公室怎麼辦?”
“呵呵,他根本就沒去什麼廁所,其實就在辦公室裏待著。”我神祕的笑道。
“他在辦公室?那怎麼剛纔那警察敲門,他卻沒坑聲?”何穆不解道。
“想知道?”我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
何穆白了我一眼,旋即扭動了門把手,門瞬間被打開了。映入眼前的是一個高個中年男子正快速的穿着衣服,而另一個二十多歲,身穿警察制服的女子也同樣在慌忙的提着褲子。她的上身還敞開着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膚和波濤洶湧的部位。
還別說,這女警察雖然長相一般,但身材卻很不錯,尤其是制服半遮半掩的樣子,甚是有一番別樣的韻味。
“我靠,難怪我們站在外面半分鐘,裏面都沒坑聲,感情是屋裏在打肉搏戰啊,有雅緻。”何穆瞪大着眼睛,露出驚訝之色的說道。
“啊……..”女警察下意識的要尖叫,卻被那中年男子用手捂着,警告道:“你叫什麼,想讓所有人都知道嗎?快穿上衣服出去。”
女警察赤紅着臉,羞愧難當的快速整理衣服,隨即慌張的衝出了辦公室。此時辦公室裏,留下的只是一片狼藉,以及一股難聞的異味。
“你們兩個是誰?好大的膽子,沒經過我同意也敢這麼闖進來。”中年男子看着我和何穆,勃然大怒。
何穆不屑的看着中年男子,恥笑了一聲說:“我看你還是想想怎麼封住我們的嘴吧,萬一我不小心把你跟警花之間的好事說出去,我想一定能引起不小的轟動。”
中年男子紅着臉,隨之也冷靜了下來,問道:“說吧,你們是誰,來這幹嘛。”
“是想找局長辦點小事。”我微笑道。
“辦事?”中年男子轉了轉眼睛,腦中思考了一下,問道:“什麼事?”
“今天凌晨,局長帶着人抓了一批街頭不務正業的小混混,我想讓局長把他們給放了。我想這個不難吧?”我問道。
此話一出,中年男子臉色一變道:“那批人哪裏是什麼不務正業的小混混,他們全都是黑社會份子,聚衆殺人,是重犯。”
“放不放?”我懶得跟中年男子扯皮,直言逼迫道。
中年男子知道我這是用剛纔的事威脅他,但此時他卻皺着眉說:“不能放。”
“吳局長,我看你是真想登上新聞頭條啊。”何穆嘴角勾起一道笑意說道。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說:“什麼登上新聞頭條,你們剛纔看到了什麼?有什麼證據?就憑你們倆的話,誰信?就算真的信了又如何?你們還不知道我剛和老婆離婚吧,現在我是單身,跟女友親熱怎麼呢,最多被上面批評幾句,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沒想到這個局長竟然能這般反駁,看樣子也是不簡單。
“我剛纔怎麼就忘記給你們拍個照留作紀念了,吳局長,很聰明嘛。”何穆有些生氣,輕咬着牙說道。
“呵呵,想靠這點事搞我,你們還嫩着呢。”中年男子此時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微笑着的看着中年男子,並未發怒,而是從口袋裏掏出準備好的一張支票,放在了他的面前說道:“吳局長,這是我的一點誠意。希望給個面子。”
“不行,那批人絕對不能放。”吳局長很果斷的搖頭道。
“是覺得支票上的數字不夠嗎?我再增加一倍,一共八百萬怎麼樣?這錢可夠局長在昌州三環外買套別墅了。”我說道。
吳局長依舊豪不動心,他皺着眉,嚴肅的看着我們說:“你們可以走了,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能放,他們殺了人,是重犯,需要得到嚴懲。”
我略微遲疑思考了幾秒,心中猜測對方是不是跟血鷹幫有着很深的關係,或者是血鷹幫給出了足夠的好處,讓吳局長堅定不移的站在郭海那邊。否則我真不信吳局長爲什麼一點都不在乎我開出的價錢。
“那局長說話吧,什麼條件才能把他們放了。”我此時繼續問道。
“我說不行放就不行放,什麼條件都不行。你們走吧。”吳局長很堅定的搖頭說道。
悄然間,我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表情和凌厲的目光。
“吳局長,你得小心啊。說不準哪天走到大街上就會被天下掉下來的磚頭給砸中,又或者是坐車不小心就出個意外,這世道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防得了初一,卻防不了十五。”我的眼中閃過一縷寒芒,低沉的聲音數到。
“你敢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抓你?”吳局長站起身,拍着桌子說道。
“威脅?我怎麼威脅你呢?何況你有什麼證據?小心我告你誣衊。”我冷笑一聲。
吳局長嘆口氣,隨即服軟的說:“不是我不想放那批人,而是已經沒那權利。這批人已經被列入了掃黑名單中,上面會作爲典型案例處理。就算是我,也沒有能力改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