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右手骨折每日的訓練照常進行。連爍和韓子燁現在的程度已經高出韓連依很多了。所以現在他們基本都不和韓連依一起訓練了。這也就意味着他們的訓練更爲艱苦了和複雜了。偌大的練功房現在就韓連依和風仍舊繼續着最基礎的練習。
現在和韓連依做對打練習的是風。對於武術,韓連依已經認命了,對自己在這方面她也確實不抱希望,每日的訓練也是應付敷衍。
風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自己這個沒天分的學生聽之任之,對打練習也只是做做樣子。韓連依的具體情況他也如實向韓主稟報過了,韓主也只談談的說了句隨她,便不再過問。畢竟是個女孩子,只要能自保,練太精也不起多大的作用。
風和韓連依的訓練進行到一半,韓越便派人把風叫走了。風讓藍接替自己的位置。現在對打練習的對手換成了藍,那肯定不會和風一起時輕鬆,韓連依正在心裏感嘆,瞬間藍就以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把韓連依給摔了出去。
韓連依還沒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已經狠狠的落在地上,全身被摔的生痛,尤其最先着地的右手,她現在覺得右手的痛,撕心裂肺,疼痛奪走了她所有的力氣,她覺得冷汗已經順着額角流了下來,她必須用時間來緩解這樣的痛徹骨髓。她就這樣躺在地上很久都沒爬起來。
藍察覺到韓連依的不對勁,蹲下身來扶起她,在她拉住韓連依的右手的時候,韓連依痛的大叫了有一聲,“啊!”
她現在已經痛的臉色有些發青,冷汗淋淋,貝齒緊咬着下脣,嘴脣已然變的毫無血色。
藍皺了皺眉,捏了捏她的右手臂,韓連依繼續強忍着疼痛,然後藍試着讓韓連依的右手活動,結果又弄的韓連依痛的大叫了起來。
然後藍冷然的宣佈道,“手骨折了,必須馬上去醫院。”
由於這次意外,韓連依尺橈骨骨折,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典型的一副傷病員的淒涼模樣,再加上疼痛折磨她整整一夜,憔悴萎糜頂着雙熊貓眼還硬生生的撐到了學校。
楊豔紅看了看韓連依包着的右手,喫驚的問道,“你這樣還來學校,你瘋啦,你們家的人也讓你來。”
韓連依搖了搖頭,“我自己要來的。”
“你喫錯藥啦?”
韓連依瞅了瞅楊豔紅,實在沒精神和她貧嘴。“不來的話,功課就耽擱了,我的目標就遙遙無期了。”
“可你這樣能行嗎?右手受傷,難道你用左手寫字呀?”
這的確是個問題,不過她想過了,來上課,聽聽老師講什麼,至少心中有個印象,以後複習起來也不那麼喫虧。如果真有什麼重要的內容,讓豔紅幫忙抄一下筆記,實在不行的話,自己不是還有左手嗎?
“我還有左手和你嘛。”韓連依可憐兮兮的盯着楊豔紅。
就知道她會打自己主意,現在也只有認命了,楊豔紅在心底爲自己悲嘆到。
好容易捱到午休。韓連依和楊豔紅來到餐廳,楊豔紅拿來兩人份的午餐。韓連依只好左手拿着勺子,彆扭的舀着盤子裏的食物。而且看她目前的狀況,左手根本用勺子就不靈活,再加上右手沒法固定面前的盤子,盤子裏的食物已經弄的滿桌都是,象個幼兒園的小朋友喫飯一樣,撒的滿桌子滿地都是。
周圍路過的人都不免被韓連依窘迫而狼狽的樣子惹的捂嘴偷笑。
楊豔紅看到那些偷笑的人都很公平的投上一記瞪眼。她看了看韓連依,無奈的搖了搖頭,“來,還是我餵你吧,飯沒喫完撒都撒了一大半。”
韓連依感動的看着楊豔紅,嘴裏卻嘟囔道,“算了,女生喂女生更難看。”
楊豔紅聽了立刻一記爆慄招呼到韓連依的頭頂,“好心當成驢肝肺!你這丫頭,我堂堂楊大小姐放下身段主動要幫你,你居然還敢嫌棄。”
韓連依撇撇嘴,“不是嫌棄。一會被別人看見了又東說西說的,畢竟人言可畏嘛。”
“女生和女生難道還能蜚短流長?”楊豔紅聽完韓連依的解釋瞪大眼睛。
“人家會說我們是同性戀。”
楊豔紅只能做無語狀。
韓連依只好繼續奮戰面前的食物。
連爍從進餐廳開始已經看到韓連依了。她的手骨折了,這是他今天早上才知道的。他很想象以前一樣自然而然的走過去安慰她,可他現在覺得就幾步的距離,感覺卻象隔這千山萬水般。她喫飯喫的很辛苦,看她拿勺子的動作別扭笨拙,他已經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準備走過去說“姐姐,我來餵你。”可韓子燁已經先一步走到了她身邊,連爍只能僵立在那裏看着他們。
“你怎麼這麼笨?看看你灑了一桌的飯菜,你不知道不應該lang費糧食的嗎?”韓子燁的毒語在韓連依的耳邊響起。
韓連依覺的自己已經快虛脫了,這個時候她可不想再lang費和這位小祖宗鬥嘴。她無奈的看了看韓子燁,“我也不想,可沒辦法。”
韓子燁徑直坐到韓連依的旁邊,一把奪過她左手拿着的勺子,把她的盤子也順便拉到了自己面前,然後舀了一口飯菜遞到了她面前。
韓連依看了看遞在面前的勺子,眨了眨眼,迷糊了,現在是怎樣一種狀況?他難道是喂自己喫飯?韓家的大少爺今天喫錯藥啦?還是發高燒燒壞頭啦?太陽打西邊出來啦?
韓子燁看着韓連依迷糊的眨着眼,憨憨的盯着自己,他一下子微紅了臉,不耐煩的吼了起來,“韓連依,你看什麼看,喫啊!”
被韓子燁這麼一吼,韓連依這纔回過神來,趕緊張嘴接住他喂的飯菜。可她仍然不敢相信韓家的大少爺居然會做這種事情。
她仍然不解的看着韓子燁。韓子燁紅着小臉,粗聲而倔強的解釋道,“我只是不想你糟蹋糧食,你應該知道‘粒粒皆辛苦’的道理。”
她沒有理會韓子燁說的話,她知道他是爲自己找一個臺階下,她的這個弟弟真的很可愛,典型的一副“刀子嘴豆腐心”。
楊豔紅看着和樂融融的兩姐弟,這下好了,女生喂女生會有人說閒話,這下弟弟喂姐姐總沒什麼好說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