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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緣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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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神裏也充滿了留戀和不捨,可東方並沒有因此而放慢自己下樓的腳步。東方知道,這裏並不是他愛情的港灣和感情的歸宿,他和韓冰之間只能算是一次偶然的相遇,風流過後,大家還都得從新面對自己的生活,並不能因爲這一夜風流而改變什麼,只是在自己的人生經歷之中留下浪漫而又風流的短暫回憶。

腦海裏保留着韓冰那迷人的身影,東方開始了他的走訪工作,並沒有因爲這荒唐的一夜而把工作忘在腦後。客戶走訪的還算順利,經過了一天的緊張奔走,東方還是取得了一些收穫,和計劃之中的兩個單位建立了初步的聯繫,並讓東方對幾種型號的備件進行報價。東方還是對取得的進展感到滿意,畢竟第一次接觸能做到這樣就算相當不錯的了。晚上回到旅店以後,東方把白天的情況彙總了一下,簡單地喫了一口,就早早地休息了,他實在感到太疲勞了,瘋狂的夜晚,緊張的走訪都消耗了東方太多的精力,甚至他想心事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進入了夢鄉。

太陽又按時露出了笑臉,東方也從睡夢中睜開了雙眼,一夜的沉睡讓東方又恢復了他的精力和體力,他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按照計劃,東方先來到了大地電器集團,這是一個大型的電器生產單位,裏面的生產線都是國外進口的,東方來之前就對這個單位在網上瞭解了一番,知道如果能把這裏打開,那麼對方只要給自己一點單子,都算是重大收穫。

不過,走進大地以後,東方就知道這個單位的規模確實很大,不僅設有設備處,而且設備處還單獨地佔據了一棟小樓。當東方走進設備處的辦公樓以後,東方就一個感覺暈,因爲這個單位竟然和他以前去過的單位有些不一樣。其它的單位,東方只要和設備科聯繫就可以了,可這個單位設備處大樓裏面竟然有設備科,動力科,電器科,採購科等不同的科室,而且各個科室還不是一個牌子,還分成設備一科,二科,採購一科,二科等,看的東方眼睛都有些花了。

在碰了n次壁以後,東方還是沒有輕易地放棄,最終一個也是剛畢業的學生挺同情東方的,告訴了東方他們設備處的具體情況。原來東方他們的業務是由採購二科負責,可是科長請假兩天,得明天才能上班,東方只好很掃興地離開了大地電器。

等夜晚又要降臨的時候,東方幾乎都跑完了計劃之中要去的單位,只是在大地電器沒有找到要找的人,東方還是感到了少許的輕鬆。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明天早上再去一次大地電器,那麼他下午就可以回家了。閒暇之餘,韓冰的身影又在東方的腦海裏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忽然感覺到有些想念韓冰,至於是不是貪戀韓冰那誘人的身軀,東方也說不好,或許這段偶然的相遇比肉體更加難以讓人迷戀。

想起了韓冰,東方很自然地就想到了那個酒吧,他決定還到那個酒吧去看看,至於是否真的是去喝酒,東方到不是很在意了,他只是有一種非常想去那裏再看看的衝動。

到了酒吧,東方並沒有進去,而是又來到了遇到韓冰的那個石凳處。或許是季節的原因,人們都無法承受那石凳的冰冷,所以也沒有人在石凳處停留

看着石凳,東方卻想着那晚遇到韓冰時的場面,就在那呆呆地站着。模糊之中,東方好象又看到了韓冰人事不醒地躺在那裏,東方揉了揉眼睛,知道那是自己的幻覺,不禁苦笑了一下。可是一個灰色的物體卻進入了東方的視野,他仔細地看了看,確認那是一部手機。

東方頓時想起那天晚上並沒有找到韓冰的手機,會不會是她的手機遺棄在這裏?東方心中有種欣喜的感覺。顧不得還殘留在手機周圍的韓冰留下的污物,東方急忙把手機給拾了起來。

看款式和顏色是女人用的手機,可手機已經沒有電了,東方也無法確認是不是韓冰的手機,只好把手機小心地收到自己隨身帶的包裏。偶然的發現讓東方再也沒有心情走進這個酒吧了,他下意識地把這個手機認定是韓冰遺留在那裏的,他爲能無意之中得到韓冰的物品作爲紀念而興奮,也算是爲他的風流一夜劃了一個完美的句號。

本想再好好睡一覺的願望又落空了,東方幾乎一夜無眠,不時地把玩着那部手機,回想着和韓冰一起瘋狂的那個夜晚,東方有種回味無窮的感覺。

對着鏡子看了看自己佈滿血絲的雙眼,東方還是強打精神走出了旅店,他還要到大地去會會那個一直沒有看到的採購科長。

“你好,我是”東方走到了採購二科的科長辦公室門口,輕輕地敲了幾下,聽到了裏面傳來了請進的女聲,東方就走了進去,看見一個穿着大地工作服的女人正微低着頭在一張紙上亂畫着什麼。剛想進行自我介紹,卻突然發現這個科長的身影好象很熟悉,東方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頓時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是那個自己這兩天一直在想着的韓冰,東方頓然沒有了聲音,神色激動而又尷尬地站在那裏,他真的沒想到會在這個場合,這個時刻遇到他很想遇到,卻以爲再也不能遇到的女人了。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找到這的?”韓冰還以爲是她的同事找她有事情,也就沒急於抬頭看看進來的人,還是在那想着自己的心事。可當她聽到進來的人說了半截的話以後,韓冰猛然抬起了頭,因爲她對這個聲音好象很熟悉,是跟自己過夜的那個大男孩一個地方的口音。可當韓冰看到東方激動而又尷尬地站在那裏的時候,韓冰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真的沒想到讓自己這兩天一直思唸的大男孩竟然出現在她的眼前。韓冰的心裏面既高興又有些擔心,高興的是沒想到這麼快就又看見東方了,擔心的是她以爲東方是故意來找她的呢,想利用他們之間的關係威脅她什麼呢。

“我,我不是故意來找你的,我是到這裏來辦事的,真的沒想到會遇到你。”東方一直在看着韓冰,他注意到了韓冰臉上表情的變化,先是欣喜,接着又變成了憂慮,東方大概明白韓冰爲什麼會有這樣的神態變化,急忙有些磕巴地解釋着,手裏還拿着自己的名片,不知道該不該遞過去。

“拿來,我看看。”聽了東方的話以後,韓冰的臉色有些恢復了正常,注意到了東方手裏的名片以後,忽然想知道東方叫什麼名字了,她現在還一直爲沒能知道東方的名字而後悔呢。至於東方是不是故意來找她的,韓冰此時到不太擔心了,畢竟她在別人的眼裏已經不是一個什麼好女人了。再在她身上發生些什麼對她也沒有太大的影響了,只能增加別人飯後的談知了。

東方只好走到韓冰的辦公桌前,把名片遞給了韓冰。

“東方依槐,完美公司。”韓冰小聲嘀咕着,把名片反覆看了一便,知道東方沒有騙她,確實是來聯繫業務的。看完以後,剛要對東方說什麼,卻注意到辦公室的房門還開着呢,就急忙離開了辦公桌,快步走到門口,把房門緊緊地關上了。東方卻在這個時候,有意地看了一眼韓冰剛纔一直在畫着的白紙,發現上面寫滿了他是誰這樣的幾個字,還有許多的問號和歎號,知道韓冰並沒有真的忘記自己,心裏不禁一陣高興。

“亂看什麼。”韓冰回過身以後,發現東方正往那張白紙上看呢,急忙喊了一聲,然後匆忙地收起了那張白紙,那上面可寫滿了她的心事,她可不想讓東方因爲這個而笑弄她

“坐吧,我給你拿瓶水。”看見東方衝她笑了笑,韓冰到有些慌了,她知道東方一定是看見她寫的字了。不過,她轉念一想,看見就看見吧,反正兩個人連那事都做出來了,自己的身體也都讓他看遍了,還怕他看見那幾個字,韓冰的心態又平靜下來。拿出了一瓶礦泉水以後,和東方一起坐到了沙發上。

“冰姐,我這樣稱呼你可以麼,我看過你包裏的身份證,知道你的名字,本來我以爲我沒機會這樣叫你了,可命運卻真的開了個玩笑,又給了我這樣一個機會。”東方說完就用着有些深情的目光盯這着韓冰看。

“沒有人的情況下可以,當着別人的面可不行。”韓冰躲避着東方那有些火熱的目光,內心卻爲能再一次見到東方而開心不已。兩次的相遇都很偶然,說明自己和東方之間還是有一定的緣分,韓冰忽然有種想抓住這種緣分的衝動,也就不再拒絕東方,而是很坦然地接受了東方。

“冰姐,我真的沒想到還能看見你,我真的很開心,是那種壓抑不住的開心。”東方聽了韓冰的答覆以後,知道韓冰已經不再那麼拒絕他了。

韓冰聽了東方的話以後,忽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又從新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她發現剛纔自己和東方之間的距離有些太近了,心慌的厲害,根本就沒法和東方說話。

韓冰的突然舉動,使東方以爲自己剛纔猜測錯了,韓冰還是依然地拒絕着自己,失望的表情立刻浮現在臉上,望着韓冰,沒有說任何話,他在猶豫是不是應該立刻離開這裏,離開韓冰,離開這個城市。

“恩,我這裏來往的人員比較多,讓別人看見影響不好。”韓冰看到了東方臉上的表情,自己的心中竟然有了心痛的感覺,她真的很擔心東方誤會了自己剛纔的舉動。

“你這兩天怎麼請假了,是不是生病了?”看見了韓冰本來白淨的面容出現了一抹嫣紅,東方的表情才又恢復了正常,知道自己剛纔誤會了韓冰的舉動。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也因爲韓冰臉上的嫣紅而消失了,東方很關心地問着韓冰,面容上流露出少許的關心。

“沒生病,就是心情不好,想在家休息兩天。”韓冰當然不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東方,只是模糊地說了一句。

“對了,這是不是你的手機。”東方想起了手機的事情,連忙從包裏把手機拿了出來。

“啊,是我的,我還以爲丟在酒吧了呢,怎麼會在你那。”韓冰有些意外。

“我就是在酒吧門前的那個石凳處找到的,也是我昨天溜達的時候偶然看見的。”果然是韓冰的手機,東方的心裏立刻產生了許多異樣的念頭,他知道他和韓冰的故事並不會就這麼輕易地結束,還會繼續下去,還會有更浪漫的事情發生,就因爲他們之間有着割捨不斷的緣分。兩次的偶然相遇,一部小小的手機,也許只有用緣分兩個字來解釋了,其他的解釋都是蒼白無力的。

“你什麼時候回去?”韓冰並不愚笨,她當然知道東方爲什麼還會去那個酒吧,知道這個大男孩並沒有忘記自己,也知道兩個人之間的故事已經沒有立刻結束的可能了,而且韓冰也不再想讓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立刻這麼結束了。兩天的經歷讓韓冰知道,立刻結束對她並不是一種解脫,反到是一種更痛苦的折磨,因爲這個大男孩的身影已經深深地印在了她的心裏。

難道自己平靜而又孤燥的生活就這樣被東方打破了?難道自己已經對男人封閉的心扉又被他給打開了?韓冰疑慮着,疑慮過後竟然有種渴望的感覺,她實在不喜歡這種孤單,寂寞的生活。她也不想奢求什麼,只要東方能給她的生活帶來少許的浪花,少許的快樂浪花她就知足了。

“按計劃,我今天走訪完你這裏就算完成任務了,我也就應該回去了。可是,可是我想晚兩天再走。”東方小心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知道韓冰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韓科長,這是幾家公司的報價單,你看一下。”當韓冰剛要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女人突然從外面推門進來。

“放這吧,我看看再說。”韓冰又恢復了有些莊嚴的表情,就連東方都有些感嘆,女人的表情變化得實在是太快了。

“這是我家裏的鑰匙,地址你已經知道了,你還是去家裏等我吧,這裏實在不是很方便。”等那個女人出去以後,韓冰從包裏拿出了鑰匙,放到了辦公桌上。其實韓冰也說不好爲什麼會這樣相信東方,只是內心深出的一種感覺讓她有了這樣的舉動。

“那我就先走了,在家等你。”東方看到韓冰臉上又從新浮現出的嫣紅,感覺到自己的臉上也同樣出現了紅暈,他和韓冰都知道以後還可能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東方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收好了鑰匙,看了韓冰一眼,就走出了韓冰的辦公室。

再一次走進韓冰的家以後,東方的感覺就和上次大不一樣了,是那麼的自然,隨意,好象是在自己的家裏一樣。躺在韓冰那寬大的睡牀上,一邊感受着韓冰所特有的氣味,一邊回想着兩人那晚在牀上翻騰的情景,東方不時地傻笑着,好象癡呆了一樣。對於他和韓冰以後的關係會怎麼樣,東方也懶着想,他知道就是想也沒有什麼意義,只能走到哪算哪了。即使韓冰最後要求和自己結婚,東方也覺得能接受,雖然韓冰的年齡比他大了幾歲,而且在他之前也有過別的男人,可東方到根本不在乎這些,因爲這些都無法遮掩住韓冰身上的那種獨特魅力,而且是讓東方無法抗拒的魅力。

整個下午,東方都覺得特別的慢,只好看着無聊的電視劇消磨時間,直到他聽到了門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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