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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個人依然無聲無息。錢菲的“難過”和“失魂落魄”已經漸漸變成了麻木與難過參半。
到了第三天,那人仍然沒有發來一言片語。錢菲的難過已經徹底變成了麻木,她甚至都哭沒有哭,直接告訴自己,真的是時候徹底放下這一段鏡花水月了。
而在她下定了決心與故人往事說再見後,第四天早上,她居然收到了李亦非的短信。
李亦非給她發了兩條信息,第一條:“下午到我們公司來開會,有些項目上的問題需要討論。能找到嗎?找不到我在樓下接你。”
第二條:“還沒消氣?”
錢菲看着這兩條短信,深切體會到了第四天才喫到那心心念唸的食物時的心情。
就這個人,就他發的這兩條短信,她至於心心念念地等了三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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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錢菲吵完架的當天晚上,李亦非把大軍從他的電腦桌前生扯了下來,把他拖到酒吧逼他陪自己喝酒。
大軍一路哀嚎,求李亦非放過自己,“媽的今天要打羣架啊大哥!我裝備這麼牛逼我不上我們戰隊必死無疑啊大哥!求你放我回去好嗎大哥!”
李亦非不管他,拿出手機作勢要給他母上大人打電話。大軍嚎哭着奪下他的手機。
“李亦非你就是個賤|人賤|人大賤|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李亦非收起手機,說:“不幹什麼,渴了。”
大軍看着他,嘖嘖兩聲:“天還沒黑透就出來喝酒,不是借酒消愁就是意欲天黑後亂性,我告訴你我很純潔的,你不要打我的念頭!”
李亦非橫他一眼,冷冷說:“你家的杜賓都比你有姿色,你家狗還活着,我打你念頭除非我瞎!”
大軍面容扭曲,“你連畜生都不放過,你可真是畜生不如!”
李亦非兜了他後腦勺一下,“閉嘴!我今天沒心情跟你貧!”
大軍問他怎麼了,李亦非連喝了三杯威士忌後,皺起眉,聲音裏帶着疑惑地問:“你說是不是隻要是女的,不管當初看起來多特別多豁達多爺們,處長了之後也會變得矯情?”他又喝光了第四杯,“你說這女的怎麼這樣,我爲她做了那麼多也改變那麼多,她都看不到嗎?一句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就抹殺了一切!好,她不是要算了嗎,那就算了,看少爺我慣不慣她脾氣!”
大軍在一旁聽完這一大段話,眨眨眼,賊兮兮問:“你說的是錢菲?你們倆鬧彆扭了?”
李亦非看着他的表情一時不爽,抬手又兜了他後腦勺一下,“我們倆鬧不鬧彆扭的,你丫那疑似竊喜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大軍繼續眨眼,“我是在想你跟人家鬧到了什麼程度,絕交了沒,我是不是有機可乘!”
李亦非舉手要拍他,被他躲了過去。
“你丫活膩了吧?還沒死心呢?沒聽過朋友妻不可欺?”
大軍戒備着,防止又被拍,說:“我就聽過朋友妻、不客氣!反正你要是覺得她矯情,打算把她認個妹妹什麼的,我不介意發展成爲你的妹夫!”
李亦非隨手拿起一個空杯子衝着大軍的臉撇了過去。
“告訴你,想都別想!趁早給我死了這份心!”
●︶3︶●
過了一會,大軍小心翼翼蹭回來,對李亦非說:“你看,我一提要動那誰,給你氣的,連我們從幼兒園就開始培養的感情你都不顧了,直接丟兇器!你這麼在乎她,幹嘛還非繃着你的少爺脾氣?你就不怕真把她給繃跑了?你當誰都跟我似的這麼賤嗎,任你打罵半輩子都不離不棄!”
李亦非沉着臉,說:“跑就跑,沒什麼大不了,真當少爺我離了她活不下去嗎!”
大軍在一旁看着他弱弱地說:“我覺得以你現在的表現離活不下去其實也是指日可待的,少爺你可從來沒有因爲女人喝過悶酒啊呵呵!”
李亦非飛快揚手又拍了大軍後腦勺一下,拍得他嗷嗷慘叫。
“我鬧不明白,她喫醋就說喫醋好了,爲什麼要矯情的扯什麼一個世界不一個世界的!”
大軍默了一會,又弱弱地說:“可我怎麼覺得她不是在喫醋,她是在認真的表態和你不合適?我感覺她是個挺真誠的女漢子,她不是矯情,是認真!”
李亦非眯眼看着他,好一會兒看得大軍都要發毛了,才陰森森問:“你跟我說實話,你不會真還惦記着我女人呢吧?”
大軍白他一眼,“你管不着!反正你輕點得瑟,就算我不惦記,保不齊有別人惦記!你不慣人毛病,難說有別人樂不得慣她毛病!你當心少爺譜擺大了,真把人給弄丟了!”
李亦非默了下來。
過一會大軍問他打算怎麼辦。
李亦非說:“我們都先冷靜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永遠不在一個維度。我覺得有時候女的說分手其實在心裏也有個等待的過程。這個過程要是男的沒有表示的話,那就真的心灰意冷了。
李小渣這三天做毛毛去了呢→_→
這個鬧心的過程不會太長,大家放心。
抱歉,怕寫不好,明天申請暫停一天,我要好好想想後面><
謝謝美人大大們破費!鞠躬感謝!!!!!!!!
←歡迎大家去圍觀心理變態。如果不卡,大家可以留下腳印:九哥讓我們來圍觀心理變態。謝謝大家麼麼噠~
☆、第59章 怒刷存在感
59、怒刷存在感
下午錢菲帶着文件到了李亦非公司,前臺把她帶進了會議室。過一會有人進來,錢菲扭頭看,是李亦非。
李亦非在她對面坐下,直勾勾地看着她,問:“文件帶來了嗎?”
錢菲把文件夾遞給他。
李亦非低頭翻着文件夾,翻了一會兒頭沒抬卻忽然問:“還在生氣?”然後抬起頭,看着錢菲挑眉說,“你這氣性比我還大!”
又有個人推開會議室的門進來,是趙德。
錢菲看着李亦非,認認真真說:“李總,現在是上班時間,咱們還是公事公辦吧。”
趙德一臉迷糊地坐下來,看看李亦非又看看錢菲,不明所以地嘟囔一句:“什麼情況?菲菲,你放鬆,雖然亦非考上保代升了職變成了三部門的頭頭,但是咱們一起鬥地主過來的情誼是不會變的,你不用這麼拘謹!”
他動情地嘟囔了一堆,可是居然沒人理他……
李亦非沉着臉眯着眼看着錢菲,然後又低下頭翻文件,“你拿來的都是複印件,原件呢?”
錢菲說:“原件在我們公司,明天上午要是報材料到證監局的話,我會直接帶過去。”
李亦非合上文件夾,抬起頭,說:“我現在需要你拿原件過來。”
錢菲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有這個必要嗎?原件和複印件內容是一致的。”
李亦非說:“我確定我現在就需要原件。”
錢菲瞪着他,不說話。
趙德被兩個人之間的異常氣場閃得有點跟不上狀況,“你們倆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跟互相找茬似的?”
李亦非和錢菲一齊瞪了他一眼。
錢菲深吸口氣,站起來,“好吧李總,我現在就回公司去取原件;另外李總,您還需要什麼文件,請一併告訴我,我不想等我來了這裏之後您又發現需要其他文件。”
李亦非用手指輕敲着桌面,“你先把原件帶過來再說。”
錢菲深吸口氣,拉開椅子轉身出了會議室。
李亦非隔着玻璃牆看着她走遠後,煩躁地扶着額皺着眉閉上眼睛悶聲一嘆。
他真是快無藥可救了。今天這事放在以前那些女孩身上他會覺得過癮和解氣,可是現在放在錢菲身上,他怎麼會這麼懊惱和沮喪呢?
一旁趙德推他,“我說李總,你喫錯藥了啊?幹嘛故意爲難我們菲菲?”
李亦非抬頭,“你覺得我在故意爲難她?”
趙德點頭,“擺着個臉子折騰她回去拿原件什麼的,這還不叫故意爲難?”
李亦非攤攤手,“難道你覺得明天拿去報證監局的原件,今天下午不該拿來我們公司加蓋一下騎縫章嗎?”
趙德怔了怔。這麼說來確實是錢菲工作疏忽了。
“可是你不能換個方式好好說嗎?”趙德弱弱地說。
李亦非瞪他:“她讓我公事公辦的,你沒聽到?”
趙德也瞪他:“那她還說過好多次讓你去死呢,你怎麼沒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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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菲一路上都怒火中燒,她在心裏罵了李亦非一遍又一遍,從他的大爺一路問候到他家祖墳。
回到公司的時候,她氣咻咻地找出文件原件。臨出公司前,她看到別的同事在辦用印。
她立刻一拍頭。
她真疏忽,這兩天魂不守舍的,居然忘記要給文件加蓋騎縫章的事了。
這麼一想後,她又開始覺得路上罵李亦非的那些話有點狠了,應該打個半折,留點口德只問候他大爺放過他家祖墳。
她找小媛辦理了用印,加蓋了自己公司的騎縫章後,又趕去李亦非的公司。
李亦非和她大眼瞪小眼地坐在會議室裏,趙德拿着文件出去辦理用印。
李亦非抱着胸先開了腔:“是不是覺得特委屈?”
錢菲儘量平靜地說:“開始是,不過確實是我疏忽。”
李亦非默了下,說:“我說的不是今天文件這件事。”
錢菲皺皺眉,“李總好像我們之前討論過上班時間公事公辦這個問題。”
李亦非抬起手腕看看錶,說:“五點十分,已經下班了。”他放下手,交握着在桌上輕輕敲啊敲,“這麼長時間了,該消氣了吧!”
錢菲收拾好東西站起來,“既然下班了,那我就走了,文件明天就讓趙德帶去證監局吧。”
她說完轉身走出會議室。
她聽到身後響起腳步聲。李亦非居然跟了出來。
他跟着她一直走到電梯口。
錢菲不理他。
電梯來了,錢菲站進去。
李亦非也跟了進來。
兩個人並排站着。李亦非目視前方沉聲說:“咱們能別鬧了嗎?再鬧下去就傷感情了。”
錢菲也目視前方,默不作聲。
直到出了電梯,出了大廈,等身邊沒有其他人,錢菲站住,轉身,抬頭,看着李亦非,一字一句說:“李亦非,你怎麼就沒明白呢?你覺得我和你說我們做朋友吧,是在跟你開玩笑是嗎?還是說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耍脾氣或者是玩欲擒故縱?你能別這麼自以爲是行嗎?你能從別人的角度認真尊重一下別人的想法嗎?”她頓一頓,喘口氣,聲音裏充滿無奈,“李亦非,我再鄭重說一次,我沒鬧,我跟你說的是真的,咱倆不合適。”
她說完轉頭就走。留下李亦非一臉呆怔地站在原地。
她居然是真的跟他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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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亦非有點怕了。
按他對錢菲的瞭解,她是一個脾氣好得不得了、心也軟得不得了的人,她最怕和別人置氣了,總是多愁善感地揣測着別人的脾氣秉性說話辦事,盡她自己最大的努力做到說出的話不會讓人感到不愉悅或者不舒服。以她這麼一副爛好人的脾氣,他怎麼也沒有想過她會真的狠下心來跟他一硬到底。
難道他真的把一隻兔子給逼急了嗎?
他開始反思自己。之前他是不是太自信?覺得錢菲雖然沒有跟自己挑明關係,但她心裏絕絕對對是有他的,於是他像以往那樣放任自己的脾氣和情緒。
按着他們以往的相處,他一旦不高興了,她會屁顛屁顛地又是賠笑又是講笑話又是做好喫的,她那麼慣着他的脾氣,他真的是想都沒想過,她有一天會帶着一臉決絕地跟他說:李亦非,我是認真的,我們倆不合適。
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