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公爵還來不及把他爲之驕傲和嚮往的使命說出來他就告別了人世。我在心中一嘆望向被我用魔法捆住的冷峻男子此刻他依舊一臉麻木冷峻的表情只是劇烈的掙扎在告訴我們他想出來不想被束縛。
我默默地看着他或許我應該稱之爲它一個有着人類的一切卻獨獨缺了人類最爲自豪的智慧和心靈它只是一個生物工程的產物一個細胞培養出來的怪物。不知道在“心”還有着多少這樣的怪物?
其實說起來我不得不佩服“心”組織的嚴密和龐大甚至可以說人才濟濟。象“心”這樣龐大的組織不止需要強大的武力和高度的向心力還需要強大的財力。這樣想來“心”的產業應該很多否則是無法供應這樣龐大的組織生存和搞一切研究的。
“雨狂”看着我神色冷淡的站着默默地着呆的樣子蘇柳忍不住出聲喚我。
“嗯?什麼?”我忙回過神來望向蘇柳眼睛裏有着難掩的落寞誰都不習慣殺人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畢竟都是一條生命但是有時候爲了讓自己和自己守護的人更好的活着就必須讓一些人死去這就是生存的原則。
“你想好怎麼處理這個人了嗎?”蘇柳指了指還在掙扎的怪物。我想了想道:“讓它安樂死吧!這樣違反自然法則存在的東西是沒有生存空間的!活着只是一種痛苦一種悲哀。”
趙祈清冷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憐憫和同情但更多的是冷靜和釋然自然界有自然界的法則一切違反法則存在的都是不合適的:“我明白了交給我處理吧!”我把它打暈之後交給了趙祈。
“那這兩個呢?”風燦就象一個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般向我纏來嬌媚的在我耳邊吹着氣嬌滴滴的開口問道。
“燦!”我有些無奈有氣無力的道:“我們旁邊還有兩個死人!目前的氛圍好像並不適合你修煉你的**術吧?”
風燦“格格”的笑了起來本應是清脆的笑聲顯得有些尖銳嚇人道:“就是要在這樣的環境下施展我的**術纔能有大的提高!所以——”風燦整個人誇張的貼了過來豐滿的胸脯緊緊地頂着我惹的許久未嘗肉味的我有些神搖意動忙運功壓了下來哭笑不得的看着風燦。
“所以親愛的小男人你就好好的指教我一下吧!”說着紅潤性感的脣貼了上來緊緊的吻住我。我忍不住在心裏嘆息一聲默默地看着她已經閉上的美麗眼眸這個傻女人要讓我忘記我殺了人也不需要用這種辦法吧。
“接吻應該閉上眼睛吧?”風燦挑着眉看着我。我微笑着把她摟緊懷內嘆息似的笑道:“想看清楚你迷人的樣子好好的記住然後在下輩子的時候再把你拐來做我的愛人。”
“去!陪你一輩子就算倒黴的了再陪一輩子那我不是虧大了嗎?下輩子我一定不要再陪你!”風燦緊緊靠在我懷中說着口是心非的話。我輕輕的揉着她的頭微笑不語。
“咳咳……”媽媽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我不禁俊臉一紅怎麼把媽媽忘了!有些尷尬的把風燦的身體推開了一些害羞的望着媽媽。
媽媽死笑非笑的看着我們眼神帶着調侃道:“小燦我現在終於知道爲什麼你的**術會進步那麼多原來是欺負我這可憐的兒子得來的!”
“師姐人家哪敢啊!人家愛他疼他都來不及怎麼會欺負他呢!師姐冤枉人家!”風燦像個小女孩似的蹦蹦跳跳的跳了過去挽着媽媽的手臂撒嬌抗議。
我微笑着看着她們走了過去默默地看着牀上躺着的趙劍意和丹雪兒有戰鬥就一定要有傷害嗎?我不要她們任何一人再受到傷害我要主動出擊了。
“在想什麼?”蘇柳輕輕的握住我的手問道。我笑着望着她眼神有些冷酷道:“從今天起我不會再給別人可以傷害到你們的機會!我誓!”
“傻瓜!”蘇柳輕斥眼神裏有着我不明白的涵義深邃得就像寬廣的大海一般讓人神魂顛倒。
女人的心啊就像一個神祕的小精靈男人還來不及探知清楚其中的蘊藏的祕密便已經被迷失了心志。
提起地上的兩具屍體拒絕了蘇柳和風燦的幫助我打算把屍體毀屍滅跡卻被媽媽強行攔在了門口從我手上奪了一具過去道:“兒子你打算拋棄你老媽嗎?記住哦你是我的兒子你應該依靠媽媽而不是把一切都自己承擔了去。”
我不禁鼻頭一酸知道這是媽媽愛我不願意我獨自承擔一切她想和我一起分擔。努力的忍住眼睛裏的淚意我把屍體奪了回來笑道:“還是我來吧!媽媽的心兒子知道了這樣就夠了真的!”
我不貪心真的!能擁有現在的幸福我就已經很滿足了因爲比起過去的不能擁有和渴望到心碎的痛苦現在的幸福已經是我所不敢奢望的幸福了已經讓我會幸福到偷笑了。
我對着媽媽微微一笑提起屍體運起輕功飛快的出了醫院。媽媽目瞪口呆的望着我急消失的身影呆呆的轉頭望向蘇柳和風燦結結巴巴的問道:“這……這就是雨狂的實力?他……他的武功恢復了有這麼厲害?”
“格格……”風燦笑了起來走過去沒大沒小的攀住媽媽的肩膀笑道:“被嚇到了吧?師姐你兒子可不是一般的厲害哦!簡單點說他簡直就是一個怪物!恭喜你了師姐有個厲害的兒子!”
蘇柳也微笑着看着媽媽柔柔的開口道:“這就是雨狂真實的功力前一段時間的功力不是他真實的水平!所以雨狂纔會被稱爲古武界的第一高手!”
媽媽含着眼淚點點頭她的孩子究竟喫了多少苦纔能有着今天這樣的成就啊?她這個媽媽真的很失職啊所以她要好好的陪着他儘量去彌補他沒有的母愛不再讓他因爲寂寞、孤獨而傷心。
我把兩人葬在了離高偉兄妹的墓碑不遠的地方他們都是“心”的人如果不是“心”極端的正義走錯了道路他們都會是很好的人。
回到醫院我微笑着迎上媽媽和蘇柳、風燦微笑着的臉龐我開心的笑了幸福已經讓我真切的握在了手中。
受“心”襲擊的事情我並沒有公佈出去就像從來沒有生過這樣的事情一般我依舊躺在病牀上只是隨着我的“病情”的好轉我已經可以出去曬曬太陽了。
丹雪兒和趙劍意也在我的魔法的治療之下恢復了健康身上一點疤痕也沒有受傷好像是做夢纔有的事情一般。這樣神奇的功效讓丹雪兒和趙祈好奇不已。趙祈好奇我可以理解畢竟她是醫生有了好的治療方式當然會感到新奇當然會有想學和想研究的衝動但是丹雪兒的好奇就讓我皺眉了因爲她是純粹的好玩而不是什麼偉大的動機。
我頭痛的再次拒絕了丹雪兒要求學習魔法的要求讓風燦把她帶一邊去好讓我繼續裝病。
在衆女中能讓丹雪兒聽話的也就只有趙祈和風燦、蘇柳三個人人趙祈清冷的個性頗讓丹雪兒忌憚願意乖乖的聽趙祈的話而風燦則是純粹的靠手段把丹雪兒捉弄怕了不得不屈服她的。蘇柳的手段就更加的高幹了蘇柳是一個外表絕對溫和可親的人但是內在卻非常精明就算是狡猾如狐狸的丹雪兒也經常被蘇柳支使得團團轉通常在蘇柳的目的達成之後她纔會醒悟但是自己比別人弱是事實只有屈服蘇柳。
我微笑着思索着讓趙劍意推着我出去。我望着前方道:“劍意看到了嗎?地上的影子我的和你的已經重合在一起了!”
“嗯是啊!”趙劍意淡淡的笑着朦朧的眼睛裏若有所思。這幾天她總是這個樣子總好像有什麼心事似的。
“所以我們是一體的!你有什麼悲傷你有什麼痛苦我都願意爲你分擔!”我轉過頭把她拉到身前直直的望入她的眼中真誠說着。
趙劍意怔怔望着我纖纖玉手撫上我的臉龐呆呆的出神不說任何的話語只是望着我呆。我雖然不解但是我不願意用精神力去探測自己最心愛的女子的想法我願意等待等待着她告訴我。
“唉!”趙劍意嘆了口氣答非所問的道:“天命我掙脫不了!你願意放了我嗎?”我愣了愣還來不及體會她話中的含義突然一種被瞄準的感覺跳入我的心頭我也說不清爲什麼會有這樣感覺可能是因爲我最近被槍打多了特別是“心”的那個怪物神槍手當槍瞄準你的時候殺氣也就緊緊地纏住了你身爲一個精神力高手對於殺氣我有着比常人更靈敏的感應能力。